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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失業

舉牌的開發商們都愣住了——這塊地起拍價才 2億。他們面面相覷,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有人甚至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數字。

落槌的瞬間,耳機里傳來美工組長的聲音:“然哥,《榮耀》內測留存率 98%,充值通道快被擠爆了!服務器都快扛不住了!”

“知道了。”張然掛了電話,看著規劃圖上的別墅區域,嘴角勾起冷笑。私人跑道、足球場、泳池、清池塘……小山上還要建個箭場,以后晨練就不用去公園了,想想都覺得愜意。

簽合同時,開發商老板諂媚地遞名片,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張董年紀輕輕有如此魄力,佩服!佩服!需要施工隊嗎?全省最好的,保證質量,價格還優惠!”

“不用,”張然接過合同,語氣平淡無波,“我自己的工程隊下周進場。”

他沒說的是,這支工程隊是剛挖來的頂級團隊,連挖掘機都帶著新鮮的味道,設備都是最新款的,技術更是沒話說。

回到市區時,閃團外賣的地推人員正在街頭發傳單。

穿藍色馬甲的小哥把傳單遞給打電話訂外賣的大媽,熱情地介紹:“阿姨,用閃團 APP下單便宜三塊,還送飲料呢!特別劃算,您試試?”

張然坐在巴赫里,看著手機上實時跳動的下載量,數字以驚人的速度增長著,忽然覺得這個沒有外賣 APP的世界,真是遍地黃金,商機無限。

《榮耀》公測那天,南江市的網吧全線爆滿。

張然坐在新家的電競椅上,看著后臺數據瘋狂滾動,服務器指示燈綠得像春天的草地,一片生機勃勃。項目部經理的視頻電話打進來時,他正用小號虐菜,操作行云流水。

“然哥!同時在線破百萬了!服務器扛不住了!”經理的聲音帶著哭腔,語氣焦急萬分,“技術組正在擴容……您快想想辦法啊!”

“打開冗余帶寬,”張然操控角色完成五殺,屏幕上閃過“Penta Kill”的字樣,他語氣平淡,仿佛這只是小事一樁,“早讓你們預留三倍資源,偏不聽。”

掛了電話,他點開閃團外賣后臺。

南江市覆蓋率 80%,吳陵省地級市正在鋪貨,騎手從 50人擴到 5000人,各省也都在有序的推進,一切都在朝著預期的方向發展。

財務報表上的數字長得比劍廬的竹筍還快,看得他都有些犯困,這些數字對他來說,不過是一串不斷增長的符號而已。

一天傍晚,張然正在客廳看文件,門鈴響了。

他打開門,看到童文潔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餃子站在門口,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張然,剛包的餃子,韭菜雞蛋餡的,給你送點嘗嘗。”

“謝謝童姐。”張然接過碗,鼻尖縈繞著餃子的香氣,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客氣啥,鄰里鄰居的。”童文潔笑著往里看了看,“你這房子裝修得真不錯,挺敞亮的。”

“隨便弄的。”張然側身讓她進來坐坐,“童姐進來喝杯水?”

“不了不了,”童文潔擺了擺手,“方一凡還等著我回去給他輔導作業呢,那孩子,學習一點都不主動。”

張然笑了笑:“方一凡挺機靈的,就是心思沒在學習上。”

“可不是嘛,”童文潔嘆了口氣,“要是能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對了,你吃飯了嗎?沒吃的話多拿點餃子。”

“吃過了,童姐,這些就夠了。”張然感激地說。

看著童文潔離開的背影,張然覺得這碗餃子格外溫暖。

“叮咚——”門鈴又響了。

張然打開門,宋倩穿著真絲睡袍站在門口,手里端著銀耳羹,頭發松松挽著,幾縷碎發垂在臉頰,增添了幾分柔和的美感:“剛燉的,給你送點,補補身子。”

宋老師倒是很熱心,主要張然太優秀了,自己跟李萌還是很熟的,最近總提到張然的情況,自己也了解了七七八八,對這個少年很是欣賞,但從體育成績來講或從鄰里角度來講,或者從是英子同班同學的情況來說自己都有必要多接觸了解。

“謝謝宋老師。”他接過碗,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溫熱的觸感像觸電一般,讓他心頭微微一顫。

宋倩的目光掃過客廳,在巨大的投影儀上停了兩秒,投影儀上還放著游戲畫面,她笑著說:“裝修挺別致,這投影儀不錯。”

“隨便弄弄。”張然側身讓她進來,“英子呢?還在做題?”

