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31. 挨打
- 重回1994:小鎮法醫也有春天
- 會發光的粘豆包
- 2149字
- 2025-08-19 20:00:00
余衛川再次醒來時,是在一張暖和的床鋪上。他努力睜開眼睛,想要盡快恢復清醒,以判斷這里到底是哪里。
可是后腦勺隱隱傳來的痛還是不斷提醒他,他所受的襲擊一時半會兒無法緩解。
就在這時,率先恢復的聽力使他聽到旁邊傳來的一個熟悉的女聲:“好像醒了?!?
這聲音很熟悉,但大腦處理得太慢,他一時想不起來這聲音屬于誰。
另一個男聲低沉著說:“嗯,我就說沒事吧?!?
女聲帶著些埋怨:“周叔,你這真是多此一舉,我都說了和他沒關系,讓你別找他事?!?
周叔?余衛川使出渾身解數命令自己的大腦快點思考,但隨即發現很難用一種器官命令同一種器官,尤其是在受傷的情況下。
這時,一抹白色從一旁飄了過來,來到他的面前,俯下身,一雙擔心的眼睛望著他。
與這樣一雙眼睛四目相對,余衛川渾身一顫,他突然想了起來,眼前這人不正是整個故事的核心:白依霏!而那個周叔,大約就是放著她的舞鞋、載她去歡蝶大酒店的周建偉。
看到余衛川的眼神終于聚了焦,白依霏似乎才放心一些,輕聲問道:“有事嗎?還疼嗎?”
余衛川想要回答,但只是發出了一些斷斷續續的無意義的聲音。
白依霏回頭看了周建偉一眼,無聲中似乎在說:“你看看,成這樣了,怎么辦?”
周建偉不慌不忙地從椅子上起身,來到余衛川身邊,用手揪住余衛川的頭發,擰著他本就眩暈的頭顱轉了一圈,說:“沒事,我們當時見過更嚴重的都沒事,活蹦亂跳的呢?!?
白依霏嘆了口氣,將余衛川從周建偉的手中接過來,輕柔地扶他躺好,坐在床邊擔憂地望著余衛川。
余衛川努力清了清嗓子,終于能夠說出話來:“你……你們為什么襲擊我?”
白依霏還沒有回答,周建偉在一旁一邊拿出一根煙,一邊說道:“不是‘我們’,是‘我’,我一個人打的你,搞清楚好嗎?至于為什么,因為你假裝用油條冒充慰問品,如何?”
他本打算點燃香煙,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把煙放下了,喝了口水。
白依霏皺著眉頭,解釋道:“衛川,周叔是因為你私闖我家,還到處散布我的一些消息,覺得你圖謀不軌,你是這樣嗎?”
余衛川模糊的視力足以分辨出白依霏臉上的表情寫著“希望你不是這樣”,但他沒有多余的心力支撐他撒謊,他只得點了點頭。
白依霏的神色立馬黯淡了下來,周建偉在后面冷笑道:“我就說這小子不冤?!?
余衛川掙扎著說:“我只是……和盧隊說了,沒有散布謠言,都是為了辦案。你們……打人是不對的?!?
周建偉聽了,如同聽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話,在那里笑得前仰后合,一邊抹著眼角笑出的眼淚,一邊說道:“真可笑,盧隊?哈哈哈哈哈!”
白依霏又嘆了口氣,說:“衛川,是我們不對,你好好休息,需要去醫院我們——”
話沒說完,周建偉不樂意了,板起臉說:“去什么醫院?他自己活該受著!”
余衛川抬眼看了下時鐘,已經夜里十一點了,他心里一驚,說道:“我該回去了,我弟弟……在家等我?!?
白依霏自然知道余衛川是最在乎余衛河的,便對他說道:“如果你覺得沒事,我們就把你送回去?!?
余衛川掙扎著起身,坐在了周建偉的摩托上,不知是不是周建偉故意的,一路上的顛簸起伏令他感到頭更疼了。
“到了到了。”余衛川等不及要從周建偉身邊離開。
周建偉猛然停下摩托,在余衛川下來時,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低聲對他說道:“這回是對你小子的一個警告,要是再敢搞事,你就等著吧!”
說完,周建偉騎上摩托,轟隆隆地離開了。
余衛川不明白周建偉到底為什么這么恨他,他只是為了查明兇手而已。他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爬上了樓,還沒走到家門口就見余衛河打開了門,對他喊道:“哥,你終于回來了!去哪兒了你?”
余衛川走進家門,躺在床上,這才終于松了一口氣。他伸手摸了摸后腦勺,鼓了一大塊。
余衛河憂心忡忡地看著他:“哥,你沒事吧?頭怎么腫了?”說著,湊近仔細觀察。
余衛川為了不讓余衛河擔心,主動閃到了一邊,故意笑著說:“知道我之前是怎么擔心你的了吧?以后你要好好聽話,別再讓我擔心了!”
余衛河的眼神里有些愧疚,他點了點頭,然后似乎想安慰余衛川似的,說道:“我這個月在復讀班月考得了全班前十呢?!?
“不錯,繼續努力。”余衛川雖然表面說的輕描淡寫,但他內心深處是十分激動的,他終于也有機會看到弟弟上大學的那一天。
余衛河還在埋頭復習功課,余衛川本想提醒他早點睡,但頭暈加上疲憊,他的眼皮一直在打架,距離睡著只差那么一丁點距離。
突然,有人在門外毫無防備地敲響了他們家的大門,門板連帶著松動的螺絲發出馬上要散架的動靜。
“哥,誰???大半夜的?”余衛河剛準備收拾東西睡覺,被嚇了一跳。
余衛川也從睡夢中被驚醒,他急忙坐了起來,心想不會是那個周建偉又殺回來了吧?但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這一戶住的?
余衛川示意余衛河別出聲,自己起身去看。
“是我,別看了,快開門!”門外傳來的是盧宏飛的聲音。
余衛川這才放了心,將門打開,問道:“盧隊,這大半夜的,你還來找我?有什么緊急情況?”
盧宏飛表情很嚴肅:“剛才是不是周建偉來了?”
余衛川一愣,心想他怎么知道:“是。你怎么……”
“我聽見摩托聲了,看見你從他車上下來的,你倆有什么交情?”盧宏飛問道。
余衛川很難用一句兩句說清楚他和周建偉之間的情況,況且周建偉還交代過不讓他什么都往外透露,所以他支支吾吾一時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盧宏飛見狀,臉色更加陰暗:“我告訴你,最好別惹上他!否則有你受的!”
余衛川已經體會到了,他大著膽子問了句:“盧隊,那您和周建偉有什么交情?”
盧宏飛無聲地嘆了口氣:“他是我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