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撒腿就跑
正在此時,腦海中響起了系統那久違的機械聲音。
【提示:由于宿主近日表現良好,特賜保命符一張。】
茴墨的嘴角一陣抽搐,到底也沒忍住吐槽,“所以剛才的事是你搞的名堂嘍?”
系統沒有再回答她,不過茴墨心中已經有了底,一改剛才的等死狀,十分囂張地站起來,抬腳便朝著那些婆子而去。
婆子們一見了她,就像老鼠見了貓,紛紛驚恐后退。
茴墨要的就是這效果,可畢竟系統剛才說了,那什么鬼的保命符就是一次性的,用過了估計就沒有了,她不敢在此處停留太久,唯恐稍后會有什么變故。
趁著婆子們都防備的關口,她一把抓住院子中那個可憐的少女,二話不說撒腿就跑。
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婆子被嚇壞了,還是她們跑的太快,跑出很遠后停下來,竟然沒有人追上來。
茴墨狠狠地松了口氣。
那位被她帶著逃跑的少女顯然從未有過這樣劇烈的運動,素白的小臉憋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著,額間也布滿了細細密密的汗。
茴墨看得心中頗為不好意思,“抱歉啊,方才也是一時情急,只能拉著你跑了。”
少女搖了搖頭,對她一福身,顫聲道:“萍兒多謝姑娘出手相助,若不是姑娘,我現在應當已被長姐問責了。”
茴墨看了她一眼,輕輕嘆氣,“你是這府上的庶女?”
蘇萍兒點頭。
“我能救你一回,卻不能回回都救你,若是蘇淺淺有心想要對付你,隨時都可以再動手,你為何不將自己的境遇告訴蘇將軍,讓蘇將軍為你做主?”
蘇萍兒苦笑了一聲,明明年歲不大,眼底卻有了看透一切的滄桑,“沒用的,父親的子女眾多,我只是他眾多孩子中的一個,他甚至想不起來我叫什么名字,可長姐卻是他的掌上明珠,他又怎么可能因為我去責罰長姐?”
茴墨聽的心情有些沉重。
或許是因為她自小受的教育,她始終覺得人應該平等,而不是有什么貴賤之分。
“人命不是草芥,你父親不看重你,你就想辦法活好自己,照顧好你自己和你娘親就是。”茴墨開口。
大概是蘇萍兒從未接收過這樣的理論,聽茴墨說完后還一臉呆滯地看著她。
茴墨從懷中摸出一錠銀子遞給蘇萍兒,那是她身上僅剩不多的錢財,“拿著,雖然錢不多,但是應該足夠你去為你娘治病了。”
蘇萍兒這才回過神來,忙一臉受寵若驚般地慌張推拒,“不,這銀子太貴重了,我也茴姑娘素昧平生,不能收你的銀子……”
茴墨沒有耐心等她把話說完,直接把銀子強塞進她的手中。
“特殊時期就要特殊對待,你如果執意不肯收這銀子,那你娘親該怎么辦,你難道就忍心看著她病死?”她挑眉問道。
蘇萍兒果然咬唇不再說話了。
茴墨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行了,給你的銀子你便拿著,要是實在過意不去的話,就當做是借我的,不過我并不著急,你什么時候還都可以。”
蘇萍兒的鼻子一酸,又感激又激動地看了她一眼,哽咽道:“萍兒多謝茴姑娘相助,萍兒就算欠您一條命了,日后您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萍兒一定盡力幫你。”
茴墨擺擺手。
說實話,她可不是什么做好事不留名的活雷鋒,也并非是什么愿意幫助他人的人,剛才之所以出手救蘇萍兒,也全都是因為看見她就想起了曾經的小可憐謝沉。
沒辦法,茴墨偏偏就吃這一套。
不過眼下倒是還真有一事需要她幫忙。
茴墨勾了勾唇,湊近了她寫打探問道:“不知你們府上的書房怎么走?”
她印象里依稀記得,魏清風那重要的東西是藏在書房密道中的,將軍府太過龐大,若是讓她自己找起來實在費勁,恐怕還沒等她摸到密道在哪,就要先被蘇家的小人給抓住了。
蘇萍兒似乎也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先是一愣,而后才皺眉回答道:“府上有許多書房,姑娘想問那一個?”
茴墨暗啐了一聲,沒事弄那么多書房做什么。
“你爹最常去的一間。”她想了想還是道。
依照她對魏清風的了解來看,魏清風這人足夠自信,畢竟也是有點男主光環在身上的,事實也確實如此,若不是茴墨知道全文的劇情,恐怕也不清楚他和蘇將軍藏了樣東西在將軍府。
所以這么自信的魏清風,把那東西藏的很深的可能性反而小了許多,只是茴墨也不敢百分百的確定,只能賭一把去碰碰運氣了。
茴墨問完路以后,一路摸到了那傳說中的書房中。
幸運的是書房里并沒有人,門也并未上鎖,她很輕易地便闖了進去。
茴墨輕手輕腳地在房中轉著,房內一切擺設良好,看不出絲毫有密道存在的痕跡。
難不成是像小說里演的那樣?
茴墨蹙了蹙眉,開始走到架子旁試圖挪動架子上的每一樣東西,看看能不能觸發機關。
還真讓她給誤打誤撞的遇見了。
碰到一個硯臺時,茴墨一下子沒能拿起來,用了些力氣后,硯臺還是紋絲不動。
她當即便有些欣喜,試圖將那硯臺往旁邊一扭,嘩啦一聲傳來,架子突然從中間裂開,露出了一條足夠能容納一人的通道來。
應當就是茴墨在尋找的那條密道。
“太好了!”茴墨又驚又喜,連忙快步闖進了那密道。
密道比茴墨想象的還要更加寬敞些,兩側的墻壁上掛滿了燭火,映得整個密道燈火通明。
茴墨快步走著,一路走一路搗鼓,不過就是個密道而已,建得這么好做什么。
好不容易走到頭,茴墨卻猛然聽見了一陣壓低聲音的交談。
“東西就在這?”
“嗯,就是這個,魏清風一直藏著的東西。”
兩道聲音在對話。
茴墨聽得清楚明白,心中突地一跳。
除了她,竟然還有其他人知道這東西的存在嗎?
不對,除了她以外,到底還有誰也不想讓魏清風好過?
茴墨正想著,突然聽見不遠處一道厲喝聲,“誰!”
緊接著,便能感覺到一陣殺意襲來,還沒反應過來,自己脖子上就架了一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