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冷靜點
- 重回79,不賺錢你破什么案?
- 白四黑
- 2261字
- 2025-08-20 07:00:00
憑借一張嘴,再次輕松賺到十張大黑石。
回到大隊部,夏京飛從十三名嫌疑人當(dāng)中,選出八人。
專案組分成三組,分別對八名嫌疑人,展開新一輪的審訊。
夏京飛勒令,必須把嫌疑人的社會關(guān)系、案發(fā)當(dāng)天不在場證據(jù)徹底做實。
這一項工作看似簡單,實際卻要花費巨大精力排查。
夏京飛則搬了張椅子,獨自躺到向陽處...
閉目養(yǎng)神!
冬日的暖陽格外柔和,少頃后,眾人聽到院子里隱隱傳來鼾聲...
任戰(zhàn)東忍不住破口大罵。
大家忙的熱火朝天,他卻躲到一邊睡大覺?
姓夏的真特么王八蛋,奸懶饞滑,一點正事不干。
其他兩組公安,同樣抱怨連連。
專案組本想找個牛馬,結(jié)果自己成了牛馬。
這是什么道理?
聽著鼾聲,王向前煩躁不已,早上的自豪感,早被凌亂的工作消耗殆盡。
心中腹誹:真踏馬是種什么因,結(jié)什么果。
張成功有種強烈的預(yù)感,只要他敢抱怨,不出十分鐘就會被打臉。
三番五次被蹂躪,現(xiàn)在早已老實,只要夏京飛別叫他山炮就好。
吳德才被夏京飛報復(fù)后,沒說過一句話,也沒表現(xiàn)出任何抱怨...
愉山坡村支書劉長權(quán),同樣滿腹牢騷。
專案組沒用愉山坡社員搜山,他與其他村干部,只能守在大隊部,為搜山的同志端茶遞水,提供后勤服務(wù)。
愉山坡發(fā)生殺人案,他作為村支書,倍感壓力山大。
搜山的民兵陸續(xù)返回,他知道,到了自己表現(xiàn)的時候。
勾手叫來賀國勝。
“國勝,這后生是個甚人物?”
賀國勝掃了眼窯洞方向,壓低聲音解釋。
“他是俄們村的知青,可有本事了!”
劉長權(quán)聞言,非常不可置信,知青咋會摻合到公安中間?
公安同志查案,他來搗什么亂?大中午的,跑到愉山坡來睡覺?這不欺負(fù)人么?
“你確定?”
“嗯!”
不等賀國勝繼續(xù)解釋,劉長權(quán)已抬腳走了過去。
剛才給公安送水,‘不小心’聽了一嘴,專案組的同志,似乎對這個知青頗有意見。
哐當(dāng)!
來到躺椅一側(cè),狠狠踹了一腳,椅子被踢的翻了過去,夏京飛猝不及防,直接趴到地上。
他一臉懵逼,起身撓撓頭,不知發(fā)生啥事。
劉長權(quán)抬了抬下巴。
“后生無家可歸了?為甚跑俄們村睡覺?”
夏京飛聞言,難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在跟我說話?”
“瞧你呲眉瞪眼的慫樣子,咋了?不能跟你說話?”
搜山民兵聽到這邊的動靜,紛紛圍攏過來。
專案組同志紛紛探出頭,興致勃勃吃瓜,他們這次可沒惹夏京飛,總不能怪到他們頭上。
劉長權(quán)環(huán)顧一圈,心里頓時有數(shù)。
于是更加肆無忌憚。
“馬奇山么地方睡覺?跑俄們村解乏,你當(dāng)這是甚地方?”
夏京飛聞言,哭笑不得,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
愉山坡出了命案,你丫不反思,還敢跑來找老子晦氣?
“確定要趕我走?”
接受完問話的社員走出窯洞,聽見有人對村支書頤指氣使,當(dāng)即怒不可遏。
“你算個甚東西?信不信老子錘死你?”
“俄不信!”
一道人影一閃而至,迅即擋在夏京飛身前。
社員不禁蹙眉。
這不馬奇山的賀長貴么?有名的孬種,跑到愉山坡咋支棱起來了?
