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賜寶三仙
- 洪荒之文殊大天尊
- 柴咕咕
- 4381字
- 2025-08-29 09:01:45
“不好,中計了!”左永年大驚失色。
他連忙催動遁法,想要撤離戰場。
嘩啦!
年雞呼扇翅膀,雞冠光華大作,明媚無比。
光芒所到之處,時間流速變換,空間靜止,群仙被束縛住,寸步難行。
“傳令,催動地脈迎敵!”左承云當機立斷,吩咐道。
“門主,不可啊,地脈還未徹底煉化,強行催動,煉道陣法會徹底破敗。”勁松長老連忙反對。
左承云神色凝重,呵斥道:“不催動地脈鎮壓年雞,難不成,要看著五臟廟二郎送死嗎?”
她看向戰場,對那幾位發愣的長老,怒吼道:“趕緊去做!”
幾位長老連忙撤離戰場,朝著深坑的方向遁去。
海量異獸雞蜂擁而出,迅速進攻著五臟廟群仙,憑借數量的絕對優勢,把戰場分成十幾塊。
它們不畏犧牲、不懼生死,用以殺止殺的方式,瘋狂殘忍的收割著性命。
左永年被宙道光芒鎮壓在地,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萬分。
他掙扎著取出個小爐子,祭煉起來護住周身。
年雞跳了過來,眼神里滿是不屑。
砰!
年雞輕輕啄下,小爐子當場碎裂。
殘渣本該朝著附近爆射而去,卻因宙道光芒凝固在空中,徐徐飄動。
年雞第二次啄下。
左永年毫無抵抗,直接閉上眼睛。
不過,想象當中的劇痛并未出現,有道熟悉熾熱氣息撲面而來。
“永年,別傻著了,趕緊跑!”低沉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左永年睜開雙眼,發現來者,竟是戰堂長老,左定金。
“多謝長老救命!”左永年沒有絲毫猶豫,抽身朝著后面連連倒退。
此時,他猛然發現,束縛在身邊的宙道光芒,竟然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左永年朝著五臟廟的最后方看去。
果然,道道熾熱烈焰沖天而起。
地脈被撼動了!
左承云身影閃爍,來到左永年面前,伸手抓住愛徒脖領,掐指拍印,登時消失在戰場之中。
他們要趕往陣法中樞,調動地脈輔助戰斗。
連綿不絕的火焰彌漫在戰場里,形成海量夢幻修長的火蛇,盤旋成陣,死死壓制年雞的天賦。
與此同時,轟鳴之音不絕于耳。
錯落在山川之中的宮殿、瓊樓、玉臺等建筑,瞬間拔地而起,升入空中,以此規避戰爭的侵蝕。
左定金手握雙錘,迎戰年雞。
他赤裸上身,肌膚赤紅,雙臉畫著妖文,背后顯露出紅色蟾蜍虛影。
每次揮舞巨錘,都有烈火呼嘯,涌現出火龍、火蛇、火馬等異象,朝著年雞撲殺沖鋒。
十幾位長老緊隨其后。
他們以左定金為核心,祭出諸多寶物,打出百般法術,或治療增幅,或喚來獸群,或束縛年雞,與其并肩作戰。
喔喔喔!
年雞被打得抬不起頭,不斷發出痛苦的嘶吼。
它不斷催動宙道天賦,卻始終沒有取得效果。
遠處的小山巔,單角猛虎怒吼連連。
它被鎖鏈捆綁,渾身都是古怪妖文,瘋狂侵蝕著意識。
左承云、左永年,以及數位長老,位列猛虎身邊,手掐寶印,操控地脈壓制年雞。
兵敗如山倒。
五臟廟弟子訓練有素,配合著,快速清剿著海量異獸雞。
不過,大家的表情,卻沒有絲毫輕松,反而流露起濃郁的凝重來。
若仔細觀察會發現,長老們形成的進攻浪潮,分明是雷聲大雨點小。
年雞皮糙肉厚,底蘊雄厚。
它無法施展宙道天賦,可光憑借肉身強度,就能和諸位長老打的有來有回。
噗!
左定金被利爪撕開胸腔,身軀朝著后方狠狠摔出去。
巨錘脫手,墜落在地。
圍繞在附近的長老弟子,猝不及防,被年雞沖破戰陣,死傷無數。
年雞浴血嘶吼,兇光愈猛,羽毛閃爍金光。
自始至終,群仙竟未傷害其分毫!
“這怎么可能!”勁松長老呆愣在原地,難以相信眼前的局勢。
五臟廟籌謀數載,犧牲眾多,底蘊消耗殆盡,已是強度之末。
可如今,連年雞的防御都無法破除。
勁松長老踉蹌著,有些站不穩,就要摔倒在地。
就在這時,他看向戰場,視線不由自主,被空中飄落的葉片吸引。
這片翠葉,通透明亮,清晰無比,能看到舒展的葉脈和肥嫩的葉肉。
微光閃爍于翠葉,極為夢幻美妙。
精致璀璨的碧玉落葉,搖搖晃晃,落在年雞的頭頂。
劍道·葉驚天!
