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們,新仇舊恨一起算
- 被斷仙脈后,我套路了禁欲神君
- 玖湯圓
- 2128字
- 2025-08-29 09:30:00
“瑤青公主,您來找什么書?”道月心中叫苦連天。
“不找書,我找你。”
“找我?”
一炷香前不是才見過嗎?
“對。三年前,那個斷了仙脈的小妖仙,可找著了?”
道月汗如雨下:“沒……還沒……估計是死了吧。”
瑤青不依不饒,絲毫沒打算放過他:“轉世呢?”
道月結結巴巴:“轉世哈……轉世沒那么好找,請公主再給小仙些時日。”
瑤青“哼”了一聲,心中頗為不滿。
小小蓮花妖,居然能得靈澤的仙緣?
她憑什么!
瑤青越想越氣,目露狠厲之色:“低劣之仙,妄想上天。”
“是是是。”道月的后背又濕透了。
“藏書閣的效率太低了!”
“是是是。”道月的頭快埋到桌子里了。
這倆喪心病狂的,盡給他出難題。
……
安若素滿腦子都是靈澤和他的打神鞭。
不記得自己是怎么回到醫館的。
走到門口了,才聽見那酸不溜秋的情詩:“我見眾生皆草木,唯有見你是青山。”
門外,意氣風發的少年負手而立,滿身的銀鈴、銀環、銀鏈丁零當啷響個不停。高高束起的藏藍頭發隨風飄逸。
“寒辰,又來騷擾我師父啊。”安若素蓬頭垢面、腳步虛浮,“哦,對了,我師父是狐貍不是青山。”
寒辰嫌棄地后退半步:“安兒,你干嘛兒去啦,跟個要飯似的。”
安若素冷笑一聲:“隔壁山頭,有個剛成年的石頭精,和你正般配。”
寒辰翻了個白眼:“沒情趣。”
安若素不理他,自顧自推門而入,而后一摔門,寒辰吃了個響亮的閉門羹。
屋內,躺椅上躺著個長發紅衣美人兒,正妖嬈地搖著蒲扇,優雅地啃著烤雞。
聽得有人推門進屋,她掀開眼皮,露出一雙魅惑眾生的狐貍眼。
“喲,小素回來啦……怎么了這是,誰惹你不高興啦?”
安若素眼神復雜,心頭堵得厲害。
以她現在的實力,要想干過靈澤神君,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我,知道那個總截胡我的人是誰了。”
嬌嬌眉毛一挑,不出聲。
安若素摘下面具。
只見嫩白清麗的臉上,是一道可怕猙獰的傷痕。
從右眼斜向下,爬過鼻尖,一直蔓延到左側的下巴。
看著鏡中的自己,安若素怒火中燒,一字一句道:“靈!澤!神!君!”
她像一只咆哮的火獅子,整個人扭曲到變形。
“靈澤神君?”
“對,就那個抽斷我仙脈的玉律司君靈澤!”
“他一個神仙,干嘛總和你過不去?”
“我也想知道,我到底哪兒得罪他了?”
“看你這樣……是打算報仇……有法子了?”
安若素搖頭,聽見屋外頭寒辰又在念酸溜溜的情詩,更是覺得心煩意亂。
她“砰”地打開窗,氣沖沖地對著外頭的寒辰道:“吵什么吵!煩都煩死了!”
“三天兩頭跑山里來,你是自己沒家還是沒娘?”安若素一肚子邪火全撒寒辰身上了。
寒辰被安若素臉上丑陋無比的疤痕嚇了一跳。
他可憐巴巴地透過縫隙,看著嬌嬌,聲音委屈:“嬌嬌姐……”
嬌嬌充耳不聞,直接避開寒辰的視線。
安若素一叉腰,好氣又好笑:“我師父不喜歡你。拒絕了你多少次了,你怎么跟個狗皮膏藥似的黏住就不放了呢……怎么說你也是狼族王子……”
安若素說著說著,忽然一頓。
而后欣喜若狂:“師父師父!我知道怎么辦了!”
嬌嬌被她嚇了一跳。
“你教我!”
“我的醫術你不是都學會了嗎?”
“不是醫術,是釣人——哦不,是釣神的技術!”
嬌嬌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安若素卻侃侃而談:“你看,寒辰怎么說也是狼族的王子吧,英俊多金還有身份。但他為了追你,放著金窩不住,天天往咱這兒小醫館跑,又是送靈草靈藥法器法寶,又是送錦衣綢緞胭脂水粉,哦,還有您愛的烤雞。”
嬌嬌不置可否。
“你想,天上的玉律司君,英俊多金也有身份。若是我能釣的他來追我……哼哼……”
若是能讓堂堂神君為了自己上刀山、下火海,不顧一切,甚至是犧牲性命,光想,就覺得超級爽!
反正自己打又打不過。
若是拉天上清冷的靈澤神君跌入滾滾紅塵,沾染上最令他厭惡的六塵嗜欲……倒是個不錯的法子。
新仇舊恨一起算!
寒辰聽了安若素的想法,捧腹大笑:“就你?連我都釣不到還釣神?哈哈哈!”
安若素瀟灑地一抹滿是灰塵的臉,胸有成竹:“那就拿你試手。”
寒辰一聽,嚇了一跳:“關我鳥事?你別瞎來!”
說著他連連后退,朝嬌嬌投去求救的目光。
嬌嬌提著小水壺,頭也不回地去草藥園澆水去了。
“若是我勾得你愛上我,說明我成功了。”
寒辰委屈:“那我能得到什么好處?”
安若素笑得賤兮兮的,一把摟過小狼妖的肩:“當然有啊,這不是證明你對我師父真心的好機會嘛。”
寒辰憋得差點背過氣去,他就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第二日清晨,寒辰在門口徘徊了許久,猶豫不決要不要敲門。
正巧,門開了,一股淡淡清新的蓮花香撲鼻而來。
寒辰抬頭一見,屋內突然出來個身著鵝黃蝴蝶裙的陌生姑娘。
她身姿曼妙,容顏清麗,烏黑秀麗的頭發長及纖纖細腰。
姑娘嫣然一笑,美目流轉,周遭草木鮮花瞬間失了顏色。
寒辰也瞬間失了神。
“寒辰大傻子!”
這聲音,這語氣,怎么這么熟悉?
寒辰忽然反應過來:“安安安……若素?”
安若素原地轉了個圈,挑挑眉:“如何?”
寒辰的脖子耳朵都紅透了,卻還嘴硬:“你戴香囊了?這味兒老沖了!”
說著,還扇了扇鼻子,仿佛剛剛的失神是被香味刺激到的:“你的臉……好了?”
“什么香囊,我是蓮花妖。”安若素撇撇嘴,繼續道,“臉哪能這么容易好,不過姐姐我啊,有妙招!”
“等等……你是妖?”寒辰的語氣都變了。
他一直以為安若素是嬌嬌撿回來的人類小孩兒。
“我看不出嬌嬌姐的修為,怎么連你的本相也看不透……完犢子了……”
安若素沒說話,心想:我師父的“一葉障目”,可是連天上的神君都能騙過去的,又豈是你小小狼妖能看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