“是啊,這孩子太懂事了,一門心思撲在學習上。”宋倩走進來,環顧了一下客廳,裝修風格不失格調,房間內鍛煉身體的器材很多,很符合張然的氣質。

“咱們這么近也可以多往來,我是練武的,我看喬英子也好方一凡也好身體都孱弱了些,可以適當練練,強身健體。”張然提議道。

宋倩嘆了口氣,深有同感地說:“說的太對了,你武術那么好,有空可要帶英子練練體育?她八百米和跳繩總不及格,我還生怕再拉下了體育分,影響升學。”

“宋老師開口,當然沒問題。”張然笑了笑,想起喬英子在池子里濕漉漉的樣子,像只落湯雞,忍不住覺得好笑,“不過得看她愿不愿意。”

宋倩愣了愣,隨即笑起來:“你這孩子,比方一凡懂分寸多了。”

她放下空碗要走,又回頭說:“你的冠軍證書,李萌跟我提過,真厲害,含金量十分的高,英子要是有你一半優秀,我就省心了。”

幾天后的一個周末上午,張然正在家里對著沙袋練習拳法,拳風凌厲,沙袋被打得左右搖晃。忽然聽到敲門聲,打開門一看是宋倩。她穿著一身運動裝,手里拿著羽毛球拍,笑著說:“張然,有空嗎?一起去樓下打會兒羽毛球?英子這孩子悶在屋里做題呢,我想出來活動活動。”

張然看了看手里的拳套,點了點頭:“好啊。”他換下拳套,拿上自己的羽毛球拍跟著宋倩下了樓。

小區的空地上,兩人你來我往地打了起來。宋倩的球技不算太好,但動作很靈活,張然則是收放自如,總能把球穩穩地打回宋倩容易接到的位置。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暖洋洋的,偶爾傳來宋倩爽朗的笑聲,畫面十分和諧。

“沒想到你羽毛球也打得這么好。”宋倩擦了擦額角的汗,氣喘吁吁地說。

“隨便玩玩。”張然遞給她一瓶水,“宋老師您也很厲害,反應很快。”

宋倩接過水,喝了一口,笑著說:“跟你比差遠了。對了,你物理上次月考好像進步不小,但有些難點還是沒掌握牢固,下午有空嗎?我給你講講?”

“好啊,謝謝宋老師。”張然感激地說。

下午,張然來到宋倩家,喬英子還在房間里做題。宋倩把他領到書房,拿出物理習題冊,耐心地給他講解錯題。她的聲音溫和,思路清晰,張然聽得很認真,偶爾提出自己的疑問,宋倩都一一詳細解答。陽光透過窗戶照進書房,落在攤開的習題冊上,一切都顯得那么寧靜而美好。

回家后,張然打開電腦,新建“貓音”文件夾。

里面躺著視頻算法的核心代碼,比這個世界現有的快十倍,能精準捕捉用戶喜好,他相信這個項目一旦推出,必定會引起轟動。

手機震動,是黃芷陶發來的消息:張然同學,謝謝你前幾天在辦公室幫我們說話,我畫了幅畫,明天給你要不要看看,專門畫的你。

張然挑眉,回復:“好啊”,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小區的燈光一盞盞亮起,像散落的星辰。

童文潔家客廳亮著,方一凡大概又在追林磊兒,兩人吵吵鬧鬧的聲音似乎都能傳過來;宋倩家書房燈亮著,喬英子肯定在做題,那么用功的孩子,將來一定會有出息;季楊楊家別墅黑著,估計又去賽車了,還是那么愛玩。

