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搬書撞浴室?大力叔偷窺門!
- 都市情緣:大叔的超凡人生
- 中年小老頭
- 2290字
- 2025-08-28 20:34:38
第6章:搬書撞浴室?大力叔偷窺門!
顧北把那罐啤酒放在花壇邊上沒五分鐘,手機就震得跟抽風似的。他懶得開機,直接塞回帆布包,心想這破日子真是沒一天安生。剛拐出小巷,肩上的包一沉,錦鯉在里面翻了個身,嘀咕:“宿主,林教授來電,語氣比冰鎮可樂還冷。”
他嘆了口氣,這才想起上午林知夏打過電話,說舊實驗室有幾箱書要搬,問他能不能順手處理一下。當時他正被林小月一群人圍堵,隨口應了句“行啊”,結果現在連反悔的機會都沒有。
“搬書總比變可樂強?!彼洁熘?,拐進教學樓后門,“起碼沒人拿手機對著我拍?!?
三箱物理教材,外加一堆泛黃的科研筆記,堆在廢棄實驗室角落,灰撲撲的像被遺忘的遺物。顧北掃了一眼,心里盤算著用儲物空間一口氣收走,省時省力??蓜偺?,錦鯉就冒頭:“宿主,檢測到走廊監控半開啟狀態,建議人工搬運,避免‘憑空消失’引發二次圍觀?!?
“你咋不說讓我直播搬書呢?”顧北翻白眼,但還是作罷,把三箱書摞成一座小山,扛上肩。箱子太高,直接遮住視線,他只能憑記憶往前挪步,嘴里念叨:“左三右二,過天橋,別走錯……”
走廊很有些年頭了,墻皮斑駁脫落,露出底下灰黃的底色,像是被歲月啃噬過的殘骸。頂燈昏黃,光線勉強鋪開,將人影拉得細長扭曲,在坑洼的水磨石地面上晃動。
兩側的門牌大多遭了殃,歪斜的占多數,徹底脫落的也不少,只留下一個個模糊的印記和一兩顆頑固的銹釘,固執地守著早已不存在的秩序。舞蹈系更衣室那扇綠漆剝落的門尤甚——門牌早幾年就不知被哪個貪方便的學生掰了下去,隨手墊在屁股底下當了臨時板凳,如今只怕是連那塊鐵皮的殘骸都尋不回了,唯獨剩下一顆銹得發褐的螺絲釘,孤零零地戳在原先打孔的地方,像一道愈合不了、也不被在意的陳舊傷疤。
顧北踩著略有松動的地磚往前走,空寂的走廊里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忽然,他步子頓了頓。一陣細微的、持續的水聲鉆進耳朵,綿綿不絕,夾雜著稀薄卻無法忽視的溫熱濕氣,正一絲絲、一縷縷地從那扇沒了門牌的更衣室門縫底下滲出來,漫過他的鞋尖。
“誰又不關排風扇?”他嘟囔一句,以為是保潔在拖地,也沒多想,抬腳就推門進去。
門“吱呀”一聲撞開,書堆“哐”地卡在門框上。他剛想往后退,里面一聲尖叫炸響。
溫婉正背對著門換舞裙,肩頭還搭著條淺青色綢帶,聽見動靜猛地回頭,手一抖,玉簪差點掉地。她第一反應是抓衣服往身前攏,第二反應是抄起墻角的瑜伽墊就往門口砸。
“出去!”
顧北耳朵嗡的一聲,立刻轉身,可書堆卡著門,他一抽身,腳下打滑,整個人順著樓梯往下滾。后腦勺“咚”地磕在鐵扶手上,帽子飛了,白發亂成雞窩。
他躺在樓梯拐角,摸著后腦勺坐起來,工裝褲膝蓋處蹭破一道口子,嘴里直抽冷氣:“我連臉都沒看清……就看見個簪子反光。”
錦鯉從包里探頭,憋著笑:“宿主,你這‘偷窺’未遂的成本有點高啊,連畫面都沒加載完就摔機了?!?
