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通靈體質覺醒!看見投井小宮女
- 滿級玄學大佬靠麻將在后宮殺瘋了
- 小菜菜籽家的瓜
- 2045字
- 2025-08-20 15:28:28
日頭西斜時,徐才人才被小太監催著回了宮,臨走時還塞給林妙妙半本《冷宮異聞錄》,說里面記著李才人的舊事。德妃留下了滿滿一盒杏仁酥,說是“賭資預付款”,眼神卻總往灶膛里的紅薯瞟。林妙妙把木牌仔細收好,突然瞥見門板上的陰影在晃動——不是樹影,倒像個人形在地上爬。“小祿子,你看那是什么?”她踢了踢蹲在灶膛前的老太監。小祿子瞇著眼看了半天,撓撓頭:“好像是……樹影吧?”林妙妙沒說話,抓起塊“紅中”就往陰影處扔。木牌落地的瞬間,那影子突然頓住,隨即像被燙到似的縮了縮。她心里咯噔一下,想起老瘋婆子的話,還有昨夜井邊的白衣影子。“你先回去吧,我再刻會兒牌。”她支開小祿子,指尖在“紅中”牌上摩挲——這木牌自從沾了她的血,總在陰雨天發燙,剛才扔出去時,竟隱約泛著紅光。小祿子不放心,卻被她推搡著出了門。破屋里只剩林妙妙一人,灶膛里的炭火漸漸轉暗,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她拿出徐才人給的《冷宮異聞錄》,就著最后一點天光翻看。泛黃的紙頁上記著:“李才人,天啟三年入宮,次年投井。死前曾見白影自井中出,手持鳳釵……”字跡到這里突然變得潦草,像是被人強行中斷。林妙妙正看得入神,窗外突然傳來“咚”的一聲,像是有人把石頭扔進了井里。她屏住呼吸,抓起“紅中”摸到窗邊,悄悄掀開條縫。暮色四合的院子里,井邊站著個穿青綠色宮裝的少女,梳著雙丫髻,手里攥著塊胭脂盒,正往井里探頭探腦。“是哪個宮的小宮女?”林妙妙皺起眉——冷宮除了她和小祿子,就只有那個瘋婆子,哪來的少女?她正想出聲詢問,卻見那少女突然轉過身。月光恰好落在她臉上,林妙妙的心臟瞬間停跳——那少女的脖頸上纏著圈白綾,舌頭伸得老長,眼睛空洞洞的,哪里是活人!“啊!”她沒忍住低呼一聲,手里的“紅中”掉在地上。宮女鬼魂似乎被驚動了,空洞的眼睛轉向破屋,慢悠悠地飄了過來。青綠色的宮裝濕漉漉的,裙擺拖過地面,留下串水漬,所過之處,墻角的炭渣都結了白霜。林妙妙嚇得連連后退,后背撞在門板上,疼得她倒抽冷氣。她這才想起第一章結尾時指尖化作的小鳳鳥,想起白衣影子的鞠躬——原來不是幻覺,她真的能看見鬼!“你……你別過來!”她抓起刻牌用的銀簪,對著空氣亂揮,“我可是會畫符的!”宮女鬼魂卻沒停下,飄到她面前三尺遠的地方才停下,緩緩抬起手,指向院角的古井,嘴里冒出氣泡般的聲音:“我……掉下去了……”林妙妙的牙齒開始打顫,卻強迫自己冷靜。這鬼魂雖然恐怖,卻沒露出惡意,反而像是在求助。她想起《冷宮異聞錄》里的記載,突然鼓起勇氣問:“你是……李才人?”宮女鬼魂沒回答,只是重復著:“釵……鳳釵……”“什么鳳釵?”林妙妙追問,“是先皇后的鳳釵嗎?”鬼魂的身體突然劇烈晃動起來,白綾勒得脖頸更深,嘴里發出凄厲的嗚咽。破屋里的溫度驟降,灶膛里的炭火“噗”地熄滅了,只剩下月光透過窗縫,照亮滿地散落的木牌。“救命……”鬼魂的聲音變得尖利,“她要殺我……”林妙妙還想再問,鬼魂卻突然化作青煙,鉆進了墻角的縫隙里。破屋里恢復了寂靜,只有她粗重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井水“咕咚”聲。她癱坐在地上,手心里全是冷汗,銀簪“哐當”掉在地上。剛才鬼魂消失前,她好像看見對方的宮裝下擺,繡著朵和皇后宮同款的銀絲牡丹。難道……李才人的死和皇后有關?林妙妙抓起地上的“紅中”,木牌燙得驚人,像是在印證她的猜測。她突然想起淑昭儀的半塊梅花佩,想起徐才人的話本,想起老瘋婆子的囈語——這些線索像散落的麻將牌,終于在她腦海里湊成了一副聽牌。“鳳釵藏冤……”她喃喃自語,摸出懷里的梅花佩,玉質溫潤,卻在剛才鬼魂出現時變得冰涼,“先皇后的死,李才人的冤,恐怕都和這鳳釵有關。”就在這時,門板突然被輕輕敲響,三下,不多不少,像是在模仿牌桌上的“碰”聲。林妙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握緊梅花佩顫聲問:“誰?”門外傳來小祿子的聲音,帶著哭腔:“娘娘……是奴婢……您快開門,剛才井邊……井邊漂著件青綠色的宮裝……”林妙妙的頭皮瞬間炸開。青綠色宮裝?不就是剛才那個鬼魂穿的嗎?她深吸一口氣,抓起“紅中”塞進袖袋,打開了門。小祿子臉色慘白地站在門口,手里攥著件濕漉漉的衣服,正是鬼魂穿的那件青綠色宮裝,領口繡著的銀絲牡丹已經被水泡得發烏。“奴婢……奴婢剛去倒臟水,就看見這衣服漂在井里……”小祿子的聲音抖得像篩糠,“這不是……不是三年前李才人穿的那件嗎?”林妙妙接過宮裝,布料冰涼刺骨,像是剛從冰水里撈出來。她翻到領口內側,果然繡著個極小的“李”字。“看來,”她抬頭看向黑黢黢的井口,眼尾的淚痣在月光下閃著光,“咱們得去會會井里的‘牌友’了。”小祿子嚇得差點暈過去,卻被她眼里的篤定鎮住。他看著林妙妙把宮裝疊好,和那副木牌放在一起,突然覺得這位棄妃娘娘,比冷宮里所有的鬼怪都要神秘。破屋里的月光漸漸移向墻角,照亮了徐才人的話本。被木牌壓住的那頁上,有人用朱砂畫了個小小的符號,像只展翅的鳳鳥,與林妙妙指尖曾化作的圖案一模一樣。而井深處,似乎有什么東西被驚動了,輕輕晃動著水面,倒映出張模糊的臉,眼尾那顆淚痣,正對著破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