此時此刻張然有點分不清楚自己的年齡了,少年的身體中熱血涌動,一刻都閑不住,但過于成熟的思維卻又再強行壓制著,所有事情必須按照預定軌跡行使,在有一刻自己居然對送上門的宋倩居然有了一絲不切實際的想法,自己都覺得荒繆,不是不可行,而是違背本心,并非出自情愿,而是出于年輕的身體散發出的殼兒蒙,是身體在作怪。

遠處寫字樓里,貓音項目組的燈光徹夜通明,搭建起一個項目組并讓他平穩,并不難,細節上的事情自己從來不費心,只關心結果。

程序員們對著屏幕敲代碼,手指在鍵盤上飛舞,沒人知道老板此刻正站在窗前,在想著他們,也在看著這座即將被他攪動風云的城市。

張然眼神里充滿了自信和從容,不是別的,依然是信息差的碾壓,在什么節點做什么事會有怎樣的表現,已經經過市場的檢驗,自己不過是重新做一遍罷了。

凌晨五點,游戲工作室發來消息郵件:《榮耀》日活破千萬。

商城開通的皮膚銷售,收入能買下南江市幾條重要街區,人往往第一筆錢是最難賺的,但在張然這里不存在。

張然關掉對話框,拿起劍走到陽臺,自己前世是個好人,在現實世界唯唯諾諾,自己重生了,又來到平行諸天世界,沒理由老老實實的再當老好人,做自己想做的事,盡情的釋放自己的情緒,我想怎樣就怎樣,能奈我何?就像在三少爺世界一樣,張然從沒感覺到自己會那樣狠辣無情,但事實上卻是那么做的,更換皇帝,掌控天下,改寫他人命運,還有如游戲通關一樣用自己的謀劃,擊殺劍神謝曉峰,張然似乎沒有把他們當成人,而是當成了一個個的NPC,然而也是矛盾的,畢竟有血有肉。

月光下,劍尖劃出的弧線比數據流還流暢,劍氣斬斷飄來的飛絮,像在切割這個世界的命運線,帶著一股無形的力量。

秋雨敲打著寫字樓的玻璃幕墻,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方圓捏著解聘通知書站在大堂,皮鞋底沾著的雨水在大理石地面暈開深色痕跡,像一朵朵難看的墨花。

人事部經理的話還在耳邊回響:“方總監,不是我們要裁你,總公司戰略調整,新老板剛接手,手段強硬得很,估計要大換血了,你也知道,現在市場不好做,公司也是沒辦法。”

新老板是誰,經理沒說,方圓也沒問,他此刻心如死灰,只想趕緊離開這個讓他難堪的地方。

他只覺得手里的通知書像塊烙鐵,燙得掌心生疼,仿佛要把他的手心燙出個洞來,這消息過于突然,仿佛上一刻還在享受寧靜的陽光沙灘,下一刻暴雨傾盆狂風大做。

公文包最底層的煙盒空了半截,是早上出門時童文潔塞進來的,說他最近咳嗽該少抽點,那時她眼里的關切還歷歷在目,現在卻成了刺,扎得他心里難受,收拾完辦公桌上屬于自己的,雖然本身沒多少,然后就像前幾天那批實習生一樣打‘卷鋪蓋卷’團成團滾出公司。

“師傅,去公園。”他鉆進出租車,后頸的衣領被雨水浸得發皺,貼在皮膚上,很不舒服,后視鏡里,自己的發際線比上周又后退了半寸,可眼角的細紋在陰雨天卻沒那么顯眼,童文潔總說他這點隨了她,顯年輕,可現在,他只覺得自己蒼老了許多,這個年齡上不上下不下的,而且荒廢這么多年驟然之間沒有了去處。

公園里的長椅還帶著潮氣,方圓掏出手機給童文潔發消息:【老婆,今晚公司團建,晚點回。】發送成功的提示彈出時,他看見不遠處的涼亭里,幾個同樣穿著西裝的男人正湊在一起抽煙,皮鞋上的泥點和他的如出一轍,似乎都是失意人。

