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45. 真正的罪人
- 重回1994:小鎮法醫也有春天
- 會發光的粘豆包
- 2345字
- 2025-08-26 20:00:00
沒錯,那個凌辱了白依霏的畜牲正是已經死去的何武仁。
余衛川感到既驚訝又失落,如果是何武仁做的,那這個錄像就沒有意義了。
第二天,余衛川來到單位,看到陳駿已經被釋放了,大約是因為他只是被領導安排而已,并不知情,也沒有參與到犯罪之中。
盧宏飛跟在陳駿身后,見到余衛川手拿一個磁帶,問道:“還在回味聯歡會錄像啊?”
余衛川急忙搖頭:“不是,這是新的證據,只是……似乎是對破案沒什么用的證據。”
盧宏飛快進看了錄像,他手不停地摸著下巴上新冒出來的一顆火癤子,看來他為這案子也費了不少心血。
余衛川感到一種前功盡棄似的泄氣,他將錄像機往旁邊一放,趴在桌子上,用一個現代的詞很合適:擺爛。
“你不會要放棄吧?”盧宏飛問道。
“唉,我當然不想放棄,只是……”余衛川聯想到上一世這案子就是無疾而終,心中一聲哀嘆。
盧宏飛沉默了幾秒后,說道:“至少可以證明白依霏是那個禽獸欺辱的。”
“是的,可以再做一次親子鑒定,把尸體的DNA……”
突然,余衛川好像意識到了什么,他猛地坐起身,雙眼直直盯著盧宏飛,說道:“可以做DNA檢測!”
“嗯?在哪做?”盧宏飛有些摸不著頭腦。
余衛川記得宋小雨當時跟他說過,東海的那個實驗室不止可以做親子鑒定,還可以做普通的DNA檢測。
這就好像無形中給了他一條繩索,牽引著他朝向最后的真相攀登。
“親子鑒定實驗室也可以做DNA檢測!”余衛川來不及多解釋,便開始了行動。
他的內心藏著一個大膽的想法,只等待自己去驗證。
再次找到宋小雨時,余衛川向她提出了做DNA檢測的請求。
宋小雨遲疑了一下:“你確定要做這幾個的?”
“確定。麻煩盡快出結果!”
“盡快盡快的,好像做實驗的人是我似的。”宋小雨依舊還是那么犀利。
不過,催促還是有用的,余衛川隔了兩天便拿到了報告。
當他看到結果的那一刻,豁然開朗。這結果看似荒誕,實則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盧隊,我知道是什么情況了。”余衛川找到盧宏飛,對他說道。
“說來聽聽?”盧宏飛此時正負責齊廠長的案子,忙得焦頭爛額,并沒有很專注地聽余衛川說話。
“死的那個人不是何武仁。”余衛川直奔主題。
“啊?”盧宏飛吃了一驚,抬起頭,看著余衛川嚴肅的臉,“你怎么確定的?”
余衛川說道:“我用尸體組織、何武仁的家人毛發、白依霏胎兒組織,做了一個DNA檢測,結果顯示胎兒組織和何武仁家人的匹配度在30%左右,高于毫無血緣關系的普通人。此外,他們的特異基因位點匹配度也很高,存在親屬關系。而尸體的DNA和何武仁家人沒有任何匹配度。”
“你怎么取到何武仁家人的毛發的?”盧隊竟然先關心的是這個,也許他怕余衛川用了什么非法手段。
余衛川沒有說話,其實他只是讓馬艷紅在何武仁的兒子買鹵菜時,順便在他身后拔了一根而已,當然也免不了解釋說是他頭上有臟東西之類的。
“總之,死的那個人不是何武仁,真正的何武仁還在逍遙法外。恐怕當時認尸時,他就和他的家人串通好了,要把那個死者謊稱為何武仁。“
在當時那個DNA檢測還不是常規檢測的時代,他們的謊言并沒有被第一時間戳破。因為一般人都會認為,誰會盼著自己家人死呢?
盧宏飛聽了,思考片刻,認為余衛川說的不無道理,便下令帶回何武仁的家人進行審問。畢竟現在也沒有更多其他的線索了。
審問時,他們沒有暴露出懷疑死者不是何武仁的信息,而是假裝調查火災當天的一些其他情況。
果然,所有人的口供都出奇地一致,說何武仁當天只是來公安局看聯歡會,之后便沒有再出現,直到讓他們認領尸體。他們也是看到何武仁的證件和衣物,推斷這個人就是何武仁。
“跟他住了半輩子了,還能認不出?化成灰我都認識!”何武仁的老伴抹了抹眼角,同時快速地看了一眼盧宏飛他們的反應。
余衛川知道這樣按照尋常路調查下去將毫無進展,他們不可能說出何武仁的下落,如果繼續追問恐怕只會打草驚蛇。到時何武仁萬一逃竄到了哪里,可就難抓了,余衛川也不知道他會逃向何處。
究竟他會藏在哪,余衛川絞盡腦汁地思考著。他開始拼命回想上一世關于這樁案子的一點一滴,由于他對時間線的改動,許多事情已經發生了偏離。
比如第一個死的是高翔而不是余衛河,第二個死的……嗯,可能還是那個工作人員。而第三個本來死的是白依霏,此時白依霏已經大步往明天去,根本不在伊市了。
但……當時的案發現場在歡蝶大酒店,也許這第三個案件仍然會在那里發生?那么,何武仁是否也藏在歡蝶大酒店?
想到這里,余衛川決定放手一搏。既然沒有線索,那么就賭一把。
他決定前往歡蝶大酒店。
但是,當他之身來到歡蝶大酒店時,發現里面一片漆黑。不出意外,他又被攔在了門外。
“我們這幾天都歇業裝修,拒不接客。”門童從緊閉的大門內探出腦袋,對余衛川說道。
余衛川不相信他們會無緣無故地歇業,好好的有錢不賺,一定有貓膩。果然,他看到孫姐還在鬼鬼祟祟地環繞在歡蝶大酒店周邊,一會兒便消失不見,一定是進了酒店之中。
如果不讓人進出,她是從哪進去的?
余衛川專門前去咨詢對此頗有經驗的馬艷紅。此時,他們正在重新布置店內,打算重振旗鼓,二次開業。
馬艷紅聽到余衛川的問題,皺了皺眉頭:“什么意思?你非要去歡蝶大酒店干嘛?”看來她并不想過多牽扯進去。
余衛川不想透露太多案情相關的內容:“我們要去調查一個案子,必須進去。”
“什么案子?還是那個齊廠長?”馬艷紅問道。
老董的妻子此時在后面插嘴道:“齊廠長都被抓了,早查完了!”
從她的語氣來判斷,她對齊廠長的緝拿歸案甚為欣喜,音調都較往常高了幾個八度。
余衛川看著馬艷紅,壓低聲音,說道:“是和白依霏有關的案子。”
他覺得,能打動馬艷紅的,可能只有和她同吃同住的姐妹白依霏了。
誰曾想,他剛說完,馬艷紅朝朝地上啐了一口,似乎很是厭惡:“她的事,你應該找她去,和我有什么干系?”
余衛川愣住了,馬艷紅為何對白依霏如此深惡痛絕?提起她,反而像是起了反作用。
也許,馬艷紅對白依霏并不是單純的厭惡,還有一些嫉妒和向往。
余衛川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他決定告訴她真實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