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想活了
蘇淺淺也就只有這點本事了吧,讓個奴才來給她下馬威,又對她造不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
她上輩子受過的憋屈可比這多的多了。
將軍府里的小路錯綜復雜,茴墨被帶著繞來繞去,總算到了蘇淺淺的院中。
還未進去,便聽見里面傳來了一道尖細的斥責聲,“好你個小賤人,竟敢偷我的東西,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刁蠻的聲音可一點都聽不出病弱的模樣來。
很快另一道少女的聲音便響起,“長姐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偷拿你的玉佩啊!”
“你沒有偷拿,東西怎么會在你房間里找到。”蘇淺淺冷笑了一聲,“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啊,把她給我按住狠狠教訓一番,我倒要看看她什么時候才能說實話。”
緊接著院子中便是一陣哭天搶地的聲音。
帶茴墨過來的婆子似乎對這場面早就已經見慣不怪,面上神色絲毫未變。
茴墨微微蹙眉。
什么情況,今日不是蘇淺淺找她?怎么還在這教訓起旁人來了。
聽著院中的動靜,似乎那個被刁難的少女已經被人架了起來準備受罰,茴墨到底還是沒忍住,快步闖入了院中。
“等等!”
她一面說著,目光一面落向那個少女,只一眼便蹙起了眉。
這少女瞧著便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若是真的被打一頓,恐怕不死也要丟半條命,她似乎從未經歷過這樣的場面,早就被嚇得滿臉淚水。
這未免也太欺負人了吧。
先不說這姑娘到底有沒有偷東西,就算真的偷了,也不該這樣刁難。
“茴墨。”蘇淺淺認出她,目光陡然變的陰狠,瞪著她一字一頓地道:“你還真敢來赴約。”
“我為何不敢?”茴墨一挑眉,她還真沒把蘇淺淺當回事,“再說,不是蘇姑娘給我下的帖子嗎?前幾日不小心踹了一腳,我今日為表誠意,特意來向你登門道歉啊。”
不提這茬還好,一提到,蘇淺淺的面上立馬浮現出怒火來。
“茴墨,你還敢說!”
茴墨才懶得聽她發瘋,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那個被按住的少女,方才本準備出手的下人們因為茴墨的突然闖入都停下了動作,等著聽命行事。
茴墨抬腳走了過去。
“姑娘,你當真偷了東西?”
那少女眼淚汪汪地抬頭,看見茴墨宛如看見了救星一般,直搖頭道:“沒有,我真的沒有偷長姐的東西!我怎么敢偷長姐的東西!”
蘇淺淺冷嗤了一聲,毫不留情地譏諷道:“我的玉鐲又沒有長腳,難不成還會自己跑到你身邊去?我看分明就是你想拿我那玉鐲出去換錢,好出去給你那個下賤的娘治病!”
那少女哭的更慘了:“我娘親雖然病重,可我也斷不會拿偷來的錢去給她治病啊!”
茴墨聽出了些端倪來,原來這少女在將軍府中過得這么艱難,連母親病重都無法醫治。
不知是不是這姑娘的境遇和謝沉有幾分相似,茴墨竟然無端地生出了幾分憐憫來。
眼見著蘇淺淺還要動手打人,茴墨終于看不下去了,蹙了蹙眉道:”夠了,那玉鐲雖不會長腳,可若是有心之人偷偷放進她房中,再以此來誣陷她,也并非全無可能。“
“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蘇淺淺怒瞪向茴墨,聲音拔高:“茴墨,你以為你自己是誰,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庶女而已,有什么資格來管本小姐的事情?”
茴墨聽得直捏拳頭。
她真相把這蘇淺淺拎到現代去,讓她好好感受一下什么事二十一世紀人人平等的教育,免得再生出這么多優越感。
“我身份再低賤,不還是蘇大小姐你請我來的嗎?”茴墨冷笑,毫不客氣地回懟:“說吧,找我過來什么事?”
“什么事?”蘇淺淺的目光總算轉移到了她的身上,聞言面上露出抹狠厲的笑容來,“前幾日尚書府上,你害我吃了不小的虧,你以為此事就能這么算了嗎?”
茴墨挑了挑眉,心間突然升起一股不大好的預感來,“所以呢,你打算做什么?”
蘇淺淺冷笑,“自然是好好教訓你一番,才能平了本小姐心間的這股氣了。”
她說著,一拍手,院中的婆子們便都虎視眈眈地圍了上來。
茴墨暗罵了一聲。
她本以為這場鴻門宴蘇淺淺最多也就是言語上陰陽怪氣幾句,可萬萬沒想到她竟然這么狠,上來就要人打她。
這是當真不怕自己出了什么事將軍府會攤責任嗎?
注意到茴墨的表情變化,蘇淺淺笑的更加暢快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教訓你一個區區庶女而已,難不成西寧侯府還會為了你跟將軍府交惡?我可是之前問過新月了,西寧侯對你厭惡至極,又怎么會管你的死活!”
狗屁的茴新月。
果然每次只要一挨上茴新月,就指定沒有什么好事。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動手!”蘇淺淺怒聲道。
幾個婆子這才聞聲而動,齊齊沖向了茴墨。
茴墨一咬牙,把心一橫,也只能硬抗。
沒辦法,這種情況跑是跑不掉了。
可奈何茴墨也就只是個普通人,一不會武功,而也沒有救星,實在是難以以一敵多。
就在她以為自己今天是非挨打不可,已經絕望地閉上眼睛時,周圍卻突然傳來一道尖叫聲。
她意外地睜開眼睛,就發現剛才那些朝她沖過來的婆子們全都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一個個疼的齜牙咧嘴直叫喚著。
茴墨驚呆了,這是什么情況?
難不成是像小說里演的一樣,有哪位路見不平的大哥為她出手相助?
可是她這也沒看著人啊。
正納悶著,就聽見有個婆子指著她一臉驚恐道:“妖女,你…你使的什么妖術?為何我們一靠近你就被彈飛了!”
茴墨險些以為是她自己聽錯了,甚至還有些懷疑地指了指自己,“我?”
若不是因為場合不對,她絲毫不懷疑那婆子會一陣猛點頭。
茴墨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