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23. 久仰孫姐大名
書名: 重回1994:小鎮法醫也有春天作者名: 會發光的粘豆包本章字數: 2376字更新時間: 2025-08-15 20:00:00
余衛川心里暗自發笑,但他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略帶懷疑地問:“真的假的?你能行嗎?我看你不過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孩子。”
“什么孩子?你才是孩子!我早就是成熟的知識女性了!”說著,方若梅挺起了傲人的胸脯。
余衛川連忙別過臉,說:“好吧,那就要看你有沒有深入虎穴的決心了。你想想,如果你就這么直接去調查,他們肯定不會接待,更不會讓你查到真相。”
方若梅說道:“這我當然知道,做臥底嘛!我最在行!你忘了小時候我們一起玩過家家,我總當你媽,給你喂奶……”
余衛川急忙打斷她,不想回憶起那段詭異的往事:“可是這個可是來真的,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
“不會的,”方若梅說著,自己仿佛也有些擔心,“不然,你保護我?”
余衛川一愣:“我怎么保護你?”
“你假裝我男朋友,每天接送我去歡蝶大酒店,不可以嗎?”方若梅說著,臉上露出難掩的羞澀。
余衛川心想,方若梅都做出這么大的犧牲了,自己若不答應她,實在是愧對于她。
于是,余衛川點點頭:“假裝是可以的。”
方若梅雖然臉上有一絲失望,但她還是緊緊地抱住了余衛川的手臂,使勁兒將他的手臂往自己懷里蹭,蹭得余衛川都要不好意思了。
“那就這么說定了!你負責保護我的安全!”方若梅和余衛川拉了拉勾,滿意地笑了。
余衛川在說服了方若梅后,去街邊的鹵菜攤找到董軍志,想向他打聽怎么聯系孫姐。
董軍志見余衛川來了,大喜,急忙招呼他:“警察同志,快來!嘗嘗我新鹵的菜!”
余衛川見董軍志這小攤的生意還不錯,心里很是欣慰,說道:“是不是比你在廠里賺得多?”
董軍志輕輕嘆了口氣:“現在廠里效益差,還沒宣布下崗名單,但也和下了崗沒什么區別。當然賣鹵菜賺的多些,就是我一個人弄,實在是累得不行。”
余衛川說道:“沒事,我過幾天幫你找人幫忙,你就能應付的來了。”
董軍志聽了,更是喜笑顏開,他非要送些鹵豬下水給余衛川。
余衛川其實并不喜歡吃下水,但他拒絕不成,只得收下了,準備帶回去給余衛河吃。
“其實,我今天找你還有一件事。”余衛川壓低聲音,對董軍志說。
“什么事?”
“我想問問,怎么聯系孫姐?”
“啊?你聯系她做什么?前一陣我媳婦兒從她那兒辭職,她可記恨我呢!”董軍志有些惴惴不安。
“你就說,我要給她介紹新人。”余衛川說道。
他看到董軍志瞪大了雙眼,透出驚愕的表情,似乎在說“眼前這個人還是那個善良的警察同志嗎”。
余衛川忙又解釋道:“我是為了辦案,不是真的,你不要誤會。”
董軍志這才松了口氣,說:“那就好,別又把哪個姑娘推入火坑了,大家都不容易。”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擔心,頓時余衛川覺得自己把方若梅推入虎口的行為缺乏一些道德感。
不過,一切都是為了最后把這案子的謎團解開,余衛川知道自己做事絕對有分寸。
董軍志說孫姐晚上會去紡織廠宿舍區旁邊的小廣場打乒乓球,去了以后見到個個頭不高、圓臉、燙卷發、嗓門很大的大媽,就是她了。
余衛川專門等到余衛河安全回家,吃了飯,才出去。他知道最近這幾天不會有什么命案發生,但還是特意叮囑余衛河要待在家里別亂跑。
余衛河悶著頭寫作業,沒有搭理余衛川不斷的嘮叨。
余衛川套上從陳駿那里借的舊大衣,提著一個袋子出了門。那袋子里裝的不是別的,而是一頂假發和帽子。
他臨走到小廣場前,遠遠看到一堆人在乒乓球臺前揮舞汗水,便戴上假發和帽子,邁著大步走了過去。
“你殺啊!殺球!殺死它!哎呀,你怎么這么笨啊,一點兒用沒有!”果然,一個洪亮的聲音傳過來,只見一位卷發大媽一邊揮著球拍,一邊責罵自己的搭檔。
她的搭檔是個光頭大爺,頭頂被凍得紅通通的,他癟著嘴,一句話說不出來,最后把拍子一丟,走了。
孫姐見狀,也不尷尬,對著對面的兩位對手說道:“老黃頭就是玩不起,一天天的不在狀態,不知道這個打球啊,講究一個人球合一……”
沒等她胡扯完,余衛川走了過去,他一身破敗的打扮加上衣服許久沒洗的霉味,令孫姐皺起了鼻子。
對面兩人急忙趁機離開了這里,看來他們也不想和孫姐玩。
“你誰啊你?這臺子我們占了!”孫姐以為余衛川是來搶乒乓球臺的。
余衛川揉了揉鼻子,用蹩腳的鄉下口音說:“俺不是來打乒乓球的。”
“那你是?”孫姐開始覺得事情不簡單起來。
余衛川走近了一步,說:“俺是隔壁縣里來的,在這兒打工找不到工作,快餓死了,問問大姐你有沒有啥路子。”
孫姐上下打量了他好幾圈,抱有警惕地問:“你叫什么?之前沒見過你。”
余衛川之前去過歡蝶大酒店,為了防止孫姐看出自己的真面目,專門喬裝打扮了一番,又加上天色黑,自然對方看不清自己的本來樣貌。
“俺、俺叫俊辰。”余衛川瞎編了一個名字。
孫姐又問:“你怎么知道找我的?聽誰介紹的?”
“俺在路上見過你拉別人去你那兒工作,說待遇好。俺、俺也想去!”余衛川用袖口擦了擦大鼻涕。
孫姐一笑,似乎還真以為余衛川是個傻小子,說道:“那你找錯人了,我只收女同志,你回去吧。”
余衛川心里一動,正中下懷。他急忙說道:“俺也有女同志!俺有個妹!”他在心里向方若梅道歉,說好的假扮成男朋友,現在假扮成哥哥,實屬情節需要。
“哦?”孫姐終于有些感興趣,“她什么都愿意干?什么苦都肯吃?”
余衛川拼命點點頭,力度太大,頭頂的帽子差點掉落。
孫姐眼珠滴哩咕嚕一轉,然后說:“可以啊,我們正缺人手,這方面需求很大。明天帶你妹妹去歡蝶大酒店找孫姐,給門口的人說是應聘干手藝活的。記住沒,歡蝶大酒店。”
余衛川大喜,連忙點頭,覺得大功告成。
第二天下午,余衛川便又去方若梅家找她。方若梅仿佛知道他要來一般,在二樓窗戶那里看著他過來,激動地向他招手。
余衛川進門后,見方若梅穿了一身精致的毛線連衣裙,愈發不敢和她對視。他怕真的把這么一個純潔的姑娘送過去,是一種罪孽。
“你穿這個不合適,換個樸素點的。”余衛川說道。
方若梅不悅地嘟著嘴,似乎認為自己的一番苦心白費了,但看看余衛川的打扮,轉而又想到了什么,笑著說:“倒也是,我們是情侶,穿著得相配。”
“那個……我可能不是扮演你的男朋友,而是你的哥哥。”余衛川不好意思地小聲說。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