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決裂與投靠
- 善行諸天,主角悲慘!我不當(dāng)人!
- 快樂小伙伴
- 2485字
- 2025-08-14 10:05:00
吃完早茶,張然送童文潔回家。車在公寓樓下停穩(wěn)時,她忽然想起什么,轉(zhuǎn)頭問:“喬衛(wèi)東的事……你聽說了嗎?”
張然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目視前方:“略有耳聞,商場失意,酒后失德,也算常見。”
他傾身靠近,幫她解開安全帶,呼吸拂過她的耳廓,“不過童姐,有些人不值得同情。”
童文潔的心跳驟然加速。她推開車門,幾乎是逃也似的跑進樓道。站在電梯里時,她看著自己映在鏡面里的樣子——口紅沒花,頭發(fā)沒亂,可臉頰紅得像要燃燒。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她看見方圓站在她的公寓門口,手里捏著個酒瓶,眼神渾濁。“你回來了。”他的聲音帶著酒氣,“那個姓張的送你回來的?”
童文潔的火氣瞬間竄了上來。“方圓你跟蹤我?”她的聲音冷得像冰,“我們已經(jīng)沒什么好說的了。”
“沒什么好說的?”方圓突然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童文潔你變了!你變得我都不認(rèn)識了!你是不是覺得我沒用了?覺得那個張然能給你想要的?”
“是又怎么樣!”童文潔的聲音陡然拔高,“至少他不會像你這樣,整天喝酒逃避現(xiàn)實!方圓,我們完了!”
她猛地推開他,掏出鑰匙開門,卻被方圓一把抓住手腕。“我不同意!”他的力氣很大,指甲掐進她的肉里,“你是我老婆!你不能跟他在一起!”
童文潔看著他猙獰的臉,忽然覺得無比陌生。她用力甩開他的手,手腕上留下幾道紅痕。“我們法庭見。”她冷冷地說,砰地一聲關(guān)上了門。
門后的世界瞬間安靜下來,童文潔靠在門板上,眼淚終于掉了下來。窗外的陽光很亮,照在茶幾上那串張然送的鑰匙上,天鵝吊墜閃得人睜不開眼。
手機在口袋里震動,是張然發(fā)來的消息:需要幫忙嗎?
童文潔盯著屏幕看了很久,指尖在“需要”兩個字上懸停許久,終究還是刪了,回了個“不用”。她看著鏡子里自己泛紅的眼眶,忽然覺得,有些路,只能自己走。
而此刻的貓音總部,張然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不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指尖在桌面上輕點,像在彈奏一曲無人能懂的樂章。
快閃的市場份額還在下跌,喬衛(wèi)東的案子即將開庭,童文潔和方圓的關(guān)系徹底破裂……
只是不知為何,他忽然想起喬英子哭著說“我討厭你”時的樣子,手指敲擊臺面的節(jié)奏,亂了半拍,自己這個獵人心是冰涼的么,或許吧。
凌晨的街道飄著冷雨,童文潔踩著濕透的帆布鞋,漫無目的地走在梧桐樹下。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像條被遺棄的圍巾。手腕上的紅痕還在發(fā)燙,是昨晚方圓掐出來的——那個曾經(jīng)說要護她一輩子的男人,如今只會用暴力發(fā)泄無能狂怒。
“明天就去辦手續(xù)。”這句話像根冰錐,在她喉嚨里卡了整夜。離婚協(xié)議放在客廳茶幾上,方圓的簽名龍飛鳳舞,旁邊還散落著幾個空酒瓶,像在嘲笑這場維持了二十年的婚姻。
雨水打濕了她的襯衫,貼在背上勾勒出圓潤的曲線。路過櫥窗時,童文潔看見自己的倒影,頭發(fā)凌亂,眼眶紅腫,唯有脖頸間那道被張然碰過的紅痕,在蒼白的皮膚上像朵倔強的花。
“上車。”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身邊,車窗降下,露出張然輪廓分明的側(cè)臉。
他穿著黑色高領(lǐng)毛衣,指尖夾著支煙,煙霧在雨幕中迅速散開,“別感冒了。”
童文潔沒動。雨水順著她的發(fā)梢滴落,砸在他锃亮的皮鞋上,暈開小小的水花。“我沒事。”她的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轉(zhuǎn)身要走,手腕卻被他抓住。
