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吃醋
- 貴女斷情絕愛后,五個權臣爭著寵
- 豬扒公主
- 2275字
- 2025-08-18 20:22:13
梁石泓依舊準時來到寢殿批閱奏折。
只是今日,他周身的氣壓似乎比往日更低了些。
他坐在書案后,背脊挺得筆直,垂著眼眸,專注地看著奏本,朱筆移動的速度卻比平時慢上少許。
秦苑歪在旁邊的軟榻上,一邊吃著新進貢的蜜瓜,一邊拿眼悄悄覷他。
不對勁。
今天的阿泓,好像格外沉悶?
雖然他一向話少,但今天這種感覺,更像是憋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連她剛才故意把蜜瓜遞到他嘴邊,他都只是微微偏頭避開。
秦苑眨巴眨巴眼睛,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昨天好像沒惹他吧?除了昨日比較關心受傷的趙觀。
難道是因為這個?
狐貍眼一轉,心里有了計較。
她放下蜜瓜,悄無聲息地走到書案邊,“掌印大人~”柔媚的聲音拖得又軟又長,身子一歪,就要往他胳膊上靠。
梁石泓身體瞬間僵硬,拿著筆的手一頓,一滴朱砂險些滴落。
他下意識地想躲開,秦苑卻像是沒了骨頭一樣,整個人軟軟地貼了上來,手臂更是直接環住了他的一條胳膊,溫熱的臉頰蹭著他的袖料。
“怎么了嘛?誰惹我們阿泓不高興了?”她仰起臉,眼神濕漉漉的,帶著勾人的媚態,“跟我說說,我替你出氣去!”
溫熱的體溫包裹著軟綿如豆腐的觸感,夾雜著甜膩的體香,如同一張無形的網,將他層層包裹。
心跳驟然失序,呼吸差點停滯。
梁石泓擰巴得想推開她,手臂卻被她抱得緊緊的,那點微弱的掙扎更像是欲拒還迎。
“陛下,奴、奴要批閱奏章。”他的聲音干澀發緊,還有一絲微顫,視線死死盯著奏本,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奏章哪有我重要?”秦苑不滿地嘟囔,得寸進尺地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緊繃的下頜線,感受到那皮膚下細微的震顫,“你看你,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蒼蠅了。來,笑一個嘛~”
她的指尖帶著蜜瓜的清甜氣息,所過之處,仿佛點燃了一串細小的火星。
梁石泓肌肉緊繃,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理智在叫囂著逃離,身體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動彈不得。
“陛下。”他幾乎是呻吟般地吐出兩個字,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秦苑看著他這副隱忍又無措的模樣,心里那點興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整個人幾乎要坐進他懷里,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腰間劃過,聲音又嬌又媚,“阿泓是不是變心了?今日對我那么冷淡,也不理我,心好痛啊!”
她說著,還把他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心口,“你摸摸,是不是跳得好快?”
掌心之下,是隔著薄薄衣料也能感受到的起伏和綿軟,以及那確實有些過速的心跳。
梁石泓如同被燙到一般,猛地想要抽回手,卻被秦苑死死按住。
他感覺自己的血液一瞬間倒流,整個人從里到外都紅透了,一邊冒著熱氣一邊靈魂出竅。
僵在那里,徹底變成了一尊任人擺布的泥塑。
看著他這副失神的模樣,秦苑滿意地笑了。
她不再逗他,只是依舊賴在他身邊,腦袋靠在他肩上,聲音恢復了正常的嬌憨,“好啦好啦,不氣不氣啦。我最喜歡阿泓了,快批奏折,批完了陪我玩。”
梁石泓直直地坐著,過了好半晌,狂跳的心臟才慢慢平復,身體的僵硬也稍稍緩解。
他低頭看了看靠在自己肩上的腦袋,又看了看被扔在一邊的奏本,無聲地嘆了口氣,終究還是重新拿起了筆。
只是那筆尖,似乎比之前流暢了許多。
殿內原本凝滯的氣氛,也重新緩和了下來,甚至彌漫開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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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小安子不知何時悄然站在陰影里。
他低垂著頭,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殿內隱約傳出的嬌聲軟語和男子偶爾壓抑的低聲回應,像一根根細針,扎在他的心上。
他聽著陛下如何溫言軟語地哄著那個人,如何與那人親密調笑,那是他從未敢想的溫和與親近。
他在雨中站了許久,直到天色徹底暗沉,冰涼的雨滴淅淅瀝瀝地落下,打濕了他的衣襟,他也渾然不覺。
殿內的聲音還在持續,軟綿綿的,似是陛下在挽留那人,“雨這么大,就別走了嘛。就在這歇下好不好?”
那人沒有猶豫,下意識拒絕道:“這于禮不合,奴需回去。”
“哼!你就是嫌棄朕!”秦菀嬌嗔道。
接著是一聲無奈又寵溺的嘆息,“奴豈敢,奴卑賤之身,怕有損陛下清譽。”
壓抑的聲音低了下去,后面似乎又哄了幾句什么,聽不真切。
片刻后,殿門終于打開。
小安子立刻將身體往陰影里縮了縮。
只見陛下竟親自執著一把傘,送那人出來。
兩人站在廊下,她還在仰著頭說著什么,眼神亮晶晶的,而那人微微側著頭聽著,雖然依舊沒什么表情,但周身那股清冷的氣息卻柔和了不少。
直到梁石泓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雨幕中,秦苑才轉身回殿,臉上還帶著未盡的笑意。
小安子又在雨中靜立了片刻,才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濕漉漉的衣袍,低著頭走進殿內。
秦苑正心情頗好地哼著歌,看到他進來,隨意問道:“哦,有事?”
小安子跪倒在地,聲音平靜無波:“回陛下,奴才幸不辱命,那幾人已經處理干凈了。”
秦苑挑了挑眉,來了點興趣,“哦?怎么處理的?”
“奴才尋了個由頭,將一件宮內丟失的貴重物件,分別讓他們不經意地看到在對方手中。”小安子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們本就互相猜忌,利益勾結又各懷鬼胎。得了這個由頭,都怕對方先告發自己,便開始互相攀咬、構陷,最后動起手來,死了兩個,殘了一個,剩下的那個嚇瘋了。”
秦苑聽完,點了點頭,語氣帶著一絲贊賞,“倒是會借力打力,不錯。”
小安子低著頭,心中劃過一絲難得的歡喜。
她踱步到他面前,語氣隨意道:“既然證明了你自己,那就別在這里窩著了。明日,朕會下旨,調你去東廠當差。”
小安子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不可置信。
秦苑勾唇一笑,笑容里帶著鼓勵,“至于能在那吃人的地方爬到什么位置,就看你真正的本事了,別讓朕失望。”
小安子重重磕下一個頭,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卻異常堅定,“奴才定不負陛下天恩!”
“下去吧。”秦苑擺擺手。
“是。”小安子起身,低著頭,恭敬地退了出去。
轉身踏入雨幕的瞬間,他眼底深處,翻涌起一股隱隱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