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夜總會
- 泰國1997:從小鎮(zhèn)殯葬館開始
- 小劉開飛機
- 2090字
- 2025-08-08 07:55:59
庭院中,一地狼藉。
林瑞將六具女尸簡單“處理”好,已是夜色將至。
坐在椅子上,他眼神似困獸。
眼下,必須冷靜下來,整理思路。
第一,昨天船到岸后,發(fā)生沖突,活的被俄國佬帶走,死的被運到警局,還有一個下落不明,鉆石就在她身上。
第二,她是死了還是活著?如果死了,肯定沒死在船上,至少到岸時還活著。既然兩邊都沒帶走這個人,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趁亂逃跑了。
第三,押運的“大塊頭”顯然沒有被俄國佬找到,他去哪兒了?也趁亂跑了?然后躲起來?會不會知道消失的女人下落?
先找到這個“大塊頭”!
看看昨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據(jù)烏泰所說,他有個姘頭叫娜娜,在芭堤雅的夜總會上班。
那就先找到娜娜!
想到這兒,林瑞從保險柜里取出一沓泰銖和一柄利刃。
他將匕首藏在腰間,跨上摩托車,趕往芭堤雅。
紅樹林小鎮(zhèn)到芭堤雅要四十分鐘。
摩托車在紅土路上突突作響,光柱里撲騰著著細小的蚊蚋。
穿越靜謐的樹林,鎮(zhèn)上又是另一番景象。
簡陋的竹棚支在路邊,懸掛著明晃晃的燈泡,煙霧升騰。
烤魷魚的焦香、椰漿糯米的香甜、青木瓜沙拉的酸爽,各種氣味,撲面而來。
雖然是柏油路,但車卻開不快。
任憑林瑞如何焦急,也只能在雙條車和人頭攢動中見縫插針。
其實,還有一個疑問在他心中。
警察怎么會提前埋伏?究竟是誰告密?
既知道到岸時間,又不知道鉆石,還是故意為之——
讓警察誤以為是普通的人口販運?
先不管了!救出烏泰叔叔要緊!
林瑞疾馳在芭堤雅海岸線,一路向南。
步行街禁止車輛通行,他將摩托車停在街口。
這里是芭堤雅夜生活的絕對心臟地帶。霓虹燈招牌層層疊疊,電線雜亂無章。
震耳欲聾的音樂從各個Go-Go Bar涌出,香艷的櫥窗被年輕的肉體占據(jù),門口的“媽媽桑”拉客十分積極、話術(shù)露骨。
XOXO夜總會在街上小有名氣,這得益于場子里各種刺激感官的表演。
林瑞在門口交了200泰銖的入場費。
里面聲浪一波接著一波,耳膜都在顫動。
舞池像一口沸騰的大鍋,各種低胸、露臍、高開叉,比基尼美女隨音樂扭動。
他分開一堆白人佬,向吧臺挪動。
林瑞看向酒保,示意點酒,酒保湊過來。
“薩瓦迪卡~”
“一杯啤酒!”林瑞掏出200泰銖。“另外……”他示意酒保再湊近點兒。
“我找娜娜!”接著掏出兩張1000泰銖的票子放在吧臺上。
“卡蹦卡~”酒保低頭,雙手合十,收起泰銖,湊到林瑞耳邊:“娜娜在沐浴秀!”
他順著酒保的手指方向看過去——
舞臺中央,一群女孩兒站在水幕里,穿著清涼。
她們扭動著曼妙的身姿,泡沫混著水流從高處傾瀉而出。
液體噴濺到身上,順著臉頰、脖頸,往下流淌。
秀場進入高潮,音響震耳欲聾。
林瑞扭過身,沖酒保喊道:“演出完!幫我叫她過來!我有生意找她!”
酒保比了個“OK”的手勢。
…
音樂逐漸舒緩。
一個有些肉感的女孩兒靠近吧臺,她的頭發(fā)還濕漉漉的。
“老板~”
林瑞看著眼前的女孩兒:
“你是娜娜?”
“XOXO里只有我一個娜娜!聽說你有生意跟我談?”
“這里太吵,我們出去說?”林瑞靠近她。
“出去?那可是另外的價錢~”
“沒問題!”
他掏出1000元面值的泰銖。
一張、兩張、三張……一邊把錢放在吧臺上,一邊觀察女孩兒。
“5000,夠嗎?”林瑞問道。
“夠了夠了!謝謝老板~”
娜娜電力十足,收起錢,挎著他的胳膊,徑直走了出去。
二人來到后巷。
林瑞左右看看,確定沒人:
“就在這里吧。”
“這里??……好吧~”
剛回過身,娜娜已經(jīng)撩起裙子。
這誤會可大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趕緊解釋。
娜娜怔怔地看著他。
林瑞腦子一轉(zhuǎn),準備從發(fā)電機著手,這是他早就想好的說辭。
“我叔叔兩個月前,在你這里買了臺二手發(fā)電機,你還有印象嗎?”
“二手……發(fā)電機?”
“對!”
“老板~你找我是為了……發(fā)電機?”
娜娜的手勾上林瑞的脖子,他微笑著禮貌回絕。
“是這樣,這個發(fā)電機前段時間壞了,我是想……”
“我可不保修!”
說罷,轉(zhuǎn)身離開,林瑞急切地追上去,攔在身前:
“我不修,你能不能把黑市的中間人介紹給我?讓他幫我把這臺賣掉!”
娜娜狐疑地看著他。
“一臺發(fā)電機將近十萬塊,還沒用上兩個月,我也是小本生意……”
林瑞連忙解釋,見她不為所動,接著說道:
“我叔叔見過那個大塊頭,大家常來常往。”
…
“你是來找汶猜的?”
汶猜?總算知道了名字!
“拜托你幫我約一下,我自己跟他說。”
娜娜還在猶豫。
“放心,好處費我照常付你。”林瑞乘勝追擊。
“老板~你是專門來找汶猜的吧?看在錢的份上,跟你說句實話,我也很久沒見過他了!”
“他不是你的……”
“哼!他現(xiàn)在跟一個跳大腿舞的賤人混在一起!”
怎么又出來個跳大腿舞的……林瑞內(nèi)心百感交集。
“我跳鋼管舞,繞著鋼管跳,這幫跳大腿舞的,繞著什么‘管’跳你知道吧?賤人什么都干的出來!截了我的人,又截了我的買賣!”
不愧是泰蘭德,風(fēng)俗業(yè)都有鄙視鏈。
“你知道怎么能找到這個跳大腿舞的……姑娘嗎?”
“她住在納庫魯阿區(qū),就在海鮮市場對面的高腳屋,門口掛蝴蝶花串的就是。”
“你確定?”
“我去捉過奸!這該死的!”
林瑞又數(shù)出5000泰銖,塞到娜娜手里:
“給你!”
女孩兒接過錢,眼里重新透出光彩。
“所以……我還是得和你來一下?”
“不用不用。”
“手也不來一下?”
林瑞深吸一口氣:
“你已經(jīng)幫了我大忙,非常感謝,祝你有個好夢。”
…
現(xiàn)在是晚上十點半,到納庫魯阿區(qū)大概二十五分鐘,剛好去蹲點。
林瑞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直覺告訴他——
找到汶猜至關(guān)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