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淬體巔峰·迷霧谷禍起
- 雨夜刀客從柴房活口到九州索命人
- 日月掌燈人
- 3561字
- 2025-08-30 19:37:43
第七章淬體巔峰破境·迷霧谷禍起
演武場的喧囂尚未散盡,陳硯回到西區住處時,天邊已染了層淡金。他關上門,將血禾橫在石桌上,指尖撫過刀身溫熱的巫紋——昨日煉化淬體丹后,就離淬體巔峰只差一步,今日在執事堂又強行運轉《煉獄修羅經》抗住王執事的威壓,竟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他摸出一枚淬體丹,掌心凝起柔和的氣血將丹藥裹住。丹藥遇熱即化,溫熱的靈力順著掌心經脈緩緩鋪開,效果比上次煉化時更顯醇厚。陳硯立刻沉心,依著《煉獄修羅經》淬體篇的最高法門引導氣血——原本在經脈中奔涌的青黑色氣血,像是被點燃的狼煙,驟然凝聚成一道氣旋,順著四肢百骸往丹田方向匯去,狠狠撞向淬體后期的境界壁壘。
“嗡——”
體內傳來一聲悶響,氣血氣旋撞在壁壘上,震得他喉頭發甜。陳硯咬牙,將血禾的兇戾之氣引了一絲入經脈——刀氣雖烈,卻能像楔子般撕開壁壘縫隙。果然,當青黑刀氣混著氣血再次沖撞時,那道困擾他多日的壁壘終于出現裂痕,緊接著“咔嚓”一聲脆響,壁壘轟然破碎!
淬體巔峰的氣血瞬間在體內炸開,順著拓寬的經脈走遍全身。陳硯握緊拳頭,指節泛出瑩光,氣血涌動間,連石桌上的血禾刀都微微震顫,刀身巫紋亮起暗紅的光,像是在呼應他的突破。他低頭看向手腕,之前因詛咒留下的紅痕,竟被氣血壓得淡了大半,連刀身的兇戾反噬都弱了幾分。
“終于淬體巔峰了。”陳硯長舒一口氣,指尖的力量感卻沒讓他放松——他很清楚,即便日后突破到凝氣期,面對玄鐵堂的凝氣后期乃至筑基境高手,天極宗更有金丹長老坐鎮,這點實力依舊不夠,必須盡快吃透《煉獄修羅經》,摸到筑基境的門檻,才算真正有了抗衡的資本。
門外突然傳來輕叩聲,陳硯收了氣血去開門,卻見蘇綰綰低著頭站在門口,手里攥著皺巴巴的考核木牌,眼眶微微發紅:“我……我第三輪輸了。”
她的對手是個淬體巔峰的弟子,對方修煉的《磐石功》防御極強,蘇綰綰的劍法雖靈動飄逸,卻始終破不開防御,最后被一拳震出演武臺。陳硯看著她耷拉的腦袋,像只泄了氣的小兔子,想起昨日她遞來的熱包子,忍不住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頂,聲音放得很柔:“你的劍法很厲害,很靈動的,只是對方境界先你一步,下次再打,未必會輸。”
蘇綰綰被他拍頭頂的動作弄得一怔,隨即臉頰微紅,抬頭時眼底的失落淡了些,點了點頭:“我知道啦,就是有點不甘心。”
兩人剛想再說些什么,身后突然傳來一道輕佻的聲音:“喲,這不是蘇師妹嗎?輸了考核也沒關系,不如跟著我,以后的修煉資源我包了。”
兩人回頭,只見一個穿月白外門服的少年走了過來,腰間掛著枚刻著“凝氣中期”的玉牌,面容俊朗卻帶著幾分傲慢,正是今日考核中連贏三場的新弟子林浩。他身后跟著兩個跟班,眼神里滿是諂媚,顯然是林浩的狗腿子。
蘇綰綰皺起眉,往后退了半步,語氣冷淡:“多謝林師兄好意,不必了。”
林浩卻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碰蘇綰綰的肩膀:“師妹別這么拒人千里嘛,跟著我,以后外門沒人能欺負你。”
他的手還沒碰到蘇綰綰,就被陳硯一把攥住。陳硯的手指冰涼,力道卻重得驚人,林浩只覺手腕一陣劇痛,像是被鐵鉗夾住:“滾開!”
