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29. 美食與美人
- 重回1994:小鎮法醫也有春天
- 會發光的粘豆包
- 2461字
- 2025-08-18 20:00:00
盧隊并非不知道余衛川是怎么想的,他見余衛川依舊不依不饒,只說了一句:“你要是再敢輕舉妄動,我叫局長把你開了。”
說完,他大步走回了醫院。
余衛川的眼神跟著盧宏飛,直到他消失在面簾后。
余衛川一方面覺得盧宏飛在嚇唬自己,一方面又真的怕自己被開除了,以后沒有辦法再協助探案。
畢竟還有兇手之謎未被解開,還有許許多多和他有關的人身處于危險之中。
“局長能聽你的?他連報告都不讓你出。”余衛川對著盧宏飛的背影大聲說道。
盧宏飛的腳步略微停了一秒鐘,但沒有回頭。余衛川希望他這句話能夠微微刺痛他石頭一樣的心臟。
余衛川不敢告訴方若梅的奶奶實情,但方若梅手術必須由她來簽字。那一刻,余衛川多么希望自己是方若梅的親哥哥,可以替她簽。
現在,除了每天要擔心余衛河,余衛川還要擔心住在ICU的方若梅。她住院的錢不是一筆小費用,只能由她遠在外地的父母支付。雖說如此,但她父母除了付錢,沒有來看望過她一次,哪怕已經知道她的傷勢,卻仍抵不過他們的高薪工作。
余衛川每每站在ICU外,看著插滿管子的方若梅,找到兇手的急迫便多了一分。
“盧隊,現在這兇手不是明了嗎?這已經是明兇了啊,還不行動?”一日下班后,余衛川急不可耐地去找盧宏飛。
盧宏飛瞥了他一眼,正準備騎車下班的他,把一條已經跨上橫杠的腿又放了下來。
“小余啊,你這句話都說了好幾天了。”盧宏飛推著自行車,留給了余衛川足夠的時間辯駁。
余衛川急忙說道:“我知道!但是你一直都沒有行動……”
盧宏飛嘖了一聲,說:“行動是今天說今天就能實行的嗎?不需要籌劃安排嗎?像你一樣隨心所欲捅了婁子就高興了?”
余衛川低下了頭,沒有說話,這句話戳中了他的痛處。
盧宏飛見余衛川不說話,便又問道:“那你告訴我,怎么一箭雙雕?既能查到紡織廠的內幕,又能抓到兇手?”
余衛川立馬抬起頭,說道:“我已經想好了,我們要找一個切入口。現在齊廠長就是我們最大的嫌疑人,白依霏的懷孕、方若梅的車禍都大概率和他有關。而與他有關聯、最有嫌疑的就是——”
“誰?”盧宏飛忍不住問道。
“大衛。”
“誰?”盧宏飛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那個所謂的美籍華人!他是問題最大的,一個假冒偽劣的外國佬,怎么會和齊廠長合作?齊廠長就那么愚蠢,分不出這是個冒牌貨?”余衛川一口氣說道。
盧宏飛想了想,似乎認為有點道理,并沒有反駁。
“那你準備怎么調查?”盧宏飛竟然主動詢問余衛川,說不清是真心請教還是假意譏諷。
余衛川說道:“我要去找他問個清楚。”
“怎么問?”
余衛川早就想好了,他去找到了正在陳駿宿舍里一起做大餐的馬艷紅。
馬艷紅和陳駿正在照著食譜做法式煎牛排,但這做法在余衛川看來這已經成了小炒黃牛肉,一點都不正宗。
馬艷紅放下手中的紅酒,抬頭看著余衛川這個不速之客,有些不高興。
陳駿倒是一臉熱情:“好久不見,兄弟,來找我啊?”
