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掖城內的炊煙剛升起,城門口就來了匹快馬,信使翻身下馬時,盔甲上還沾著河北的塵土,手里攥著封火漆封口的信,直奔南風琦的議事廳:“南將軍!秦王殿下派我來傳信,還帶了些河北的新麥種!”
南風琦拆開信,李世民的字跡透著爽朗:“琦少,河北已穩住,竇建德殘部退守洺州,我派秦二哥守著,你只管安心打西涼。聽聞隴西多崎嶇,兵士行軍辛苦,特讓糧官挑了些耐儲存的麥種,若西涼有荒地,可試著種些。另,阿禾帶瑞兒在長安一切安好,瑞兒還學會寫‘天下會’三個字了。”
信末還附了句小字:“你之前提的‘雜交稻’,我已在關中試種,長勢極好,等你回來,咱們一起看新米。”
南風琦捏著信紙,心里暖烘烘的,轉頭把信遞給峰少和東方帥:“世民兄那邊穩了,阿禾和瑞兒也安好,咱們能專心打西涼了。”
正說著,帳外傳來兵士的低哼聲——幾個剛從城外巡邏回來的弟兄,正坐在臺階上脫鞋,鞋底磨穿了洞,腳后跟滲著血,有的還裹著破布。峰少瞥見,皺了皺眉:“張掖往西是酒泉,全是戈壁碎石路,再穿這布鞋,弟兄們的腳還得傷。”
南風琦蹲下身,拿起一只磨破的布鞋,指尖摸著粗糙的鞋底,突然有了主意:“咱們做種新鞋,底要平、要厚,還得耐磨。”
接下來三日,南風琦沒忙著規劃攻酒泉的路線,反而扎進了營后的小作坊。他讓人找來鞣制好的獸皮(之前打吐蕃騎兵繳獲的)、粗麻布和草木灰,先把獸皮剪成鞋底形狀,疊三層用麻繩納緊,再用草木灰混合油脂涂在底面,既能防水,又能耐磨;鞋面用粗布縫成短靴樣式,腳踝處留著松緊帶,方便穿脫。
第一雙鞋做好時,裴元慶第一個試穿,踩著碎石地走了兩圈,哈哈大笑:“南兄,這鞋穩得很!之前走戈壁腳磨泡,現在踩著跟踩軟土似的!”蘇云娘也試了試,發現鞋底防滑,爬城墻時比布鞋穩當,趕緊讓女眷們跟著做,分給兵士。
東方帥還嫌不夠,找來找去,把之前做連弩剩下的細鐵絲抽出來,嵌在鞋底邊緣,笑著說:“這樣就算踩在尖石頭上,也扎不透鞋底!”峰少試了改良后的鞋,揮刀時腳不打滑,連贊:“這下打酒泉,咱們行軍能快不少!”
休整五日,大軍朝著酒泉進發。果如峰少所說,酒泉城外全是戈壁灘,碎石子硌得人腳疼,可穿了平底鞋的兵士,走起來又穩又快,比之前穿布鞋時少了一半傷員。暗黨探得,酒泉守將是薛仁杲的舅父禿發羅,此人最擅長“滾石陣”,在城外的山道上堆了不少巨石,專等天下會的兵馬路過時往下推。
“俺去把那些石頭砸了!”裴元慶拎著雙錘就要沖,蘇云娘拉住他:“山道窄,滾石下來躲不開,得先把禿發羅引出來。”
南風琦指著山道旁的矮坡:“峰少,你帶兩百步兵,穿平底鞋從坡上繞到滾石陣后面,把拉石頭的繩子砍斷;東方帥,你帶連弩手在正面射守軍,吸引注意力;元慶、云娘,你們帶騎兵在山道口等著,禿發羅一出來,就斷他退路。”
天剛亮,東方帥的連弩就響了,麻藥箭射向山道上的守軍,守軍慌著躲箭,沒注意峰少的步兵已踩著平底鞋,悄無聲息爬上矮坡——鞋底的防滑和耐磨派上用場,兵士們沒踩滑一塊石頭,很快摸到滾石陣后面,一刀砍斷捆石頭的麻繩。
禿發羅在城樓上見滾石陣被破,氣得親自帶著三百騎兵沖下來,剛到山道口,就被裴元慶的雙錘攔住:“老東西,想跑?先過俺這關!”雙錘帶著《長生九陽訣》的勁,砸得禿發羅的彎刀直顫,蘇云娘的長槍趁機刺向馬腿,戰馬受驚倒地。
禿發羅爬起來想往城里跑,卻見南風琦站在城門口,雙掌虛抬——融合了《長生九陽訣》的隔空吸功比之前更霸道,不僅吸走他的內勁,還順著吸力將他拽過來,一掌拍在肩頭,禿發羅“噗通”跪地,被兵士們捆了個結實。
拿下酒泉時,夕陽正落在戈壁灘上,兵士們坐在城樓上,有的脫了平底鞋查看,鞋底只磨了點邊,腳后跟也沒再流血。峰少拿著鞋,對南風琦笑道:“南兄,這鞋比啥秘籍都實用,往后再走多少戈壁,弟兄們的腳都不怕了!”