“她不愿意,你聽不懂話嗎”陳硯眼神冷得像冰,淬體巔峰的氣血微微涌動,青黑色的氣息讓周圍的空氣都涼了幾分。
林浩又驚又怒——他竟沒看出這小子已是淬體巔峰!可他畢竟是凝氣中期,靈力比氣血更勝一籌,當即運轉靈力震向陳硯的手:“你算什么東西?也敢管我的事!”
靈力與陳硯的氣血對撞,發出“砰”的悶響。但陳硯分毫未退,反而往前踏了一步,右手按在血禾刀柄上,青墨色的刀光瞬間出鞘半寸:“再糾纏,休怪我不客氣。”
林浩被刀光中的兇戾之氣逼得后退半步,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身后的狗腿子連忙上前:“林師兄,別跟這小子一般見識,明日還有最終考核,犯不著在這里浪費力氣。”
林浩咬牙瞪了陳硯一眼,撂下狠話:“陳硯,你給我等著!明日考核,我定要讓你知道凝氣境的厲害!”說完,便帶著人悻悻離去。
蘇綰綰看著林浩的背影,擔憂道:“聽說他大哥是內門弟子很護短,要小心啊。”
陳硯收起刀,點了點頭:“放心。”
次日的最終考核,演武場的人比往日更多。林浩的對手是個淬體巔峰的弟子,那人剛一出手,林浩就運轉起凝氣中期的靈力,雙手結印,使出《烈風掌》——淡青色的掌風裹挾著狂暴的靈力,像龍卷風般掃向對手,不過三招,就將人震得口吐鮮血,倒飛出演武臺。
輪到陳硯上場時,他的對手是一位淬體后期的新弟子張峰。張峰攥著拳頭直沖過來,剛要揮出《碎山拳》,陳硯已搶先一步,右腿如鐵鞭掃向他的腳踝。張峰重心一歪,陳硯順勢上前,左肘狠狠頂在他的胸口。“咔嚓”一聲脆響,張峰悶哼著彎下腰,還沒反應過來,陳硯的右拳已砸在他的面門,將他直接轟出演武臺,連認輸的機會都沒有。
考核最終的決勝局,正是陳硯對林浩。
林浩一上場就運轉起全身靈力,淡青色的靈力在他周身凝成一層厚實的屏障,雙手結出《烈風掌》的印訣:“陳硯,今日就讓你看看,凝氣境和淬體境的差距,什么是天塹!”
話音剛落,他就猛地沖過來,掌風帶著破風的銳響,直拍陳硯的胸口。陳硯側身避開,同時右腿屈膝,狠狠頂向林浩的小腹。林浩慌忙用雙臂擋在身前,“砰”的一聲,林浩被撞得往后退了兩步。沒等他站穩,陳硯已欺身而上,左拳虛晃引開他的注意力,右拳狠狠砸在他的腰側,震得林浩靈力一陣紊亂。
“只會躲嗎?”林浩惱羞成怒,雙手連揮,三道掌風呈“品”字形罩向陳硯。陳硯腳步輕點,往后滑出,避開正面一掌的同時,左腿橫掃,順勢逼退兩側的掌風。可林浩欺身而上掌風接踵而至,陳硯索性不躲,右拳攥緊氣血,狠狠砸在林浩的手掌上,林浩見狀,左手突然抓向陳硯的手腕,想限制他的動作,右手則再次凝聚靈力,準備拍向陳硯的肩頭。陳硯卻順勢將手腕一翻,反扣住林浩的手,同時膝蓋頂向他的肋骨。林浩吃痛,靈力運轉滯澀,陳硯趁機松開手,轉身一記肘擊撞在他的后背,林浩踉蹌著往前撲去。
就在這時,林浩突然從懷里摸出一枚靈力丹,塞進嘴里——丹藥入喉,他的靈力瞬間暴漲,周身淡青色靈力深了幾分,回身一掌拍向陳硯的后背。陳硯躲閃不及,被掌風掃中,衣料撕裂,留下一道血痕,氣血也微微翻騰。
“噗!”陳硯悶哼一聲,卻沒后退,反而抽出血禾刀。青墨色的刀光閃過,他使出《貪狼》的“嘯月”一式,狼形刀氣直劈林浩。林浩慌忙揮掌抵擋,陳硯緊接著使出“碎月”,刀氣如殘月般鋒利,狠戾的一刀劈在林浩的肩膀上,不僅撕開了林浩身上的軟甲更在他的肩膀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林浩慘叫一聲,踉蹌著倒在地上,看著陳硯的眼神滿是恐懼。
高臺上的裁判長老雖有猶豫,卻也無法忽視勝負,最終高聲宣布:“林浩借助丹藥提升靈力,非自身實力;陳硯以淬體巔峰硬撼凝氣中期,勝!本輪考核,陳硯奪魁!”