“不是找你,是找艷紅。”
馬艷紅輕笑一聲:“叫得這么親切,別讓阿駿誤會了。他可是最愛吃醋的。”
陳駿看了一眼余衛川,心虛地擺手:“別別別,我可不會,特別是對于我們衛川。”
看來陳駿還在為之前火鍋店的事心有余悸,他應該也沒有和馬艷紅講。不過他倆的關系也很撲朔迷離,應該算不上男女朋友,頂多是姘頭。
余衛川對馬艷紅說道:“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馬艷紅問道:“什么忙?”
余衛川看了眼在廚房忙活的陳駿,將馬艷紅拉到一旁,說:“幫我引誘一個人。”
“啊?你可真會找人!”馬艷紅有些不安地往后看了看。
余衛川板著臉說道:“你要是不幫,我就告訴陳駿……”
馬艷紅急忙用手堵住余衛川的嘴,說道:“我幫,行了吧!你這算是找到我的軟肋了。”
“這不是你的軟肋,這是你的謊言!你得記著,謊言最終都會被戳穿的!”余衛川對她說道。
看得出來馬艷紅很在意陳駿,否則也不會一直努力在他面前扮演一個賢良淑德的女子。
“我可以幫你,但我賣藝不賣身啊!”馬艷紅說道。
“沒讓你賣!我還想給我兄弟留點清白呢。”余衛川說道。他突然想到了白依霏,那個不給陳駿留“清白”的人,此時不知在哪里。
馬艷紅白了他一眼,快速點了一下頭,勉強同意了。
余衛川問過盧宏飛大衛的住處,大衛說在市郊的一棟別墅。余衛川心里存疑,但還是一路奔波坐著公交車過去找大衛,畢竟這個局無他不可。
來這里的公交車很少,余衛川下了終點站還得步行二十分鐘,周圍荒草叢生,亂石滿地,他有種來徒步了的感覺。
到了這所謂的別墅區,遠遠看去,余衛川感覺頂多像是農村自建房聚集地。不說審美,光看這些建筑本身就是幾個方塊堆砌而成的粗糙樣子,每家每戶外面還掛著晾曬的衣服。
余衛川找了一陣毫無頭緒,便向坐在其中一個自建房門口晾衣服的一位大媽問道:“您知道這里的大衛在哪嗎?”
“大衛”這個名字說出口,余衛川都感覺有些害羞。這個名字和眼前的大媽,甚至和整個環境都沒有一毛錢關系。
果然,大媽用濕漉漉的手撓了撓頭:“誰?”
“大衛……大衛chou?”余衛川甚至不知道他的真實名字是什么。
那個大媽翻著眼睛想了半晌,和身后在院子里燒火的大爺咕噥了幾句,忽然對余衛川說道:“知道咧,你說的是鄒大為吧?那混小子又惹啥事了?”
鄒大為?余衛川覺得這個名字甚接地氣,這才像應該出現在他這個世界里的名字。
“應該是他,我找他有點事。”余衛川說道。
好心的大媽領著余衛川向前走了幾百米,指著一棟自建房旁邊的一個小屋,說:“那不就在那兒?你去看看在不在?”
余衛川道了謝,心里忍不住想,這鄒大為甚至連自建房都住不起,只能住自建房旁邊的小屋。
來到門前,門沒關,余衛川從門縫看去便見一個男人背對著他,在床上摳腳,旁邊還燒著炭火。
“How are you?”余衛川不知道該如何打招呼。
鄒大為條件反射似的從床上彈起來,對著余衛川說道:“I'm fine, thank you, and you?”
果然是那個人。
余衛川笑出了聲,這是來和他比拼小學英語對話來了?
鄒大為見是余衛川,在腦海里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形象定位,雖然身穿破爛棉襖,但還是拿起腔調來:“You how找到me的?”
余衛川跨過門檻,笑著對他說道:“我是想誠邀您去參加一個晚宴。”
“Chengyao什么意思?”
余衛川合理地懷疑鄒大為是語文太差,連誠邀什么意思都不懂。
“受齊廠長之托,請您去享美食,享美人。”余衛川朝他眨了眨眼睛。
鄒大為肉眼可見地整個人都精神煥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