第2章 古月娜踹門
- 斗羅:輪回至高,雪帝成病嬌!
- 如郎風風
- 2043字
- 2025-08-28 23:51:41
鱗甲順著葉無雙的脊背往上爬,在他后頸處驟然凝聚成五根寸許長的突起。
那不是普通的骨刺,尖端微微彎曲,表面流轉著淡紫色的光暈,竟像是五片逆生的龍鱗。
“吼!“
一聲極輕卻震得人耳膜發疼的龍吟從葉無雙的體內溢出來。
不是實體的龍影,而是一道由暗金色光霧組成的龍首虛影在他頭頂浮現。
龍角是螺旋狀的冰棱,眼窩中沒有瞳仁,只有兩團旋轉的星砂,顎下飄著三縷銀白的須,每根須上都纏著半透明的鎖鏈
那鎖鏈一端連著龍首,另一端竟隱沒在虛空里,像是拴著看不見的時間碎片。
“龍...龍武魂!“執事失聲喊道,可話沒說完就卡了殼。
這龍影太詭異了,沒有龍威赫赫的霸道,反而透著種讓人心頭發沉的凝滯感。
木屋外嘰嘰喳喳的麻雀都像被按了暫停鍵,僵在半空。
“快測魂力!“云大師猛地把水晶球懟到葉無雙面前。
剛才還灰蒙蒙的水晶球剛碰到葉無雙的指尖,就“啪“地炸開刺目的藍光。
不是尋常先天魂力的柔和光暈,而是像淬了冰的閃電,順著水晶球的紋路瘋狂蔓延,眨眼間就把整個球體染成通透的藍。
“滿...滿魂力!“云大師的聲音都顫了調,他死死盯著水晶球頂端.
那里本該是先天滿魂力才會亮起的第十道光紋,此刻竟隱隱浮起第十一道的輪廓。
葉無雙還在盯著自己后頸的逆鱗看。
剛才那陣發麻后,他總覺得好像能聽見細碎的“沙沙“聲,像是有人在他耳邊翻沙漏。
當他試著想“讓光點慢一點“時,陣中石柱頂端的金光真的頓了頓,連窗外僵著的麻雀翅膀都往下垂了半分。
“孩子...你這武魂...“云大師咽了口唾沫,他活了三十年,從沒見過帶鱗甲和鎖鏈的龍武魂。
更沒見過覺醒時能讓時間變慢的異象,“你...你叫什么名字?“
“葉無雙。“他指尖還沾著水晶球的涼意,后頸的逆鱗突然輕輕發燙,像是在回應這個名字。
云大師連忙在羊皮卷上劃了兩筆,筆尖都戳破了紙:“先天滿魂力,武魂...暫記龍類變異,葉無雙,你等著,我這就上報武魂殿總部。”
他話沒說完就頓住了,因為他看見葉無雙后頸的逆鱗上,那沙漏似的紋路竟真的在緩緩流動。
而木屋角落里那只剛爬了半寸的蝸牛,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后縮。
時間,真的在他身邊倒著走。
……
暮色沉得很快,葉無雙攥著云大師塞給他的武魂殿臨時憑證,站在鎮尾那間漏風的小木屋前,后頸的逆鱗還在隱隱發燙。
屋里沒點燈,他摸黑摸到木桌旁坐下,指尖無意識蹭過桌面的舊疤。
那是老獵戶還在時,用柴刀刻的歪歪扭扭的“安”字。
覺醒時那陣讓時間停滯的異象還在腦子里嗡嗡響,后頸的五片逆鱗像嵌了暖玉,每片鱗上的沙漏紋路都在輕輕發光,連帶著指尖都沾了點淡金色的光屑。
“永恒逆鱗龍……”他低聲念著云大師臨時起的名字,掌心虛握,能感覺到一絲微弱的滯澀感。
就像剛才試著讓麻雀變慢那樣,體內有股力量在跟著心念轉,卻又模糊得抓不住。
他不知道這武魂意味著什么,只隱約覺得,后頸那幾片鱗像是在“等”什么,燙得人心慌。
夜風從窗縫鉆進來,吹得桌上的草紙沙沙響。
葉無雙縮了縮脖子,剛要起身關窗,“砰”的一聲巨響突然炸在耳邊,木門被人從外踹得粉碎,木屑混著夜風撲了他滿臉。
他驚得往桌下縮,抬眼時只看見一道銀紫色的影子立在門口。
來人身形高挑,裹著件暗紫色的斗篷,兜帽壓得很低,只露出一截雪白的下頜。
可那雙眼……葉無雙喉間一緊,竟忘了喊出聲。
那是雙極淡的紫眸,像浸在冰里的紫水晶,沒有溫度,卻又亮得嚇人,正死死鎖著他。
“你……”葉無雙剛擠出一個字,就見對方抬手,幾道銀灰色的光絲突然竄過來,像有生命似的纏上他的手腕腳踝。
那光絲冰冰涼涼,卻韌得掙不開,稍一用力,就勒得皮膚發疼。
“跟我走。”女人的聲音比光絲還冷,沒有半點商量的余地。
她上前一步,斗篷掃過地面的碎木,帶起一股清冽的草木香,奇怪的是,這香味鉆進鼻腔時。
葉無雙后頸的逆鱗突然燙得厲害,像有什么東西要從鱗下鉆出來。
“你是誰?放開我!”他掙扎著往后躲,體內那股滯澀的力量突然涌了上來。
木屋角落的蛛網又停住了,連飄在半空的木屑都定在原地。可這一次。
那女人像是沒看見似的,紫眸里甚至漾開一絲極淡的笑意,帶著點近乎殘忍的溫柔。
“別費力氣了。”她彎下腰,指尖輕輕碰了碰葉無雙后頸的逆鱗,“你的時間,從覺醒那一刻起,就該由我管著。”
女人沒再說話,只是拎著他往鎮外走。
夜風卷著她的斗篷,偶爾能看見斗篷下露出的銀白長發,像流動的月光。
葉無雙被光絲捆得發僵,卻在路過鎮口老槐樹時,看見樹上停著的夜鳥突然倒著飛,翅膀扇動的軌跡一點點退回原位。
時間又在他身邊倒著走了,可這次,是跟著這個陌生女人的腳步。
星斗大森林的邊緣很快出現在眼前,黑沉沉的林木像蹲伏的巨獸,林間飄著淡綠色的熒光。
女人拖著他走進森林,腳下的落葉自動分開,連最毒的荊棘都彎著腰避開她的裙角。
葉無雙暈乎乎地抬眼,看見她兜帽下的側臉在熒光里泛著玉色的光,紫眸里映著林深處的一點幽藍,像藏著片翻涌的星海。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他啞著嗓子問,手腕被光絲勒出了紅痕。
女人終于停下腳步,轉頭看他。
這一次,她摘了兜帽,銀白的長發瀑布似的垂下來,發梢沾著幾點林間的露水。
她抬手,指尖劃過葉無雙的臉頰,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什么,眼神卻冷得像結了冰:“星斗大森林,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