“閉嘴?!鳖櫛比嘀X袋站起來,書箱歪在樓梯上,散了一地的講義。他彎腰去撿,手剛碰到紙頁,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
兩個舞蹈系老師聞聲趕來,一個拿著毛巾,一個舉著手機,眼神像在審賊。
“就是他?”拿毛巾的女老師皺眉,“大白天闖女浴室?”
“我不是……”顧北張嘴,話沒說完,對方已經低頭翻手機,聲音拔高,“群里都傳開了,說后勤老顧趁老師換衣服偷看!”
“我連門都沒看清!”他急了,“書堆太高,我以為是資料室!”
“資料室在對面。”另一人冷笑,“你眼睛長書上了?”
顧北啞火。這話沒法辯,書確實擋得嚴嚴實實,他連自己走哪條道都靠感覺。
老金的電話這時候追過來,一連三通,他沒接。再抬頭,走廊已經站了三四個人,有拍照的,有錄視頻的,還有個年輕男老師小聲嘀咕:“聽說他還拍了照,準備賣錢?”
“我拍你祖宗?!鳖櫛辈铧c把書砸過去,忍了忍,彎腰把散落的教材一摞摞撿起來,重新扛上肩。
“我不解釋?!彼а?,“書送到,活干完,隨你們說去。”
他一步一瘸地往林知夏辦公室走,后腦勺還在跳疼,工裝褲破口被風一吹,涼颼颼的。走廊里人來人往,指指點點的聲音像蒼蠅繞耳朵。
“就是那個大力叔?”
“可不是,前兩天還能變可樂,今天就變偷窺狂了?!?
“聽說溫老師都嚇哭了?!?
顧北充耳不聞,咬著后槽牙往前走。書堆壓得他肩膀發麻,但他沒放下來,也沒用儲物空間。他知道,這時候哪怕少一本書,都會被人說“證據不見了”。
終于摸到林知夏辦公室門口,他抬手敲門。
門開,駝色風衣的女人站在里面,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他亂糟糟的頭發、破了的褲子,最后落在那堆沾了灰的書上。
“搬來了?”她語氣平靜,像在問今天有沒有下雨。
顧北點點頭,一言不發,把書箱往地上一放,轉身就走。
林知夏沒叫他,也沒問發生了什么。她只是彎腰翻開最上面那本《量子力學導論》,書頁間夾著一張泛黃的草稿紙,邊角有咖啡漬。
她盯著那頁看了兩秒,輕聲說:“老顧……你這把年紀,圖什么?”
顧北沒回頭,腳步沒停。
走廊盡頭,廣播正響:“請各位教職工注意,勿將更衣室門牌隨意拆除……”
他拐進樓梯間,摸了摸后腦勺的包,低聲問肩上的包:“錦鯉,你說我這算不算搬磚反被磚砸?”
包里傳來一聲哈欠:“宿主,這叫情緣任務前置懲罰——還沒開始撩,先挨一耳光?!?
他沒吭聲,從儲物空間摸出一罐冰啤酒,拉開拉環,仰頭灌了一口。冷氣順著喉嚨往下走,壓住心頭那股憋屈勁。
剛把空罐塞回去,手機又震起來。他掏出來一看,教職工群彈出一條新消息:
“重大新聞:后勤顧北,涉嫌偷窺舞蹈系溫婉老師,已上報校紀委?!?
顧北盯著那行字,手指在屏幕邊緣蹭了蹭,沒點開,也沒回復。他把手機塞回包里,抬腳繼續往宿舍走。
軍綠色帆布包晃蕩著,拉鏈口漏出半截啤酒罐的銀邊。
夕陽照在小路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走到宿舍樓下,他剛抬腳要上臺階,身后傳來一聲輕喚:
“顧老師?!?
顧北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