“又一個被新老板裁的?”戴眼鏡的男人彈了彈煙灰,語氣里帶著同病相憐的無奈,“我們部門昨天剛走八個,說是優化結構,其實就是新老板想安插自己人。”

方圓的心沉到谷底,原來被裁的不止他一個,那再回公司基本不可能,他摸出最后一根煙,打火機打了三次才燃起微弱的火苗,煙霧繚繞中,他想起十六年前剛進公司時,童文潔穿著紅裙子站在民政局門口,笑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說要跟他奮斗出個家,那時的他們,對未來充滿了憧憬。喉結滾動著咽了口唾沫,煙蒂燙到指尖才猛地回神,回到現實的殘酷中。

與此同時,張然正坐在集團總部的落地窗前,指尖轉著支鋼筆,聽著手底下人的匯報,方圓縮在公園長椅上抽煙的背影,像只被雨淋濕的喪家犬,狼狽不堪。

作為有著絕對公司掌控力的人,哪怕有一點風吹草動,下面的人都會盡心盡力,自己的喜好愛好,自己關心的都會被無限放大。

“何必呢。”張然一個電話打到了人事部。

“張總,方圓的補償金是按最高標準發了,”特助的聲音透過藍牙耳機傳來,語氣恭敬,“他部門留了三個骨干,其他人都按 N+3清退了,處理得很干凈。”

“做得不錯。”張然筆尖在桌面上輕點,發出清脆的聲響,“讓分公司的人別聲張,本就是常規優化,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如果不是自己,方圓會像原著里領著最低標準的補償金,灰溜溜的離開,他絕對算是仁至義盡了,公司不是游樂場,也不是幼兒園,怎么可能會留著無用之人,自己只不過把時間提前了那么一丟丟而已,而已。

這天,暮色初染天邊,晚霞將小區門口的梧桐葉都鍍上一層暖橘色,張然剛從外面回來,校服袖口還沾著籃球場的灰塵,正抬手擦額角的汗時,就看見宋倩站在信箱旁,她今天穿著淡藍色真絲吊帶裙裝很是優雅大方,手里握著幾封信件,發梢別著的珍珠發卡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兩人正說著月考物理復習的事,宋倩耐心叮囑著張然易錯題型,突然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

張然后退半步想給路過的行人讓路,書包帶卻不知何時勾住了宋倩絲裙細帶。隨著他的動作,宋倩一聲驚呼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前栽去。

張然本能地伸出雙臂,將撞進懷里的宋倩穩穩托住,兩人保持著近乎相擁的曖昧姿勢,張然感受到了溫暖,宋倩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發燙的脖頸,淡香縈繞鼻尖。

喬衛東拎著一袋沉甸甸的水果突然闖了過來,進入兩人視線,塑料袋被橙子和蘋果壓得微微變形。

他并不怎么正式的西裝領口歪斜,領帶松散地掛在脖子上,顯然是急匆匆趕來,映入眼簾的曖昧畫面讓他太陽穴上的青筋瞬間暴起,那畫面,分明和當年撞見宋倩與異性同事交談時如出一轍,喬衛東感覺自己被戴了綠帽子,盡管兩人已經離婚,但他依然將宋倩視若妻子。

“宋倩,這小子是誰啊?大庭廣眾之下,你們摟摟抱抱像什么樣子!要親熱回家親熱去!!”喬衛東猛地把水果砸在地上,熟透的橘子咕嚕嚕滾出好遠,他鐵塔般的身形往前一傾,酒氣混著煙味撲面而來,指關節因為用力攥緊而泛白。

宋倩紅著臉從張然懷中掙脫,杏眼圓睜:“喬衛東,你胡說什么呢?剛才是意外!這是張然,我們的鄰居,也是春風中學的學生,我跟他說點學習上的事而已。”她下意識往張然身前擋了半步,針織衫下擺被晚風掀起,露出纖細的手腕。

“學生?說學習的事都能說到摟摟抱抱?你看你倆什么樣子!!你看剛才他的手!!“

“我看不像什么好東西!小小年紀就不學好!!”喬衛東瞇起眼睛,鏡片后的目光像刀子般上下打量張然,少年雖然穿著樸素的校服,可眉骨高聳,眼神沉靜得可怕,倒像是藏著鉤子的深潭,他突然跨前一步,皮鞋重重碾過滾到腳邊的橘子,汁水濺在張然褲腿上,“小子我可警告你,要沒事的話,就離我前妻遠點!!”