咔嚓!
仿佛鑼鼓震顫、煙火爆裂、金鐵爭鳴,鏗鏘渾厚的劍鳴之音,猛然間在天地間爆裂。
葉片涌現出海量青翠劍光,鋒芒畢露,如天河倒泄、江河呼嘯,狠狠拍擊切割著年雞的身軀。
在劍光閃爍里,海量古樹拔地而起,迅速生長,綻放出凜冽清澈的味道。
這些古樹,皆是劍道異象,枝條搖晃、落葉繽紛,持續為劍刃浪潮提供巨額增幅。
年雞撲棱著翅膀,發出驚恐的嘶吼。
在劍光汪洋面前,它引以為傲的肉身,如冰雪融化般脆弱不堪,被無情撕裂,露出鮮嫩的血肉。
文殊穿著深綠道袍,立于空中。
他手掐寶印,腰系紫葫,再次彈指打出。
劍道·風飄絮!
微風蕩漾,青草徐徐,迅速填補著空白地帶。
劍如海、翠如洋,綻放出萬丈寒芒,霸道的切割著戰場。
“好強!”左定金被群仙救治回來,躲在遠處的安全地帶,大口喘息著。
他心有余悸的吞咽著唾沫,看向文殊的眼神里,流淌出濃濃的敬佩之情。
同樣,還有些難以置信。
十幾位玄仙都無法攻破的防御,被文殊彈指間撕碎,甚至,能從頭到尾壓制著打。
“大教弟子的底蘊,果然不同凡響。”勁松長老心悅臣服。
喔喔!
忽然,年雞站了起來,雞冠綻放金光,就要朝著文殊發起進攻。
“道友當心!”左定金驚呼。
他想奔赴戰場相助,但胸腔疼痛難耐,當即重重地摔倒在地。
“師兄,我來助你!”
祥云自遠處飄來,普賢手持如意,伸手輕拍。
水道·雨芭蕉!
細雨連綿、寒潮奔涌。
純澈瑩潤的雨水散落天地,似牛毛般洋洋灑灑,鋪設在戰場之中。
許多芭蕉生長出來,慵懶地舒展著身軀。
在雨水的滋潤里,草木瘋長,劍光愈強,把年雞狠狠的壓制下去。
年雞發出凄厲的鳴叫,渾身鮮血淋漓,傷口處深可見骨。
它瘋狂掙扎著,眼里充斥怨恨。
死亡的味道,愈發濃烈了。
年雞作出最后的掙扎,張開嘴巴,吐出流光溢彩的妖丹。
妖丹圓潤明亮,爆射無邊金光。
金光照射戰場,尊貴無比。
光芒看似無物,卻有萬鈞之重,沾染金光的弟子,當場骨斷筋折,死于非命。
文殊連忙抽身躲避,進攻猛然停滯。
“恩公,我來助你!”
爽朗的笑聲響起。
杜尚澤浴血而來,背負寶刀,遙望年雞掐指做法。
石道·移山!
霎時間,有道高山出現,狠狠壓在妖丹頂部。
金光登時被砸碎大半。
文殊再次進攻。
杜尚澤面露冷笑,望著年雞,心情不由得舒暢萬分。“該死的雜碎,若非金道和草木之道相克,我定要親手將你碎尸萬段。”
妖丹萎靡不振,飛回年雞口中。
天賦壓制、身受重傷,最后的底牌被破解。
年雞毫無翻身的機會,垂死掙扎,逐漸走向死亡的終點。
群仙欣喜萬分。
砰!
砰!
“不好,地脈脫困了!”左承云的驚呼響起。
單角猛虎周身烈焰噴涌,把束縛的鎖鏈盡數撕碎,咆哮著跳入山川之中,消失不見。
壓制頃刻間消逝。
年雞鳴叫,金光大作。
時間再次變得緩慢無比。
普賢轉身望去,怒火中燒,“你們這群廢物,半炷香都堅持不下來么?”
“師兄,快走!”普賢喊道。
可惜,為時已晚。
文殊被光芒包裹,想要撤離,卻無法動彈分毫。
年雞發出勝利的鳴叫,率領眾多異獸雞,撲殺而來。
“背面,轉!”
勁松長老大吼。
刷!
詭異的力量出現,文殊和勁松長老的位置,猛然發生變化。
普賢和杜尚澤連忙把跳到文殊身邊,嚴陣以待。
勁松長老出現在年雞面前。
宙道光芒流淌著,令他無法動彈分毫。
面對必死的結局,勁松長老卻哈哈大笑。
他的頭顱猛地倒轉四圈,來到正面,細長的脖頸如同長蛇。
“背面,轉!”
勁松長老大吼!
詭異的力量再次出現,裹挾著眾多異獸雞,將其頭顱強行扭轉四圈。
鮮血橫流,死亡驟起。
雞腦袋稀里嘩啦落滿地。
年雞猝不及防,被詭異力量包裹,頭顱隨之扭轉起來。
四圈后,雞頭落地。
但是,想象當中的鮮血橫流并未出現,周圍的時間流速依舊緩慢。
在脖頸的斷裂處,有道微光閃爍。
眨眼間,年雞就長出新的腦袋。
“這,這怎么可能!”勁松長老難以置信,驚呼起來。
噗!
