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主角朱允烙出生,生來嫡子,朱標一脈,開始傳承
- 我是朱允烙,朱標的遺憾未來彌補
- 我是朱允烙
- 2517字
- 2025-08-10 10:45:18
南京城的六月,總像被扔進蒸籠的棉絮,潮乎乎地裹著人。承運殿外的梧桐葉蔫頭耷腦地垂著,蟬鳴從卯時吵到酉時,把空氣都震得發顫。殿角的銅鶴嘴里銜著的清水,不到午時就被曬得只剩半盞,蒸騰的熱氣里混著龍涎香與草藥的味道——大明朝的太子朱標正妃常嫻蘭的產程已拖了三個時辰。
穩婆王氏的后背早被汗浸透,粗麻布衣黏在脊梁上,像貼了層濕紙。她跪在拔步床前,看著錦被下那截露出來的、泛著血光的嬰孩臍帶,手指抖得幾乎捏不住銀剪。“娘娘再使勁!看見頭了!”她的聲音發緊,眼角余光瞥見床頂懸著的鸞紋帳幔,繡線里的金線在燭火下明明滅滅——這是開平王府特意送來的蜀錦,針腳里都透著開國元勛的體面。
常嫻蘭猛地攥緊了床沿的雕花木欄,指節泛白。她的鬢發早被冷汗濡濕,貼在蒼白的臉頰上,可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像極了其父常遇春當年在戰場上的模樣。“加把勁……”她咬著牙,聲音碎在喉嚨里,忽然感覺到腹間一陣劇烈的墜痛,緊接著是嬰兒一聲清亮的啼哭,劃破了殿內凝滯的空氣。
“生了!是個帶把的!”王氏手忙腳亂地剪斷臍帶,用溫水洗去嬰孩身上的血污。當她把襁褓打開時,忽然“呀”地低呼一聲——那孩子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竟不哭了,反而對著帳頂的鸞鳥圖案咯咯笑起來,小拳頭攥得緊緊的,指甲蓋粉粉嫩嫩的。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吳升尖銳的唱喏,像一道驚雷劈進悶熱的空氣里:“皇上駕到——”
朱元璋的龍靴踩在紅氈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剛從御書房議事回來,藏青色的龍袍下擺還沾著宮外的塵土,領口的盤金紐扣被日頭曬得發燙。身后跟著的朱標忙要行禮,卻被他揮手止住:“免了,孩子怎么樣?”
他徑直走到床邊,目光越過眾人,落在王氏懷里的嬰孩身上。小家伙像是感應到什么,忽然轉過頭,烏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朱元璋那張刻滿風霜的臉。滿殿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誰不知道洪武皇帝的威嚴?前年有個小太監捧茶時手滑,就被他瞪得當場尿了褲子。可這剛出生的娃娃不僅不怕,反而咧開沒牙的嘴,露出個傻乎乎的笑。
朱元璋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動。他伸出手,粗糲的指腹輕輕碰了碰嬰孩的臉頰,那皮膚軟得像塊溫玉,比他握了半輩子的刀柄舒服多了。“這小子……”他喉結滾了滾,聲音里的戾氣淡了些,“倒有幾分膽色。”
常嫻蘭掙扎著想坐起來,被朱元璋按住了肩膀。他的掌心帶著常年握刀的厚繭,按在她細瘦的肩骨上,竟奇異地讓人安心。“躺著吧。”他的聲音緩了些,“常丫頭,你為朱家添了第三個嫡孫,功不小。”
太子朱標這時才敢上前,青綠色的太子蟒袍上繡著的流云紋,在燭火下輕輕晃動。他看著妻子蒼白的臉,眼底掠過一絲疼惜,隨即轉向朱元璋,躬身道:“請父皇為孩兒賜名。”
朱元璋捻著頷下的胡須,目光忽然投向窗外。不知何時,紫金山方向的天際漫過一層火燒云,像打翻了的胭脂盒,從承運殿的琉璃瓦上淌過去,把金磚鋪就的庭院染成一片赤金。殿內的人都愣住了,連那嬰孩都停下了笑,小腦袋轉向霞光的方向。
