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身的冷汗
- 穿書女配要反抗
- 零佩爾
- 2044字
- 2025-08-18 10:17:14
第19章 一身的冷汗
茴墨猛地倒吸了口冷氣,不帶這么玩的啊。
對方一身黑衣,臉上帶著塊面具,茴墨并看不清他的長相,卻覺得他的感覺有些莫名的熟悉。
“大哥,有話好說,這就是一場誤會,您先把劍放下。”茴墨干笑了兩聲,早就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卻還是硬著頭皮道。
對面絲毫不為所動,隔著面具,茴墨似乎也能感覺到對方熾熱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
茴墨有些欲哭無淚,早知道還有人惦記著這東西,她就不過來多此一舉了。
萬般無奈之下,她只得在腦海中瘋狂呼叫系統求救,
奈何不知道是系統裝死還是那什么保命符一天只能使用一次,反正茴墨喊了半天,系統就是毫無反應。
這該死的系統,關鍵時刻就沒靠譜過一次。
茴墨咬牙在心底暗罵,那柄劍還架在自己脖子上,可對方只是盯著她看,卻似乎并沒有直接殺了她的意思。
茴墨心中一跳,有個大膽的念頭悄悄升起,或許對方沒打算殺她呢?
“這位大哥,等出去之后,我一定保守秘密,保證對誰也不會提起今天這件事情,你放我走可以嗎?”她試探著問道。
對面沒有反應。
茴墨咬了咬牙,舉起三個手指來,“真的,我發誓,我要是說話的話,必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反正她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發毒誓就發毒誓吧。
不知道是不是她眼花看錯了,那黑衣人竟然點了下頭。
茴墨瞬間瞪大眼睛,在心底直呼不可能。
誰知道下一秒,那黑衣人還真的就收了劍,一副讓她請便的架勢。
茴墨凌亂在風中。
這刺客大哥未免也太隨便了吧,這么輕易就放人?
雖說心中還是覺得不真實。但茴墨生怕晚一會兒刺客大哥就要改變主意,也不敢再多耽擱,頭也不回的跑走了。
直到人消失不見,身后另一個黑衣人才輕笑了聲,“我還是頭一次看你手下留情呢。”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方才持劍的黑衣人揭下面罩,露出一張俊逸冷清的臉。
另一個黑衣人并不氣餒,反倒是笑嘻嘻地湊了上來,捅了捅他的胳膊道:“我說,你整天在人家小姑娘面前扮柔弱是沒有用的,姑娘家可不吃這套,你得讓她看見你身上的魅力才行。”
謝沉的面色黑的幾乎要滴出水來,“許維揚,”
被叫到名字的青年十分有自知之明地閉了嘴,“好好好,我不說了還不行嗎,談正事,談正事,你說那小姑娘是怎么知道這密道的,按理來說不應該啊?”
“不知道。”謝沉的聲音毫無波瀾,緊蹙的眉心卻暴露了他此刻有些煩躁的心情。
許維揚猜到他大概又是在煩心茴墨的事,摸了摸鼻子,嘖嘖輕嘆了口氣,“你說你何必呢,為了個小姑娘幾次三番裝作被欺負的樣子,還扮做侍衛潛入人家家里,你也不嫌折騰。”
謝沉冷冷掃了他一眼,雖未說話,表情卻已經能夠說明一切。
許維揚突然覺得自己脖子一涼,總有種預感自己再繼續下去這個話題會死得很慘,十分識趣地轉移了話題,“這東西拿到以后你打算怎么處理?用這個去威脅魏清風?”
“直接毀了。”謝沉言簡意賅。
許維揚差點閃了舌頭,不可置信地抬頭,一副夸張的模樣道:“不是吧,這么重要的東西你就直接毀了?不用它威脅魏清風一下是不是有點太浪費了?”
謝沉回了他一個陰冷的眼神,“一個魏清風而已,不值得我費心。”
上輩子若不是為了茴墨,他怎么可能會任由那人登上皇位,可最后茴墨還是選擇了離自己而去。
謝沉藏在寬袖下的手悄悄攥緊,無論如何,這輩子他絕不對再容許茴墨離開他。
已經走到侯府門口的茴墨猛地打了個噴嚏,揉了揉有些發酸的鼻子,她在心里直呼倒霉。
都怪自己今日出門太匆忙,連黃歷都沒來得及算,不過照今天這么倒霉的架勢來看,她今天一定不宜出行。
茴墨一面撇嘴小聲嘀咕著一面準備往侯府里面走,結果卻被慌慌張張闖出來的荷香給攔住了,“姑娘,大事不好了!”
茴墨下意識地眼皮一跳,“怎么了?”
該不會她今天這么倒霉,連回了府都要有壞事發生吧?
下一秒,便聽見荷香道:“府上突然來了一對夫婦,聲稱是大小姐的親生父母,手上還有大小姐是他們女兒的證據,這會兒正鬧著要帶大小姐走呢,府上都亂成一鍋粥了!”
茴墨聽后先是愣了一下,旋即臉色大變。
茴新月并非西寧侯府所出,她記得這個劇情,可在前世里,這個劇情可是等到大后期才出現的,而且那時的茴新月即將被冊封為皇后,為了防止出什么意外,更是親手設計害死了自己的親生父母,可以說這對夫婦在原本的劇情中根本就沒有掀起什么波瀾。
這一世他們怎么會提前出現?
難不成是因為她之前篡改了劇情,所以導致原本的劇情也紊亂了?
茴墨的思緒亂做一團,可她卻知道一點,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茴新月有事。
茴新月是她能否順利回到現代的關鍵,要是因為她之前改變了劇情,導致茴新月被親生父母帶走,那豈不是GAMEOVER了?
“不行,我得過去看看。”茴墨說著,腳下加快速度往侯府內走去。
前廳中果然如荷香所說亂成了一團。
茴新月正縮在徐氏懷中哭的傷心,而那對夫婦則是在據理力爭著。
“鴻兒真的是我們的孩子,當年老婆子我曾在侯府做事,夫人誕下小姐后,因為我的一時私心,想讓自己孩子過上好日子,便悄悄將鴻兒和真正的大小姐掉包了,不信你們可以看,鴻兒的腋下有一個暗紅色的胎記,那便是最好的證據!”
茴德岳坐在椅子上不說話。
徐氏則是滿臉的哀悸,這對夫妻說的每一條證據都在茴新月身上應驗了,她已經幾乎可以確定,這對夫妻并沒有說謊,她真正的孩子確實被掉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