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復習班的高中生活,系統表示可以有十倍學習時長
- 背靠系統,我要做UFC八冠王
- 胡自重
- 2879字
- 2025-08-14 12:13:02
十一月的陽光透過復讀學校三樓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彌漫著舊書本和粉筆灰混合的味道。
真沒想到,我爸,那個老登,一屆農民工,居然能托到這樣的關系,讓我進了這所學校里傳說中“清北預備役”的尖子班。教室里的氣氛和普通班截然不同,每個人面前都堆著半人高的習題冊,連翻書聲都帶著股爭分奪秒的急促勁兒,一看就都是沖著985、211拼命的主兒。
“大家好,我是李東銘。很高興成為大家的同學,希望能和大家一起成長進步。”說完,我飛快地掃了眼全班,大部分人只是抬了下眼皮,又埋首于試卷中,只有最后兩排零星投來幾道打量的目光。
“你坐最后一排吧。”班主任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得像在分配一塊橡皮。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走去,心里門兒清——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果然還窩著倆“特殊”的哥們兒,正用圓規轉著筆玩,另一個手里拿著手機,眼神吊兒郎當的。這氣質,雖然是倆帥哥,但是不用老師說也知道,都是靠關系混進來的,和周圍埋頭苦讀的氛圍格格不入。
剛把書包往桌上一放,旁邊突然傳來個清亮的女聲:“你也來我們班了呀?”
我扭頭一看,居然是張謙蕊。她扎著高馬尾,額前碎發隨著說話的動作輕輕晃動,嘴角還帶著點笑意。這也太巧了。
我愣了愣,(其實已經開始幻想我倆的緣分故事了),還沒來得及回話,她已經扭頭沖那倆哥們兒揚了揚下巴:“大東,小冬,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那個很厲害的人哦。”
帥哥立刻從桌上直起身,臉上堆起笑:“原來就是你啊!昨天多虧你幫了謙兒姐,謝了謝了!”他拍了拍我的胳膊,力道還不輕。
另一個玩手機的也坐直了,伸手過來:“我叫王子東,他叫劉望冬。”他指了指黃毛,又沖我擠擠眼,“這學校里有啥事兒,盡管找我們,多交流交流。”
我敷衍地跟他握了下手,心里卻在翻白眼——交流個屁。我是來拼死考個本科的,你倆一看就是上課睡覺、下課海混的主兒,還是少打交道為妙。嘴里只含糊地應了聲:“好。”
張謙蕊卻沒看出我的冷淡,她把一本攤開的數學練習冊往我這邊挪了挪,筆尖還停留在一道復雜的函數題上。“東銘,你學習怎么樣呀?”她歪著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對我充滿了好奇。
我心里咯噔一下。怎么樣?高中三年光顧著在拳館練拳了,課本知識學的那點皮毛,早就忘得差不多了,現在估計連高一的基礎題都未必能做對。總不能實話實說吧?我撓了撓頭,含糊其辭:“就……普普通通吧。”
“那沒事啊。”她立刻接話,語氣里帶著點理所當然的自信,“以后我可以帶你學,我還有點實力。”
我忍不住挑眉——這姑娘也太不謙虛了吧?
旁邊的王子東“嗤”地笑了出來,用筆桿敲了敲桌子:“謙兒姐那能叫有點實力?自從她來我們班這倆月,馬煤都被折騰得去醫院看焦慮癥了。”
“馬煤是誰?”我納悶地問。
“以前的全市第一。”劉望冬吐掉嘴里的煙,語氣里帶著點幸災樂禍,“現在嘛,只能屈居第二了,而且被謙兒姐甩開三十多分呢。”
我驚得差點把剛放下的書包又拎起來——三十多分?那豈不是得考七百多分?我忍不住看向張謙蕊,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這么厲害?那你不得考七百多分?”
張謙蕊卻只是聳聳肩,用筆尖在練習冊上劃了個圈,輕描淡寫地說:“還好啦,往屆生比應屆生分數高一點,不是很正常嗎?”