全場瞬間爆發出歡呼聲,蘇綰綰更是激動地揮著拳頭,眼底滿是雀躍。林浩被狗腿子扶起來,捂著傷口,看向陳硯的眼神滿是怨毒,嘴唇動了動,卻沒敢再放狠話,只能狼狽地離場。
考核結束后,陳硯跟著蘇綰綰往西區住處走,路上還能聽到弟子們討論他“以淬體勝凝氣”的贊嘆。蘇綰綰走在他身邊,語氣里滿是驕傲:“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贏!林浩那家伙,活該輸得這么慘!”
陳硯看著她明媚的笑臉,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剛想開口說些什么,巷口突然沖出七,八個穿外門服的弟子——都是林浩平日里籠絡的狗腿子,手里還拿著短棍,一上來就呈合圍之勢,將兩人堵在巷中。
“蘇師妹,我們師兄有請。”為首的狗腿子臉上帶著陰笑,揮了揮手,“就別耽誤陳師兄的‘魁首風光’,你跟我們走一趟,就省的動手了。”
蘇綰綰臉色微變,護在陳硯身前,低聲道:“陳硯,快走!去找長老!。”
陳硯剛要運轉氣血,兩個狗腿子已持棍沖來,棍風直掃他的雙腿;另外兩人則撲向蘇綰綰,手里還藏著沾了藥粉的帕子。陳硯側身避開棍擊,同時右腿橫掃,將沖來的狗腿子踹倒,可剩下四人已纏住他——有人抱腿,有人鎖臂,硬生生將他的動作限制住。
混亂中,一個狗腿子繞到蘇綰綰身后,猛地捂住她的口鼻,帕子上的藥粉瞬間彌漫開來。蘇綰綰掙扎著想要呼救,手腳卻漸漸軟了下去,最后雙眼一閉,徹底失去意識。
“你們敢!”陳硯眼神驟冷,淬體巔峰的氣血轟然爆發,硬生生掙開纏抱的狗腿子,一拳將一人轟飛出去。可那伙人早有準備,扛起蘇綰綰就往城外跑,還丟下一張揉皺的紙條:“城外迷霧谷”
陳硯一把抓過紙條,指腹幾乎要將紙頁戳破。收拾完狗腿子,他沒絲毫猶豫,握緊血禾就追了上去——迷霧谷在青陽城以南十里,谷內常年彌漫濃霧,地形復雜,還有低階妖獸出沒,林浩選在這里,顯然是早設好的死局。
淬體巔峰的氣血讓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黑影,沿途的樹木飛速后退,血禾在腰間震顫,刀身的兇戾之氣順著掌心往經脈里鉆,卻被他強行壓下——他必須保持清醒,才能救出蘇綰綰。
迷霧谷外,林浩正站在一塊巨石上,身邊還站著三個手持長刀的狗腿子。看到遠處疾馳而來的黑影,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聲音隔著風傳過來,滿是狠戾:“陳硯,你果然來了!我要你今天就死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