愉山坡民兵隊長氣沖牛斗,甩開賀國勝的手臂,快步走了過來。
“俄看你想肉疼了。”
真當(dāng)愉山坡人好欺負(fù)了?
隨便來個人,都想騎在他們頭上拉翔,必須給點顏色。
人群全都聚攏過來,一道熟悉的身影,悄然加入其中。
賀國勝緊趕慢趕:“吵甚了,夏知青來協(xié)助公安破案的?!?
劉長權(quán)聞言,心里咯噔一下。
賀國勝你踏馬想害老子么?
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道聲音:“沒錯,夏知青是俄們請來破案的。”
眾人轉(zhuǎn)頭,只見吳德雙目陰鷙。
“夏知青很厲害,不但找出了一名兇手,更是猜到他藏在山上,所以叫你們來搜山?!?
他的解釋,非但沒平息沖突,反而把夏京飛推到風(fēng)口浪尖。
數(shù)九寒天,北風(fēng)凜冽。
山上到處積雪,背風(fēng)處,積雪高達(dá)半人多厚,必須刨開雪窩找人。
有人踩空崴了腳,有人打滑跌倒,所有人都苦不堪言。
聽說是知青出的餿主意,頓時群情激憤,污言穢語撲面而來。
“叫這么多人搜山,不是吃飽了沒事干么?找不到人,老子捶不死你!”
“山上連個腳印都沒有,咋藏人了?害得老子剛才摔了一跤...”
“?事不懂瞎指揮,俄們在山上差點凍死,你卻躺在這里睡覺?”
“......”
眾人義憤填膺,感覺被夏京飛戲耍,情緒激憤難抑,沖上來就要動手。
咔嚓!
“阿喲喲,媽媽喲...”
民兵剛抬起手,手腕立馬被一把鐵釬夾住。
賀長貴反手一掰,民兵的手腕立即脫臼,疼的他哭天搶地的叫喊。
賀長貴干脆利落,瞬間震懾眾人,混亂的聒噪聲,頓時落針可聞。
“你們想弄甚了?”
事態(tài)即將失控,馮國棟只能被迫現(xiàn)身。
“從公社調(diào)你們來,肯定有俄們的考慮,有些事不方便透露,你們專心搜山就好。”
他不明白夏京飛為何確定,劉和平的尸體一定在山上。
但這件事既然做了,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下去...
距離破案,還剩下72小時。
夏京飛緊走幾步,打開院子里的幾口大鍋。
“各位,寒冬臘月勞累大家來幫忙,小弟我感激不盡,今天的肉,大家都敞開肚皮吃...”
馮國棟咧咧嘴,對夏京飛的無恥下限,再次有了新的認(rèn)識。
把錢賺了還不算,人情也想一并賺走?
大鍋打開,撲鼻的香味,頓時勾起眾人味蕾。
民兵的怒火,雖然被撲鼻的香味消弭了不少,對夏京飛的怨憤,卻一點沒少。
被專案組同志安排,他們心甘情愿,被一名知青糊弄,這誰能忍?
一位民兵排長盯著夏京飛,指著自己的胳膊,怒火快要噴發(fā)。
“山上鬼影子都么一個,有甚好找的??娃娃你給俄等著...”
另一人使勁戳了戳夏京飛肩頭,惡狠狠的警告。
“對著了,找不到人,瞧老子咋捶你...”
其他民兵同樣怒目而視,天寒地凍的,誰閑的沒事干,會把人藏到山上?
“找的到個?,這?娃娃肯定是故意整俄們的!”
“怕甚了,找不到人,公安同志自然會收拾他...”
窯洞里任戰(zhàn)東聞言,目瞪口呆,伸長脖子,心里直罵娘:我尼瑪...
不是你忽悠老子買的么?咋搞得像是你弄的肉?
這哪能忍?
憤怒的把帽子拍在地上,下炕就要拼命,王向前趕緊將其拉住。
“冷靜點!”
“俄踏馬冷靜不了一點,這孫子太不是個東西,把俄當(dāng)成猴子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