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喜滋滋
搪塞完后,立馬去找了茴新月,邀她去參加將軍府的馬球賽。
茴新月欣然答應。
茴墨喜滋滋問道:“你對那位謝公子,感覺如何?”
“哪位?”
“就是那日一塊去吃飯,謝沉謝公子。”
茴新月低下頭,小聲道了句“人家是皇子”。
不過更為確切些來說,是鄰國的皇子,大齊的質子。
有名無份,屬實算不上個好選擇,到時候茴德岳也肯定不會答應的。
茴墨暗自搓了搓手,心道:必須要茴新月真的去欣賞謝沉,愿意跟他在一塊才行。
畢竟依照女主的性格,肯定看上了誰就絕不更改,縱使是上輩子魏清風看江山高于她,茴新月還是一世情癡,死不悔改。
三日后,將軍府上。
蘇淺淺在看到茴墨的那一眼時,便瞪大了眼睛,差點氣笑。
繼而看到她身邊站著的茴新月時,更是不解,“你們倆何時關系好到這種地步了?”
茴新月淡淡一笑,并不否認她和茴墨的關系,反而站得更近了些,頗有種宣誓主權的意味。
她溫柔說道:“我們都是親姐妹,自然關系更好些。”
茴墨聽出來她將“親”字咬的很重,怕是心底還在擔憂著會被所謂的親生父母拖下水。
如今兩人站到了一條線上,關系竟有種詭異的和諧,蘇淺淺氣急敗壞,一臉看叛徒的表情盯著茴新月。
最后還不忘撂話嘲諷道:“你少在這里識人不清了,到時候被親近的人背叛,那滋味可真夠你喝一壺的。”
茴墨抿了抿唇,正欲開口,旁側有人招手,叫道:“快過來,球賽要開始了。”
茴新月抓著她的胳膊往前走,敏銳察覺到茴墨對馬球的興趣并沒那么大,奇怪道:“我以為你是喜歡打馬球才來的。”
“啊,是啊。”
茴墨回過神來忙應了一句,目光卻在人群中飄忽,遲遲不見謝沉的身形。
邀請來的都是些世家千金貴女,其中還有不少見過幾次的熟面孔,大家扎堆在一塊竊竊私語,內容無非是坐在不遠處的少年們。
“聽說今天二皇子也來了,不知等會可有榮幸與他一組。”
“跟他有什么好的?若是能跟那位姓陸的公子組隊,那才是榮幸呢。”
少女們肆無忌憚地討論著誰家的公子哥更風神俊朗,俊俏無雙。
茴新月一臉純真地聽著,絲毫沒覺著有什么不對,抱著胳膊的茴墨卻聽出了他們的言外之意。
除了外表,她們更看重的是家世和地位,這些姑娘們真沒茴新月那么純真。
不多時,裁判敲著鑼鼓,眾人依次上場。
分為兩隊競爭,一隊三人。
蘇淺淺示威似的走過來,她今日身著一身水藍色綢衣,輕便矯捷,袖口帶著銀護腕,頭戴淡紫色抹額,全部青絲束起,儼然一副要大出風頭的準備。
茴墨到現在都沒找到謝沉身影,心中略有落寞,于是沖茴新月道:“你去吧,我這會兒身子不適,懶得動彈。”
在蘇淺淺占有欲極強的目光下,茴新月只得點了點頭,“行。”
剛一離座,蘇淺淺就不耐煩道:“你別告訴我,你真的接納了那鄉野村女?她不光沒禮數還做那么多丟人事情,你跟她站在一起,我真不知道要怎么面對你?”
本就是要好朋友之間一時賭氣的言辭,卻叫茴新月表情一凌,“不要亂講。”
“哼,你現在竟維護她至此?”
蘇淺淺勃然大怒,轉頭就朝著相反的隊伍走去,有心要跟茴新月對著來。
不遠處的茴墨注意到他們兩個因為自己險些反目,揉著肚子,倒真有些受寵若驚。
“不上去嗎?”
一道低沉的嗓音在耳后響起,茴墨一個哆嗦,隨即內心升騰起喜悅來,轉頭道:“你終于來了,我還以為今日見不到你了。”
她這欣喜模樣令謝沉目光沉了沉,嘴角流露出絲絲笑意,點頭道:“嗯,上場吧。”
“好。”茴墨一口答應,跟著他來到了茴新月所在的隊伍,介紹道:“這位是謝沉謝公子,我們之前見過的。”
茴新月沖他打了個招呼,然后扭頭關切茴墨,“你剛剛不是說了身子不適嗎?現在好些了嗎?實在不行的話,不要逞強。”
“沒有,好多了。”
茴墨急忙搪塞。
這些舉動落在謝沉眼中,導致他看茴新月時的目光帶了一絲溫度,上輩子茴新月仗著自己身份,可沒少為難她,現在居然像轉了性子一樣,關心起來。
不論目的為何,只要她對茴墨好,謝沉便不會再那么痛恨她。
這邊隊伍里的三人各懷心思,總算是準備好上了馬。
而蘇淺淺那邊就沒這么安寧了,她不知因何被惹惱,騎在馬上,指著一個女子破口大罵。
“就憑你?也要跟我組隊!少來了吧,你最近莫不是想翻天,上回偷我鐲子的事情,我還沒跟你計較!”
厲聲斥責下,小姑娘抬起紅通通的雙眼,倔強的小聲說道:“我沒有偷你的鐲子,你現在手上戴著的,不正是自己丟了的那一幅嗎?”
這句話無疑更加激怒了蘇淺淺,她馬鞭一揚,就要落下。
蘇萍兒不肯后退,只能舉起胳膊擋住面容,已經做好了鞭子落在身上的準備,可那份痛苦卻遲遲沒有到來。
她小心翼翼睜開眼,熟悉的側顏映在眼前,茴墨抬手接住鞭子,任由蘇淺淺使勁吃奶的力氣拽,都無濟于事。
茴墨微笑道:“大庭廣眾之下,蘇小姐當著這么多外人的面子與自家姐妹過不去,傳出去的話,恐怕對你名聲也有影響。”
“關你什么事?給我閉嘴。”
蘇淺淺拽不回來,索性直接扔出鞭柄。
茴墨不以為然地把鞭子沖她拋過去,道:“想要贏了她,那還不簡單?現在正是馬球賽,在賽場上見分曉,總比以身份相壓,要光明磊落的多。”
蘇淺淺經不得激將,三言兩語,她果真中計,沖下人使了個眼色,道:“給她備馬。”
蘇萍兒如愿參與比賽,緊了緊手腕上的布條,沖著茴墨感激一笑,道:“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