“此乃吉兆。”朱元璋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就叫允烙。烙刻的烙。”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朱標,又落回嬰孩臉上,“要他記住,生在東宮,就得把這江山、這規矩,牢牢烙在骨血里,半點不能含糊。”
朱允烙的名字,就這么定了。
三日后的洗三禮,把東宮攪得沸沸揚揚。內務府的太監們捧著鎏金盆、銀剪、紅綢子魚貫而入,盆里盛著的是從紫金山引來的活水,據說摻了茯苓、甘草,能保孩子無病無災。最惹眼的是那柄長命鎖,放在鋪著明黃錦緞的托盤里,赤金的鎖身被匠人鏨出“承宗繼業”四個字,邊角還綴著四顆東珠,在陽光下閃得人睜不開眼。
“這是萬歲爺特意讓人從內庫取的赤金。”乳母李氏抱著朱允烙,小心翼翼地把鎖掛在他脖子上,聲音壓得極低,“說是西域進貢的,純度最高,打鎖的匠人是蘇州來的張老手,當年給馬皇后打鳳釵的。”
常嫻蘭靠在軟枕上,看著兒子脖子上晃晃悠悠的金鎖,忽然想起父親常遇春臨終前的樣子。那時他躺在病榻上,手里還攥著半截槍桿,對她說:“皇家不比尋常人家,孩子生下來就帶著擔子,得教他硬氣。”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金鎖的邊緣,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心頭一顫:“允烙,你祖父對你期許重著呢……”
“母妃!”一個清脆的童聲打斷了她的思緒。三歲的朱雄英穿著件石青色小襖裙,裙擺上繡著的小馬圖案歪歪扭扭的,顯然是他自己畫的。他顛顛地跑進來,手里攥著個青玉墜子,上面刻著匹小馬,繩結都快散了。“弟弟能玩我的小馬嗎?”
常嫻蘭笑著把他拉到身邊,指腹擦掉他鼻尖的汗:“弟弟還小,等他長大了,讓他跟你學騎射,好不好?”她看向朱雄英脖頸間的玉佩,那是他出生時朱元璋所賜,玉質溫潤,上面刻著“承訓”二字,與朱允烙的長命鎖遙遙相對,像兩顆沉甸甸的砝碼,壓在嫡長一脈的天平上。
朱雄英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手扒著錦被,好奇地看著襁褓里的弟弟。朱允烙像是感覺到了什么,小胳膊忽然動了動,指尖恰好碰到朱雄英的手背。兩個孩子都沒動,一個睜著烏溜溜的眼睛,一個抿著粉嘟嘟的嘴,空氣里忽然飄來一絲甜甜的味道——是御膳房剛送來的藕粉羹,混著桂花的香。
“在看什么?”朱標的聲音從殿外傳來。他剛從文華殿回來,手里捧著兩本線裝書,青色的書皮上還沾著墨香。見兄弟倆的小手在錦被上碰著,他忍不住笑了,眼角的細紋里都透著柔和。
他把書遞給常嫻蘭,一本封面寫著“雄英啟蒙”,另一本則是空白的封皮。“雄英該啟蒙了,這《論語》你先看著,有不懂的問先生。”他又指了指那本空白的,“允烙還小,等他長牙了,孤再教他認‘國’字。”
常嫻蘭接過書,指尖劃過封面上朱標親筆寫的名字,墨跡還帶著些微的濕潤。她忽然想起父親常遇春說過的話,那時他剛打完一場勝仗,盔甲上的血還沒擦干凈,卻蹲下來對她說:“皇家的孩子,先學做人,再學做王。做人要守心,做王要守土。”
殿外的紅霞漸漸淡了,蟬鳴卻還在繼續。朱允烙在乳母懷里打了個哈欠,金鎖在他胸前晃了晃,發出細碎的響聲。朱雄英趴在床邊,用沒長牙的牙床啃著那本《論語》的邊角,惹得常嫻蘭又氣又笑。朱標站在窗前,望著紫金山的方向,那里的霞光正一點點沉入暮色里,像一塊被烙進天際的金印。
這一日,洪武十年的南京城,承運殿里的燭火亮到了深夜。長命鎖的金光,《論語》的墨香,還有兩個孩子的呼吸聲,混在黏膩的暑氣里,釀成了一壇名為“江山”的酒,等著朱家的孩子們,一口口慢慢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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