南風琦望著西邊姑臧的方向,心里清楚——有了平底鞋省下來的體力,有了融合后的新功法,拿下西涼都城,護得這里的百姓安穩,就不遠了。
第三十章專利立規護新鞋,夜襲昌松顯默契
昌松城外的戈壁灘上,兵士們正忙著檢修甲胄,東方帥蹲在一旁,給連弩箭尾纏新磨的鐵絲——自從融合《長生九陽訣》,他的內勁能讓箭射程再遠五步,對付城頭守軍更有把握。峰少則拿著平底鞋,反復檢查鞋底的鐵絲嵌合處,生怕行軍時脫落。
南風琦卻把丐幫分舵送來的文書攤在案上,指尖在“專利”二字上劃著:“之前稻種、新皂都有規矩,這平底鞋也得立章法,既能讓百姓用得起,也能補軍需。”
他讓人擬了三條規矩,寫在布告上,由丐幫分舵傳遍西涼已占城鎮:
1. 尋常百姓買鞋,一文錢一雙,流民憑丐幫令牌免費領;
2. 天下會兵士、各地守軍,由軍需處統一制作發放,分文不收;
3. 富商、權貴買鞋付十兩銀子一雙,外國商隊一百兩銀子一雙,所得一半充軍需,一半分給制鞋工匠。
“別讓私抬價的壞了規矩。”南風琦把布告遞給峰少,“讓分舵弟兄盯著,違者按丐幫規矩處置。”
剛安排完專利事宜,探子來報:昌松守將契苾何力是薛仁杲親信,擅用“狼牙拍”,還在城門后埋了炸藥,專等攻城時引爆。
“我跟云娘去偷襲!”裴元慶拎著雙錘站起來,蘇云娘也點頭:“白天探過,西門有處排水口能鉆人,夜里從那進去拆炸藥,再開城門。”
南風琦點頭部署:“峰少,你帶三百步兵穿平底鞋,繞到東門舉火把佯攻,吸引守軍注意力;東方帥,你帶連弩手在北門列陣,遇援兵就用新練的勁射馬腿;我帶兩百輕騎在西門外接應,元慶、云娘得手后,咱們里外夾擊。”
入夜后,蘇云娘穿輕便短甲,踩著平底鞋鉆進排水口——鞋底防滑,在濕滑水道里沒摔一次,很快摸到城門后。五個西涼兵守著炸藥引信,她用短刀快速解決,拆了引信后對城外比出信號。
裴元慶候在西門外,雙錘砸向門栓——雖未練《長生九陽訣》,但經南風琦指點過內勁運用,剛勁比往常更沉,“哐當”砸斷門栓,城門緩緩打開。守軍喊著“敵襲”,蘇云娘已繞到城頭,長槍挑落“狼牙拍”繩索,避免兵士受傷。
“哪來的毛賊!”契苾何力提著彎刀沖來,直劈裴元慶心口。蘇云娘挺槍格擋,卻被彎刀勁震得手腕發麻。契苾何力轉而劈向蘇云娘,裴元慶剛要攔,遠處馬蹄聲驟起——南風琦帶著輕騎沖進來,雙掌虛抬,《長生九陽訣》加持的隔空吸功瞬間散開。
比以往更綿長的吸力讓契苾何力根本逃不開,體內內勁像潮水般涌向南風琦,沒半炷香就癱倒在地:“這……這是什么功法?”
“護百姓的功法。”南風琦收了勁,兵士立刻上前捆人。與此同時,東門的峰少見西門得手,帶人沖進城,長刀掃向慌亂守軍;北門的東方帥用連弩射退西涼援兵,箭尖裹著的內勁穿透甲胄,射中馬腿,沒一人能靠近昌松。
天剛亮時,戰斗結束。兵士們穿著平底鞋在城頭巡視,鞋底踩在磚石上穩當得很。峰少拿著新鞋笑道:“這鞋加專利的法子,既護了弟兄的腳,又能籌軍需,打姑臧更有底氣了!”
南風琦望著姑臧方向,指尖攥緊鐵劍——昌松一破,西涼只剩都城,拿下姑臧,西征就能結束,西涼百姓也能真正安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