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只是開始
- 一人之下,五毒道人
- 久未飲酒
- 2128字
- 2025-08-30 18:38:31
張銘道小心翼翼的抱起陳朵,輕輕的放在一邊的躺椅上。
碧蝶辛勤的飛來飛去,城市就是這點不好,雖然這些年綠化的不錯,但那些綠化的小樹苗和深山里的百年古木還是沒得比的,碧蝶效率不高,治療的很緩慢。之前的積累,戰(zhàn)斗中一次用光了。
不過陳朵自身生機旺盛,傷勢看著重,但沒傷到什么要害,碧蝶辛苦點,慢慢也能治好。
轉(zhuǎn)身看向丁嶋安。
“正好你們幾個在,那就做個見證吧。有關(guān)我五毒門門人遇襲一事,到此了結(jié)了。沒意見吧?”
丁嶋安點了點頭。
“殺人償命,江湖規(guī)矩。二打一還死了,自然死了白死。”
說著,眼神中帶著一抹欣賞的看向陳朵。
“根基扎實,心純?nèi)缂垼瑓s又靈巧機變,頂尖的好苗子。難怪你會從公司嘴里搶食。”
張銘道沒搭理這個戰(zhàn)斗狂人,而是指了指地上的尸體。
“你們帶走,還是我叫公司處理?”
高寧上前一步。
“還是我來處理吧,畢竟同門一場,念篇經(jīng)文送一送也是應該的。”
丁嶋安微微一笑,伸手一攔。
“別急嘛,一碼是一碼。殺你門人的事解決了,該算算其他事了。劉必華退出全性了,你傷了他那是你們私人恩怨。可在他公司做客的我全性十二人,無故被殺,總要給個交代吧?”
張銘道無奈的一扶額。
他剛才故意不接丁嶋安的話茬,就是想試試能不能混過去。這貨和涂君房一出現(xiàn)在這里,他就猜到了他們的目的,實在是麻煩。可惜,還是躲不過去。
“哎!所以說你就算不上個全性,都當全性了,又何必假惺惺的找理由。是吧?尸魔。”
涂君房露出一個比哭都難看的笑臉。
“嗯,我就是想看看你的三尸。一個快死的年輕強者,到底內(nèi)心是什么樣的,我太好奇了。”
丁嶋安撓了撓頭。
“確實,我的問題,對不起。我對你打傷劉必華的那一招很好奇,想試試。”
張銘道一指涂君房。
“你的快,你先來吧。”
涂君房露出驚喜的神色,他又不是戰(zhàn)斗狂人,只對研究三尸感興趣。能不打,自然是最好的。
手上冒出濃郁的黑炁。
“你確定?”
張銘道毫不設防的張開雙臂,任其施為。涂君房也不客氣,生怕對方反悔,一掌就按在了張銘道胸口。
一道道黑氣開始從張銘道的上中下三丹田處涌出。
張銘道靜靜地看著黑氣的變化,神情中多少有些不屑。他一個每日三省吾心的修行者,從未間斷過內(nèi)修,可一個人最難看清的就是自己,而能看清的也只有自己。這也是他當初和馬仙洪說的,自己的問題只能自己找。
這三魔派的手段,在他一個正統(tǒng)道門人來看,完全屬于取巧的手段。把最復雜的內(nèi)心顯化出來,沒有任何意義。人最大的問題就是明知問題而無法解決。正統(tǒng)的路子只能一點點打磨內(nèi)心,直到圓融無暇,可稱金丹。
所以,我自己的問題我還能不知道?我是解決不了,可不代表作為心魔有資格來煩我。
心魔翻滾了半天,都沒能成型。張銘道干脆抬手一把抓散了黑氣。
“你看,我說吧,很快的。區(qū)區(qū)心魔還沒資格顯化我的追求。其實我的追求很簡單,活著。好好的活著,長長久久的活著。”
丁嶋安眼前一亮。
“說得好,我和你差不多,我只是在追求沒人能傷我罷了。”
張銘道又看向高寧。
“你的也快,要不要試試?”
高寧擺了擺手。
“我看明白了,不需要了。”
最后才看向丁嶋安。
“好吧,就剩我們了。我說了,我不擅長打架,但也不是完全不會。你要想試試,我們可以從頭來。”
丁嶋安搖了搖頭。
“看出來了,道長性命修為高深,任何技巧最終也只會淪為性命比拼,沒有意思。我就想試試那一招。”
“行,你準備吧,好了說一聲。”
丁嶋安一臉興奮,手掐靈官印,濃郁的遁光升起。同時開啟觀法,死死的盯住了張銘道。然后才輕輕一點頭。
這回張銘道也不刻意抬指裝樣子了,心念一動,遁光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拇指大的空洞,并且還在不斷的向里鉆去。
丁嶋安滿頭大汗,身形急退。
“就是這么個玩意兒,沒什么大不了的。”
丁嶋安苦笑,他沒看懂,全力運行觀法依舊沒看懂。但能隱約察覺到,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極度扭曲,一種...超越認知的扭曲。
不再廢話,抱了抱拳,轉(zhuǎn)頭就走。
他滿足了,很確定這玩意兒能殺的了他。一個的話,也許憑著觀法和遁光能躲開。可是看張銘道輕松的樣子,也不像只有一發(fā)。生活有了奔頭,恐怕想如何破解要很久,很久都不會空虛了。
人走了,小院安靜了下來。
陳朵有些虛弱的聲音輕聲問道。
“立威,成了么?”
張銘道輕輕搖了搖頭。
“只是開了個頭。這江湖啊,默默無聞的時候,江湖離你很遠。可一旦稍有名氣,處處皆是江湖。你不找麻煩,麻煩也會找你。所以說,一入江湖身不由己。”
陳朵茫然的大眼睛眨了眨,無法理解張銘道的意思。
果然,第二天,這一戰(zhàn)的消息就在異人圈傳開了。
張銘道看著手機上繪聲繪色的描述,臉色陰沉。
以陳朵的警戒范圍,不可能有外人觀戰(zhàn)。即便是有些人能力特殊,避開了監(jiān)視,也不會了解的這么詳細。大概率爆料的就是現(xiàn)場的人。
從性格看,丁嶋安和涂君房都不像是這么多事的,所以最大的可能是雷煙炮高寧?很有可能,故意捧殺,挑起事端,玩弄他人情緒,確實是四張狂最喜歡干的。
可是...還有一個可能。小肉絲,那個清河村派來,全程躲在屋里觀戰(zhàn)的蠱師。
禁制這東西,有些時候就像門鎖一樣,防君子不防小人。
張銘道種下的禁制只能保證清河村的這些蠱師不違令,不背叛。
但如果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只是想幫五毒門揚名立萬,完全從善意出發(fā),就不會觸動禁制。也就是所謂的好心辦壞事。
至于目的,自然也是捧殺。如果張銘道和陳朵死于了江湖仇殺,沒了禁制的主體,那么對于這些蠱師而言,她們需要效忠的也就只有五毒門了,只剩她們的五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