張然瞳孔微縮,攥著書包帶的手指節發白,他最討厭這種用長輩身份壓人的做派,喉結動了動,聲音像淬了冰:“我和宋老師說話,關你什么叼事?別說我沒想法,我有想法,你能奈何?”夕陽在他身后拉出長長的影子,幾乎要碰到喬衛東的皮鞋尖。

“我是她前夫,我就能管!!!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能找她!”喬衛東被這輕蔑的態度徹底激怒,西裝外套滑落肩頭也渾然不覺,他粗壯的手臂揮過去,帶起的風掀亂了宋倩鬢邊的碎發。

誰料張然突然側身,動作敏捷得像只黑豹,書包帶順勢掃過喬衛東的手腕。

“動手動腳的,不像個成年人該有的樣子,你也說了宋老師是你前妻,那跟你還有什么關系?還是說你不想讓宋老師過的更好?我聽鄰居說最早之前看到你跟其他女人摟摟抱抱,后來才有的離婚對吧。”張然聲音冷靜。

他注意到喬衛東眼底泛起的血絲,知道這種狀態的人最容易失控,不過重要嗎?不重要。

喬衛東踉蹌半步,惱羞成怒地揮著拳頭又撲上來。

宋倩想到了喬衛東在外的野女人,心瞬間沉了下來,但看到喬衛東出手還是尖叫著沖過去,絲裙扣崩開兩顆,露出里面的白色內搭,她拼盡全力拽住喬衛東的胳膊,指甲深深掐進對方皮肉里:“喬衛東!你別發瘋了!張然是個好孩子,你別嚇到他!”

喬衛東被拽得一個趔趄,領帶纏在宋倩手腕上,兩人僵持的姿勢像幅扭曲的油畫。

張然將宋倩從喬衛東身邊拉開,手突然抱住宋倩的腰,宋倩身體腰肢瞬間僵了一下,隨后恢復溫軟。

“你打不過我的,宋姐拉著你不是怕你傷到我,而是怕你受傷,宋姐的情你得記著,別說我對宋姐沒興趣,就算我此時此刻抱著宋姐,你能怎樣?來,表現出來,讓我看看,我不僅抱著,我還要追宋姐,我跟她親、我跟她結婚,你管得著?不抱著自己的女朋友,反倒管起前妻的事,笑話!”

“小然是省級的全能武術冠軍,散打......,衛東,我的事輪不到你管!你能管好自己就不錯了!”宋倩有著一絲悸動,但也有著理智。

他漲紅著臉對著張然怒吼:“小子,你給我等著!”唾沫星子噴在地上,混著橘子汁洇進水泥縫里。

張然冷笑一聲,彎腰撿起滾到腳邊的橘子,精準拋進不遠處的垃圾桶。

他拍了拍干凈的褲腿,仿佛沾染了晦氣,轉身時夕陽正好沒入云層,余暉將他的背影拉得格外修長。

“張然,不好意思啊,他就是這個脾氣,你別往心里去。”宋倩追上來,發絲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她從包里掏出紙巾遞給張然,指尖還在微微發抖。

“沒事,剛才也對不住了,宋姐,我就是想氣氣他。”張然接過紙巾隨意擦了擦,書包帶晃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他瞥了眼還在跳腳的喬衛東,突然想起英子提起父親時欲言又止的神情,心中泛起一絲憐憫,算了,世間本無事,庸人自擾之,閑事,閑事。

轉身時,他聽見身后傳來喬衛東斷斷續續的咒罵,混著宋倩嫌棄且壓抑的對話,在暮色里顯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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