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牌聲引圍觀:毒舌昭儀+吃貨德妃+話癆才人
- 滿級玄學大佬靠麻將在后宮殺瘋了
- 小菜菜籽家的瓜
- 2313字
- 2025-08-20 15:27:37
冷宮的日頭剛爬到正中央,破屋里就傳出“嘩啦——啪”的聲響,像誰在摔碎銀子。林妙妙正和小祿子打試手局,她把刻好的五十八張牌在門板上碼成方陣,翡翠色的鍋底灰涂在“餅子”牌上,倒真有幾分玉色。小祿子縮著脖子摸牌,指尖剛碰到“九條”就哆嗦:“娘娘,這牌看著咋像蛇?”“怕啥,”林妙妙用銀簪敲了敲他的手背,“贏了給你加塊紅薯干。”她故意把“紅中”扣在牌堆邊緣,眼角瞥見小祿子偷瞄的眼神,心里冷笑——這老東西學挺快,都知道記牌了。就在她摸到“杠上開花”的絕張時,院門外突然傳來靴底碾過碎石的脆響。林妙妙手一停,和小祿子對視一眼,同時捂住牌堆。“誰在里面喧嘩?”女聲像淬了冰,每個字都帶著棱角。林妙妙還沒反應過來,破木門就被人從外面踹開,帶著股凜冽的劍氣。逆光中站著個穿石青宮裝的女子,腰間懸著柄鯊魚皮鞘短劍,眉峰挑得比劍鋒還利——正是那位以毒舌聞名的淑昭儀。小祿子“噗通”跪在地上,頭埋得快鉆進泥里:“昭儀娘娘饒命!奴婢們……奴婢們在打掃!”淑昭儀的目光掃過門板上的木牌,鼻息里發出聲冷笑:“冷宮禁地,你們倒會尋樂子。這歪歪扭扭的破爛,是給閻王爺燒的紙錢?”林妙妙非但沒跪,反而把“紅中”往牌堆里一混,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昭儀娘娘有所不知,這叫麻將,是民間的祈福牌。您看這‘發財’,摸了能招財;這‘紅中’,能驅邪祟。”她故意把牌往門口推了推,“要不要試試?贏了的能拿彩頭。”“放肆!”淑昭儀的劍鋒突然指向林妙妙咽喉,寒光映得她眼尾的淚痣發顫,“你算什么東西,也配教本宮做事?”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陣香風,伴著個嬌憨的聲音:“淑姐姐怎么動怒了?我聞著這屋里有烤紅薯味……”來人穿著件藕荷色撒花裙,手里還拎著食盒,正是德妃。她剛跨進門就被門板上的木牌吸引,尤其是那塊涂了朱砂似的“紅中”,眼睛亮得像兩顆蜜餞:“這是啥?看著倒像塊糖糕。”“德妃慎言!”淑昭儀收回劍,語氣依舊冰冷,“這廢妃在搞歪門邪道。”“歪門邪道能有烤紅薯香?”德妃掀開食盒,里面躺著幾塊金黃的桂花糕,甜香瞬間蓋過了冷宮里的霉味,“我用這個當彩頭,輸了就給你們……”“我要參加!”林妙妙沒等她說完就舉手,眼里閃著吃貨專屬的綠光,“輸了我把這副祈福牌給您!”淑昭儀正要呵斥,卻見德妃已經拽著她的袖子往牌桌湊,嘴里還嘟囔:“就玩一局嘛,輸了我請你吃御膳房的醬肘子……”兩人正拉扯著,院門外突然竄進來個綠影,像只受驚的小麻雀。徐才人手里攥著本卷邊的話本,看見屋里的陣仗頓時收住腳,隨即又眼睛一亮:“淑姐姐、德姐姐,你們也來聽林妹妹講鬼故事?”林妙妙心里咯噔一下。這徐才人是翰林院學士之女,最愛搜羅后宮八卦,據說她的話本里記著不少見不得人的秘辛。