他的胸腔被啄開,鮮血橫流,心臟被雞喙無情啄走。
“不!”左永年眼眶猩紅,呼喊道。
年雞張開血盆大口,把心臟吞在肚子里。
咕嚕~
它露出滿意的神情,目光愈發兇狠起來。
勁松長老張大嘴巴,想要發出聲音,卻無法阻止生命流逝,腹腔空空。
噗通!
他重重的摔落在地,沒有半點動靜。
整個五臟廟,籠罩著濃郁的悲憤。
年雞凝望周圍群仙,眼神流露狡詐,再次低頭,啄穿勁松長老的尸骸,輕輕挑在空中,張開大嘴,就要把尸體吞進腹中。
就在此時,勁松長老猛地睜開雙眼,面露猙獰,對著年雞張開嘴巴。
有道鋒利光芒,在他的喉嚨處涌現,隨即爆射而出,而指年雞的面門。
“孽畜,受死!”
勁松長老嘶吼道。
光芒爆射,鋒利無比。
年雞猝不及防間,根本無法躲閃,連忙側過頭去。
噗!
鎏金色的血液肆意飛濺,年級右眼被當場貫穿。
劇烈的疼痛襲來,令年雞不斷后退,踉蹌著摔倒在地,不斷撲棱著翅膀。
普賢連忙掐動法術,喚來水船,帶著勁松長老返回。
喔喔、喔喔!
年雞不斷抽搐,鳴叫連連。
附近的異獸雞變得愈發兇狠,不畏生死的撲殺進攻,以此攔截五臟廟群仙的追擊。
年雞搖晃著腦袋站起來,死死盯著五臟廟群仙。
緊接著,它毫不猶豫,振翅離開戰場。
……
“勁松長老,你不要死啊。”左永年神色慌亂,手足無措。
文殊來到左永年身后,伸手把他拉了起來。
看向眼眶微紅的少年,文殊摸著他的頭,安慰道:“別慌,勁松的本體是草木,根基沒有被毀,就不會徹底死亡。”
“真的?”左永年抬起頭,眼含期待。
“當然是真的。”左承云駕云而來。
她滿臉凝重,降落云頭,從懷里取出個小瓷瓶。
瓷瓶光滑瑩潤,凝聚馨香,用紅色的符紙堵住瓶口。
左承云揭掉符紙,倒出枚綠色石頭,將其放在勁松長老嘴里。
剎那間,濃郁的草木清新,在空氣中悄然蕩漾起來。
勁松長老緩緩睜開雙眼,用手拄地,竟然直接坐了起來。
“唉!籌謀多年的計劃,如今化作泡影,是我勁松對不起老門主。”勁松長老頓足捶胸,愧疚萬分。
他被左永年攙扶著,勉強支撐著身軀站立,對左承云說道:“門主,請恕罪,此戰老朽本源大傷,恐怕要沉睡千年,以此來恢復體內的虧空。”
左承云點點頭,并未多說。
她凝望戰場局勢,眉眼間的憂愁,愈發濃郁渾厚。
誰都知道,這場劫難還未結束。
年雞是異獸,專精肉身。
那些傷勢,對年雞來說,頂多三個月,就能恢復如初。
可是,五臟廟底牌盡出,弟子犧牲無數,就連地脈都跑掉了,到最后反而徒勞無功。
等到年雞卷土重來時,五臟廟面臨的,唯有滅亡這條路了。
左承云深吸口氣,努力平定情緒,轉身對文殊、普賢、杜尚澤行禮。
她強顏歡笑,柔聲說道:“多謝三位仗義相助,否則,五臟廟的傷亡會更慘烈。”
說到這里,左承云素手輕翻。
三塊令牌浮現于空,精準地落在三仙面前。
“這是五臟廟的置寶令,憑借令牌,能在藏寶庫里,隨意換取任意寶物。”左承云言辭懇切,“三位的對五臟廟恩深似海,區區薄禮,莫要推辭。”
“永年,帶三位恩公前去藏寶庫。”左承云吩咐道。
左永年躬身行禮,道:“三位前輩,請!”
等到三仙離開以后,有位長老走了過來。
對方取出幾卷竹簡,遞到左承云面前。
竹簡上方,密密麻麻,用妖文記錄著傷亡情況。
冰冷的文字,訴說著戰爭的慘烈。
左承云看完后,手指捻動,當場把竹簡搓成粉末。
死亡的具體數目不能公布出去,這么做會引起內部的恐慌。
現在正是軍心不穩的關鍵時刻,任何風吹草動都能掀起驚濤駭浪。
“長老,我們該怎么做?”左承云深吸口氣,頓感滿嘴的苦澀。
勁松長老皺起眉頭,思索良久,說道:“我還有個法子,但是,有些殘忍。”
“什么法子,長老請說!”左承云面露急切。
勁松長老閉上雙眼,說道:“效仿后羿,煉制極樂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