“誰說的?”劉望冬立刻梗著脖子反駁,猛地往椅背上一靠,塑料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吱呀”聲。他耷拉著眼皮,嘴角撇成個向下的弧度,一臉頹喪地抓了抓頭發,“我今年模考就比去年穩定低二十分,簡直邪門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話音剛落,周圍原本埋首書本的同學像是被按了開關,突然爆發出一陣憋了許久的笑聲。張謙蕊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手里的筆都差點握不住;斜對面一個扎雙馬尾的女生用課本擋著臉,指縫里漏出斷斷續續的笑音;連最前排那個一直板著臉,一副生人勿近模樣的男生,嘴角都偷偷向上彎了彎。
這笑聲來得突然,卻又帶著種心照不宣的默契,顯然是班級里流傳已久的梗。我愣了愣,看了眼旁邊的王子東,他正拍著劉望冬的肩膀笑:“冬子,你這‘穩定發揮’可太穩定了,每次都精準卡著低二十分的線,不去學統計可惜了!”
劉望冬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臉上卻也泛起點無奈的笑意。
這陣笑聲像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漾開一圈漣漪后又迅速歸于平靜。不過十幾秒的功夫,笑聲就像從未出現過一樣,大家紛紛收斂起表情,重新挺直腰背,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再次占據了整個教室。剛才還帶著笑意的臉,轉眼又寫滿了專注和緊繃。
我看著眼前這一幕,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奇妙的感覺。單調的習題、重復的背誦、永遠不夠用的時間,明明是枯燥到極點的日子,卻因為這轉瞬即逝的笑聲,透出點隱秘的美好。
我深吸一口氣,把書包里的課本掏出來擺好,指尖觸到微涼的紙頁時,忽然覺得渾身充滿了力氣。
這樣的高中生活,我來了。這一次,一定要抓住點什么。
課間結束,講臺上,數學老師正唾沫橫飛地推導著圓錐曲線的公式,黑板上的拋物線圖像像只張著嘴的怪蟲。我盯著那堆密密麻麻的字母,只覺得眼皮發沉——這些知識點,對現在的我來說簡直像天書。
就在這時,腦海里突然響起系統毫無感情的電子音:“宿主,按照復習進度,同學們都過了一輪了。你可以選擇在識海復習,這樣你的時間是別人的十倍。”
我心里一動,趕緊在心里反駁:“不是,系統,你這功能也太不智能了吧?就不能直接把知識點打包塞進我腦子里?賜我個過目不忘、融會貫通啥的,多省事兒。”
“少廢話,你進不進識海。”系統的聲音里居然帶了點不耐煩,像是被問煩了的教導主任。
我愣了一下,嘿,這系統還挺有脾氣。不過想想十倍時間的誘惑,哪還敢較真?趕緊在心里應道:“進!當然進!有這好事兒,傻子才不進。”
話音剛落,眼前的景象突然一陣扭曲。老師的聲音變得遙遠模糊,周圍同學低頭刷題的身影也像水墨畫般暈開。等視野清晰時,我發現自己站在一個白茫茫的空間里,面前懸浮著一本巨大的數學教材,剛才沒聽懂的圓錐曲線章節正明晃晃地翻開著。
就這樣,我的奇特復習模式開始了。
每當老師在課堂上拋出一個新概念,我就趁著記筆記的空當,在心里默念一聲“進”。下一秒,識海里的教材就會自動翻到對應章節,那些抽象的公式旁突然跳出例題解析,甚至還有動態演示。我像海綿吸水似的啃完知識點,再對著虛擬題庫刷上幾十道同類題型,直到指尖發虛才退出識海——而現實里,不過才過去兩三分鐘。
等回過神,正好趕上老師講解例題,剛才在識海里琢磨透的邏輯突然變得清晰,連老師刻意設置的陷阱都看得明明白白。我趕緊在筆記本上補上關鍵步驟,筆尖劃過紙頁的速度都快了幾分。
遇到識海里也搞不懂的難點,我就向張謙蕊請教。她總是明媚一笑,然后在草稿紙上一步步拆解,溫柔地說:“你看這里,輔助線要這樣做……”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她筆挺的側臉上,連絨毛都看得清清楚楚,我一邊點頭應著,一邊把她講的要點在識海里存檔。
原本落下的功課,就像被春雨滋潤的秧苗,肉眼可見地拔節生長。昨天還搞不清的函數奇偶性,今天就能輕松應對綜合題;上周連元素周期表都背不全,這周已經能熟練寫出化學方程式。連王子東都湊過來看我的習題冊,咋舌道:“東銘,你這進步速度,趕上坐火箭了吧?你跟哥們兒隱藏實力呢吧”
我只是笑了笑,沒說話。在別人看不見的識海里,我正用十倍的時間,拼命追趕著那些落下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