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配不配?
- 重回79,不賺錢你破什么案?
- 白四黑
- 2250字
- 2025-08-19 07:30:00
馮國棟驚的嘴巴能塞雞蛋,使勁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
老子沒睡醒?
還是這世界顛了?
錙銖必較的夏京飛還有這一面?
夏京飛抓著任戰東胳膊,一副求表揚的慫樣子,馮國棟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任戰東似乎很享受這種恭維,徹底迷失在糖衣炮彈中。
“知道就好。”任站東氣消大半。
“從現在開始,給俄夾著尾巴做事,爭取早日把案子破了。”
以往遇到比自己狂的人,他肯定會出手要整治,夏京飛卻有所不同。
他雖然很狂,但做事條理清楚,破案也有兩把刷子。
所以,任戰東才會一忍再忍。
如今他服軟舔自己勾子,心里別提有多美。
“得令!”
夏京飛搓了搓手掌,充滿期待道:“那還不趕緊去?”
嗯?
任站東不明所以:“去做甚?”
“煙啊!不是要給我拿煙么?”
夏京飛用下巴示意:“趕緊去拿,磨磨唧唧的。”
馮國棟:......
他哭笑不得,退伍前,以為那位已把無恥做到極致。
直到遇到夏京飛,才知道,這世上沒有最無恥,只有更無恥。
為達目的,可以奴顏媚骨,委曲求全。
也可以不擇手段,食言而肥。
簡直是無恥他媽給無恥開門,無恥到家了。
任戰東:......
“你特么就是個狗東西!”
他狠甩胳膊,氣的語塞。
轉身去車上取煙,拆開取了一包,把剩下的遞了過去。
“拿著趕緊滾。”
“啥意思?”
夏京飛指著取走的那包煙,疑惑不解:“還帶打折?”
任站東得意洋洋,晃了晃戰利品。
“早上不是拿了一包了么,現在當然是給你剩下的九包。”
趁對方得意忘形,夏京飛驟然把煙奪了過來:“拿來吧你!”
只有他占人便宜,哪有別人占他便宜的道理?
做啥美夢呢?
“上午那包你丟的,這條才是我的報酬,任公子高風亮節,不能一般見識哦。”
剛升起來的火,卻被夏京飛一句話澆滅。
心中雖然不爽,但任公子要面兒,只能含淚吞下苦果。
馮國棟無奈搖頭。
任戰東從小生活在父輩的光環中。
論逞強好勝。以勢壓人,他或許還行。
一旦遇到毫無底線的潑皮無賴,除了被動挨打,沒有任何辦法。
任戰東尷尬撓頭,很想硬氣一把,除了金絲猴,其他的煙他真抽不習慣。
“我沒煙抽了,給俄一包,回了縣城還你。”
“五塊一包。”
蹭的一下,任戰東的爆脾氣直沖云霄。
“想錢想瘋了吧?用老子的煙賣給俄?你有病還是俄有病?”
他果斷還擊:“組長,車上放了不少野味,趕緊拿到大隊部,做頓好吃的。”
他冷哼一聲,臉上露出勝利者的笑容。
車上的野兔,肯定是夏京飛剛獵的,打算高價兜售給大冤種呢!
你想賣,老子偏不讓你如意,讓你含淚吞下苦果。
老虎不發威,真拿老子當病貓呢?
馮國棟三步并兩步,打開車門,頓時激動不已。
“這么多呢?小子很行么,拿甚打的,咋這么厲害?”
馮國棟開懷大笑:“雪中送炭,正愁晌午拿甚招待民兵呢!”
夏京飛撇了撇嘴,老小子真不要臉,當老子是軟柿子么?
天上哪有掉餡餅的好事兒?
“小馮啊!天沒黑呢,幫你破案已經仁至義盡,還想跟我白嫖?”
看不到夏京飛表情,任戰東往后退了幾步,雙手揣懷,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
馮國棟拎兔子的動作一僵。
“你開車偷跑出去,俄還沒找你麻煩,別蹬鼻子上臉。”
夏京飛吹了吹頭發,混不吝道:“我的東西我做主,兩位不會想硬搶吧?”
剛才一通采買,手里的錢瞬間少了一半。
養好父母身體,才是重中之重,誰敢阻礙自己賺錢,就是跟自己不共戴天。
必須選個大冤種搞點錢。
選誰好呢?
瞧著夏京飛護食的模樣,馮國棟不禁一樂,這么多兔子,這小子不得獅子大張口?
想了想,眼前突然一亮。
“俄先給你打張欠條,等案子破了,一起還你,這樣總行了么?”
一張餅畫的又大又圓。
既想吃肉,又不想花錢,還能讓逼夏京飛打起精神破案。
馮國棟感覺自己肯定是個天才。
一側的任戰東,忍不住對其伸出拇指。
見過老爹畫餅,見過老師畫餅,但馮國棟的餅,卻是最牛逼的。
這特么哪是畫餅?
簡直是坑死人不償命,不給驢兒吃一口草,還想驢子使勁兒跑。
案子沒破,馮國棟可以此為借口。
案子破了,可以用夏京飛的獎金付錢。
旱澇保收,里外不虧的買賣。
論玩兒陰謀,還得是馮大組長,任戰東汗顏無地,自愧不如。
夏京飛滿臉鄙夷。
“我不跟窮鬼做買賣。”
馮國棟一陣無語,真特么不給老子留一點臉面。
老子窮么?
老子的退伍費,能把你砸死,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馮國棟是大孝子。
退伍前,部隊每月發的津貼,他一分不少,全部寄回家里。
退伍結婚,家里卻拿不出一分錢。
直到此時,他才知道,這些年寄回家的津貼,全被父母拿來補貼幾個弟弟。
當他試圖跟父母商量時,他父親非但將他拒之門外,還強行給他分出家去。
舉目無助之際,延清新到任的胡書記,對他施以援手。
正因為這份恩情,馮國棟才答應來延清縣履職。
任戰東笑的前仰后合,夏京飛卻將目光投了過來。
他當即搖頭:“沒捶你已經很夠意思了,其他的,就別癡心妄想了。”
本來,夏京飛只想讓任戰東幫忙說話。
可他非但不愿幫忙,還作壁上觀。
這誰能忍?
必須讓任公子放點血,你不當,老子就摁著你的腦袋當。
摸清了任戰東的秉性,夏京飛的馬屁,更加熟門熟路。
“任公子...”
他揚了揚下巴,指向山上。
“跟著馮組長上山下鄉,你圖啥呢?不就是想鍍點金,立點功,給家中長輩瞧瞧么?”
任戰東深以為然,很受感動。
父親時常責備他無所事事,玩物喪志。
愉山坡殺人案驚動高層,他聽說后,當即主動請纓下鄉鍛煉。
無非想跟父親證明,自己并非一無是處。
希望對方能正眼瞧瞧他。
下鄉后,包括專案組組長在內,所有人把他捧在手里,任戰東既郁悶又無奈。
夏京飛這番話一針見血,字字珠璣,句句說到心坎,讓他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他決定,不管對方出于何種目的,他都樂意為其擋槍。
腦海的時間顯示為:72小時42分。
夏京飛勾住任戰東肩膀,指著連綿不絕的大山。
“他們既是民兵,也是百姓,為了幫你破案,不辭辛勞,你說他們配不配吃頓好的?”
“配!”
任戰東痛快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