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會多問
- 穿書女配要反抗
- 零佩爾
- 2051字
- 2025-08-18 10:17:14
第25章 不會多問
茴墨有些摸不著頭腦,明明上回見面時,她還是個怯生生的小姑娘,怎么這么快就如此勇敢了,“你阿娘的病情怎么樣?”
“有所好轉,但是……”蘇萍兒眼中一下涌上淚光,道:“今日父親會來看我們比賽,我必須要全力以赴,讓他看到我。”
茴墨聽出她有所苦衷,但是蘇萍兒不愿講的話,她也不會多問。
裁判一聲鑼鼓敲下,馬球拋至半空,駿馬嘶鳴,地上掀起半人高的塵土來。
第一桿被蘇淺淺搶了先,她得意瞪了茴墨一眼,還沒來得及揮下一桿,馬球便被謝沉帶走了,揚桿一擊,直中洞口。
謝沉身手過于利落精彩,場下響起喝彩聲,隨之而來的就是對他身份的討論。
茴墨眉頭狠狠一皺,隔著駿馬與塵埃,遙遙與他對視了一眼。
心中瞬時有了答案。
接下來謝沉只負責傳球,不會再出引人注目的風頭,畢竟他身份懸在那里,甚為尷尬。
茴墨的重點不是輸贏,而是竭力撮合兩人相識,所以沒用全力。
茴新月身體嬌弱,自上場以來,幾乎連球都沒碰到。
還引得一陣咳嗽。
中場休息時,一比一平局,蘇萍兒咬著牙下馬,回頭在宴席中找父親的身影,尋了半天無果。
一扭頭,發現平日里不茍言笑,高大威猛的將軍正站在蘇淺淺身側,任由她耍大小姐脾氣。
“不過是沒贏,但也沒輸啊,淺淺等到下一局贏回來就行。”
“為何擔心會丟我的人?你可是我的嫡女,堂堂將軍家的千金,誰敢說你壞話?為父去殺了誰!”
盡是寵溺的言語落入蘇萍兒心中,刺得她一陣難過。
茴墨上前牽住她的手,壓低聲問道:“既然你母親的病情已有好轉,為何不縮著腦袋避開蘇淺淺?”
她心中清楚經此一鬧,蘇萍兒母女在將軍府的處境只會更為窘迫。
蘇萍兒垂著頭,小聲說道:“大夫來看了之后,說我母親的病情雖能有好轉,可是……她經年郁結在心,如果想不通,就恐怕時日無多了。”
最后一句話說完,淚珠劃過臉頰,聲音沙啞道:“她想再見見父親,我必須要替母親完成這個愿望。”
站在一旁的茴新月聽著滿臉憂愁,心疼抓住她的肩頭,鼓勵道:“好,那我們今天,一定要贏!”
說罷,朝著蘇淺淺的方向走了過去,還與將軍聊了幾句什么。
茴墨看著,用胳膊肘捅了捅謝沉,夸贊道:“你看我姐姐,簡直就是人美心善,溫柔可人,你平生所見的女子中也沒有幾個比得過她吧?”
撮合鴛鴦第二步,在對方面前瘋狂刷好感。
茴墨說完后,看見謝沉眼底如破冰似的柔軟,正暗自興奮自己聰明,誰知下一秒,聽見他幽幽道:“倒是有一個比得上她。”
“啊?”
茴墨一驚。
正在此時,第二場賽事開始,鑼聲一響,馬蹄飛馳,馬球未落地,就被茴墨一竿子高高挑起。
蘇淺淺震驚睜大眼,居然有人從她手中搶過了初球!
“接著!”
茴墨低喝一聲,球聽話地直沖蘇萍兒,她瀟灑收桿,抬頭沖蘇淺淺一笑。
“你想幫她?”蘇淺淺結合剛才父親的反應來看,總算明白了他們的用意,勒馬上前,低聲威脅道:“茴墨,別怪我沒提醒你,閑事管多了,是會遭報應的。”
茴墨斜睨她一眼,聽到喝彩聲,道:“我們又進球了,你還是把心放在正事上吧。”
說罷,雙腿一夾馬腹,朝前沖去。
賽事進行到如火如荼的階段,茴墨這隊已經領先兩球,只要再進一次,就能贏了。
蘇淺淺這邊又氣又急,全然不想在父親眼皮子底下丟了臉面,于是在跟茴墨擦肩而過時,吹了個口哨。
那哨音本身就是馴馬時所用的,音落,茴墨身下的馬猛然癲狂起來,嘶鳴著揚起上半身,她手死死拽住韁繩,在快要落馬的前一瞬,看見茴新月也被人一嚇,歪身落馬。
而謝沉明明離茴新月更近,卻把方向瞄準自己,飛身欲躍過來。
茴墨內心瘋狂搖頭,沖他使眼色,喊道:“救人!”
話落,摔下了馬。
而在千鈞一發之際,謝沉還是選擇聽她的,并不溫柔的拽住了茴新月。
甚至都沒完全將她扶的站穩,便直沖茴墨走來,“你怎么樣了?”
聲音中帶著自己都被察覺的焦切。
茴墨躺在地上望著天,心頭卻是一陣滿足,給自己打氣,離成功不遠了。
于是樂呵呵道:“我肯定沒事,就是摔了一下,不嚴重不嚴重……嘶。”
試探著起身,卻冷不丁倒抽一口涼氣,她被扶起來后,活動了兩下胳膊腿腳,道:“沒受傷,大概是胳膊磕青了。”
說話時,質問的目光望向蘇淺淺,后者則仍舊高傲如一只大孔雀,邁過頭去壓根不看她。
謝沉緩緩握緊拳頭,心中猜到一二,道:“我們會贏的。”
“好。”
茴墨和茴新月一個受了傷,一個受了驚嚇,都被下人帶去了涼亭休息。
面前擺放著各色果盤茶水,甚至請來了醫女為她們二人查看傷勢。
茴墨挽起袖子,胳膊上摔了好大一塊淤青,茴新月關切道:“怎么會這么嚴重?快,拿藥油過來。”
她指腹沾了藥油,要給茴墨揉傷。
茴墨下意識一躲,她對此人還遠遠沒熟悉到這個程度,況且之前還針鋒相對,一轉眼就情如姐妹,說不膈應是假的。
茴新月就像沒看見一樣,抓著她手腕道:“不要害怕,只有把淤血揉干凈,才能好得快。”
“……嗯。”
又過了半盞茶的功夫,馬球賽場上勝負已分,果真是謝沉贏了球賽。
茴新月松了口氣,笑道:“這下蘇萍兒能如愿以償了。”
“唉,但愿如此。”
贏了之后好似有什么獎品,謝沉被扣在那里,半天沒過來,反倒是這不速之客蘇淺淺又來了。
滿是鄙夷的看著茴墨傷勢,詢問道:“你弱成這樣又何苦逞強,在大家面前丟人的滋味兒,恐怕不好受吧?”
茴新月又站在兩人中間充當起了和事佬,柔聲相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