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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無人醫院

急診室窗外的霧氣裹著寒意滲進來,林南將李醫生的紙條折好塞進內袋,目光落在走廊盡頭——住院部的燈牌忽明忽暗,而藥房在走廊左側第三間,醫生辦公室則在最深處。他掏出手機給研究組回消息:“先去護士站登記(規則未明說但符合醫院流程),再決定下一步,M國選手的求助暫不回應,需確認其是否被詭物操控。”

華夏直播間的彈幕立刻熱鬧起來:

-“林南太穩了!知道先按流程走,不像M國選手直接沖藥房,活該被腐蝕!”

-“剛看M國直播間,他們選手手臂爛了一大塊,還在罵我們不共享線索,真無語!”

-“等等,護士站在哪?規則里沒提啊,研究組要不要給提示?萬一找錯地方觸發陷阱怎么辦?”

研究組會議室里,小張盯著屏幕上林南的動線,忍不住又問:“陳組長,林南要去護士站,但規則里沒標注位置,現在M國還在施壓要線索,咱們真不干預?”陳敬放下保溫杯,指尖敲了敲桌面:“護士站是醫院基礎設施,林南作為戶外探險家,對‘場景功能區分布’的敏感度比我們強,他能找到。至于M國,等他們拿出等價交換的線索再說——信任是相互的,不是單方面索取。”

林南沿著走廊往前走,墻面貼滿泛黃的宣傳畫,大多是“遵守醫囑”“按時服藥”的內容,只有一張被撕了一半的海報,露出“護士站在急診室右側50米”的字樣。“果然有線索。”他加快腳步,很快看到掛著“護士站”牌子的房間,門虛掩著,里面傳來翻東西的聲響。

他輕輕推開門,護士站里一片狼藉,柜臺后的抽屜全被拉開,文件散落一地。最里面的抽屜里,放著一本封面磨損的病歷本,扉頁寫著“李醫生 2023.10.15”——正是紙條上的名字。林南剛拿起病歷本,就發現只有前半本,后半本像是被人撕走,殘留的頁面上,“患者因手術失誤死亡”的字跡被黑色馬克筆涂掉,只留下“院長指示”“修改病歷”等零星字眼。

“看來關鍵信息在撕走的后半本里。”林南把病歷本塞進背包,突然聽到身后傳來“滴答”聲——是水滴落在地面的聲音,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猛地轉身,看到一個穿白大褂的人影站在門口,手里端著一個銀色托盤,托盤上放著幾個輸液瓶,瓶里的液體是黑色的,還在冒泡。

“你是來登記的患者嗎?”人影抬起頭,臉上沒有眼睛,只有兩個黑洞洞的窟窿,正是之前襲擊林南的無臉護士詭。這次它的左胸別著一個工牌,照片模糊不清,名字欄寫著“未知”。“按規則2,你的工牌不合格。”林南握緊戰術筆,慢慢后退,“我不需要你的服務。”

無臉護士詭突然笑起來,聲音像指甲刮玻璃:“規則可沒說,不合格的工牌,就不能‘強制服務’哦!”它舉起托盤,黑色液體順著瓶壁流下來,滴在地面上,瞬間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華夏直播間的觀眾瞬間緊張:

-“臥槽!這詭物還會鉆規則漏洞!林南快跑啊!”

-“戰術筆!用戰術筆戳它!上次不是有效嗎?”

-“研究組快給提示!這情況規則里沒寫啊!”

研究組里,小張的額頭冒了汗:“陳組長,詭物開始曲解規則了,林南可能應付不來,要不發‘藍色藥瓶克制無臉詭’的線索?”陳敬盯著屏幕,看到林南正用戰術筆在柜臺邊緣劃出火花,眼神一沉:“再等等,林南在試探詭物的弱點——他知道戰術筆能傷詭物,現在在找最佳攻擊時機。我們不能替他解決所有危機,零提示通關的意義,就是讓他自己找到破局方法。”

林南注意到,無臉護士詭的腳步在靠近柜臺時明顯變慢,似乎怕碰到柜臺上的文件。“它怕紙質的東西?”他立刻抓起桌上的病歷本(前半本),朝著詭物扔過去——病歷本碰到詭物的瞬間,發出“滋滋”的聲響,詭物踉蹌著后退,黑色液體灑在地上,腐蝕出更大的坑。

“果然有效!”林南趁機沖向門口,卻發現走廊里又出現了兩個無臉護士詭,正朝著護士站圍過來。“被包圍了。”他快速掃視房間,看到天花板上有通風管道口(之前戶外探險學過的應急通道),立刻搬起椅子,砸向管道口的鐵網——鐵網應聲落地,他縱身跳進去,用戰術筆勾住管道邊緣,慢慢往前爬。

通風管道里一片漆黑,林南打開手機手電筒,看到管道壁上有抓痕,像是有人之前也從這里逃走過。爬了大概十分鐘,他聽到下方傳來輕微的翻書聲,立刻停下——管道下方是一間辦公室,門上掛著“醫生辦公室”的牌子,里面坐著一個穿白大褂的人,正低頭看著一本病歷本,側臉看起來很年輕,手腕發青,正是李醫生詭!

林南剛想打開管道口跳下去,突然聽到身后傳來“咔嚓”聲——通風管道的鐵皮被什么東西抓出了裂縫,他回頭一看,無臉護士詭的爪子正從裂縫里伸進來,距離他的腳踝只有幾厘米。

“李醫生會不會幫我?”林南心里沒底,他看著下方辦公室里的李醫生詭,又看了眼越來越近的爪子,突然想起紙條上的話:“記得帶藍色藥瓶”——可他現在還沒找到藍色藥瓶,李醫生詭會認他這個“沒帶信物”的求助者嗎?

管道的裂縫越來越大,林南的身體開始往下墜,而下方的李醫生詭似乎察覺到了什么,慢慢抬起頭,朝著通風管道的方向看來,臉上依舊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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