他的掌心溫?zé)幔瑤еD晡展P的薄繭,輕輕摩挲著她的紅痕:“他弄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眼神卻冷得像冰。
童文潔的眼淚突然決堤。
她看著張然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沒有同情,沒有憐憫,只有一種讓她心安的篤定。
積壓了整夜的委屈瞬間爆發(fā),她撲進他懷里,指甲深深掐進他的毛衣,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跟我走。”張然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帶著煙草和雪松混合的氣息,“別再受這種委屈。”他的手順著她的脊背下滑,停在腰間時輕輕用力,將她更緊地按在懷里。
雨還在下,打在車頂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童文潔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隔著濕透的襯衫,像有電流順著肌膚竄遍全身。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在他家加班的那個夜晚,他也是這樣,用外套裹住她發(fā)抖的肩膀,說“別怕”。
“好。”她的聲音埋在他的毛衣里,帶著濃重的鼻音,像只終于找到歸宿的貓。
張然把她塞進副駕駛,調(diào)大空調(diào)暖風(fēng)。
童文潔縮在座位上,看著他繞到駕駛座,雨水順著他的發(fā)梢滴落,在鎖骨處匯成小溪。
他發(fā)動汽車時,指尖不經(jīng)意擦過她的膝蓋,讓她像觸電般縮回腳,卻不小心碰到他的小腿——肌肉緊實,溫度灼人。
“先去我那換身衣服。”他轉(zhuǎn)動方向盤,黑色轎車在雨幕中穿行,像條游弋的鯊魚,“別墅的熱水一直開著。”
童文潔沒說話,只是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路過民政局時,她看見方圓的身影在門口徘徊,手里捏著那份離婚協(xié)議,像個迷路的孩子。
心臟像被針扎了一下,卻很快被張然遞來的熱咖啡燙得發(fā)麻——他居然記得她喝拿鐵要加兩勺糖。
別墅的熱水澡洗去了滿身寒意,童文潔裹著張然的浴袍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真絲面料滑過肌膚,帶著他身上淡淡的須后水味道,讓她忍不住往領(lǐng)口縮了縮。
浴袍太長,幾乎遮住膝蓋,卻偏偏在走動時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像故意勾引人的餌。
張然端著姜湯走進來,目光在她泛紅的耳垂上停留半秒:“喝點暖暖身子。”他坐在她身邊,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童文潔接過碗的手微微顫抖。
姜湯的熱氣模糊了視線,她忽然發(fā)現(xiàn)他的浴袍領(lǐng)口開得很低,能看見精致的鎖骨和隱約的胸肌線條。
“謝謝你,張然。”她的聲音帶著水汽,像要融化在這暖黃的燈光里。
“謝我什么?”他忽然傾身靠近,鼻尖快要碰到她的額頭,“謝我趁人之危?”
童文潔的心跳驟然加速。她能聞到他發(fā)間的薄荷香,混合著姜湯的辛辣,形成一種讓人眩暈的氣息。
“不……不是……”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卻鬼使神差地沒有躲開。
張然的指尖輕輕劃過她的下頜線,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掌控力:“童姐,看著我。”
他的目光像張網(wǎng),將她牢牢困住,“想好了嗎?就不能回頭了。”
窗外的雨還在下,敲打著落地窗,像在為這個決定伴奏。
童文潔看著他眼里的自己——臉頰緋紅,像朵在暗夜里悄然綻放的花。
她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嫁給方圓時的場景,那時的心跳也這樣快,卻沒有此刻這般滾燙。
“想好了。”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張然笑了,俯身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