“誰跟你講鬼故事。”淑昭儀皺眉,卻沒再提離開的事,反而盯著那塊“九條”若有所思——那木牌的紋路,竟和她枕下劍譜的夾層有些相似。“是玩祈福牌!”林妙妙搶在徐才人開口前說道,飛快地給三人發牌,“規則簡單,湊夠四組牌加一對將就能胡。昭儀娘娘您看,這三條像不像您的劍穗?德妃娘娘,這餅子多像您的桂花糕……”她邊說邊給小祿子使眼色,老太監會意,悄悄往灶膛里添了塊炭,烤紅薯的焦香混著桂花糕的甜香,把冷宮里的陰翳驅散了大半。第一局打得雞飛狗跳。德妃總把“一萬”當成“一塊銀子”打出去,淑昭儀摸牌時總用捏劍訣的手勢,徐才人則邊理牌邊念叨:“我昨兒聽說,御花園的井里撈出只繡花鞋,跟先皇后的那雙一模一樣……”“碰!”林妙妙突然推倒牌,手里的三張“紅中”配著對“白板”,正好胡牌,“承讓承讓,德妃娘娘的桂花糕歸我了。”德妃正聽到興頭上,隨手把食盒推過去:“給你給你,快讓徐才人接著講!”淑昭儀的指尖在“九條”上頓了頓,突然開口:“那鞋上繡的是并蒂蓮,對嗎?”徐才人愣了愣:“姐姐怎么知道?”淑昭儀沒回答,只是拿起塊“紅中”,在指尖轉了個圈。陽光透過破窗照在木牌上,朱砂色的漆皮剝落處,露出里面淺黃的木質,竟和她父親留給她的那塊梅花佩紋路相似。林妙妙不動聲色地把桂花糕往懷里揣,眼角瞥見淑昭儀的小動作——這位昭儀絕非表面那般冷漠,她對先皇后的舊事顯然知情。就在這時,徐才人突然指著墻角尖叫:“那是什么!”眾人循聲看去,只見陰影里蹲著個黑黢黢的影子,正啃著小祿子藏的紅薯干。林妙妙心里一緊,剛要摸出“紅中”,卻見那影子抬起頭,露出張布滿皺紋的臉——是隔壁屋的老瘋婆子,不知何時鉆了進來。“瘋婆子!”小祿子慌忙去趕人,“這不是你待的地方!”老瘋婆子卻突然抓住林妙妙的手腕,枯瘦的手指像鐵鉗:“井……井里有鳳釵……紅的……”淑昭儀的臉色瞬間變了。德妃手里的桂花糕“啪”地掉在地上。徐才人的話本滑落在牌堆里,正好翻開記著“先皇后鳳釵失竊”的那頁。林妙妙的心臟狂跳起來。她想起懷里的梅花佩,想起“鳳釵藏冤”的絹布,突然明白這瘋婆子說的是什么。老瘋婆子被小祿子拖拽著往外走,嘴里還在嘟囔:“紅的……會流血……”破屋里的空氣像凝固了,只有灶膛里的炭渣偶爾“噼啪”一聲,驚得人心里發顫。淑昭儀猛地站起身,短劍“噌”地出鞘:“我還有事,先走了。”“哎,牌還沒打完呢……”德妃想挽留,卻被她凌厲的眼神制止。淑昭儀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外時,林妙妙注意到她的劍穗上,系著半塊和自己懷里一模一樣的梅花佩。徐才人撿起話本,聲音發顫:“林妹妹,你說……老瘋婆子的話是真的嗎?先皇后的鳳釵真在井里?”林妙妙沒回答,只是把“紅中”牌往牌堆里一混,笑得像只偷腥的貓:“不管真假,咱們先把這局打完。贏了的,我請吃烤紅薯——管夠。”她知道,這局麻將已經不僅僅是消遣。淑昭儀的反常,老瘋婆子的囈語,還有井里的鳳釵傳說,都像牌桌上的“暗杠”,遲早會掀起驚濤駭浪。而她手里的這副木牌,就是撬動這一切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