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前世謎局浮水面
- 重生之醫道商途,羅少的逆襲人生
- 我愛蛐蛐
- 1882字
- 2025-08-30 08:08:00
羅易的手背青筋突起,指節撞在控制臺邊緣發出悶響。他沒松手,反而把針灸盒往掌心更深地壓了壓,金屬棱角硌進皮肉,疼得他眼前發黑又清明。
“走。”他嗓音啞得不像話,轉身就往通風口爬。
周青愣了半秒才跟上,“你他媽不喘口氣?剛才那場面——”
“沒空。”羅易膝蓋蹭過銹鐵板,劃出一道血痕,“他們以為我在找真相,其實我在找開關。”
回到臨時據點時天剛蒙蒙亮。一間廢棄醫護室,墻皮剝落,洗手池裂了縫。羅易反手鎖門,從針灸盒夾層抽出三根銀針,扎進自己左手三陰交、太沖、內關,力道狠得像是要釘穿骨頭。
疼勁兒一沖上來,心口那股悶脹感才退了些。
“導數據。”他靠墻坐下,閉眼,“標記三個詞:鳳凰印記、SW-01、LY-M。”
周青沒廢話,插上U盤調出監控日志。屏幕藍光映在他嚼著的棒棒糖上,反著濕漉漉的光。
“這加密是活的。”他敲了幾分鐘鍵盤,罵了句,“每三十秒變一次密鑰,標準神經網絡防護。”
羅易沒睜眼,“把未來日記的激活頻率調出來。”
“你昨晚沒更新。”
“我知道。”他撕開薄荷糖錫紙,把整把糖糊在太陽穴上,冰得頭皮一縮,“但我能模擬。”
他開始用右手食指敲桌面,一下,兩下,三下——和未來日記零點刷新的節奏一致。敲到第七輪,呼吸忽然變沉。
“來了。”他低聲道,“現在,用97.6Hz打底,疊加我腦波的β波峰值,反向注入識別碼。”
周青眼睛一亮,“你拿自己當解碼器?”
“快點。”羅易牙關咬緊,額角滲汗。
屏幕閃了兩下,進度條開始爬升。三分鐘后,一段殘文跳出:
【供體意識殘片仍活躍于宿主夢境】。
醫護室靜得能聽見糖紙落地的聲音。
羅易睜開眼,盯著那行字看了足足十秒,忽然笑了下,“她沒死。”
“誰?”
“我媽。”他扯掉太陽穴的糖渣,“她在夢里活著。”
周青想勸,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知道這人一旦認準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你想進夢?”他問。
“淺催眠。”羅易從藥柜翻出一支鎮靜劑,“劑量控制在意識邊緣,夠我看一眼就行。”
“萬一卡住呢?”
“那你把我掐醒。”他撩起袖子扎針,“要是我開始說‘你是替身’這三個字,就立刻拔針。”
針落,人陷。
燈光昏黃,走廊盡頭火光搖曳。穿著白大褂的女人背對著他,正在燒文件。火盆里紙頁卷邊,露出一角編號:LY-M。
“媽。”他喊。
女人回頭,手里攥著一枚紐扣,“易兒,記住,你是替身。”
“為什么是我?”
“因為你是我唯一的容器。”她把紐扣塞進他掌心,“別信重生,信選擇。別信命運,信代價。”
火勢猛地躥高,女人身影被吞沒。
羅易猛地抽氣,睜眼時手已經抓皺了衣角。他抖得厲害,卻還是從懷里摸出小舟的鐵盒,打開,取出那枚舊紐扣。
紋路一模一樣。
連邊緣那道劃痕,都分毫不差。
“操。”周青看著他,“你真夢見了?”
羅易沒答,只把紐扣貼在唇邊,像在確認溫度。然后他掏出隨身筆記本,翻開一頁,寫下:
**我不是重生——我是被選中的容器。**
筆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而她們,是被切割的她。**
“你說啥?”周青湊近看。
羅易合上本子,“查沈知意的藥瓶。”
“啥藥瓶?”
“褪黑素,瓶底刻著‘LY1999’。”
周青翻出照片放大,“你要比對啥?”
“生產批號。”羅易盯著自己手腕內側一道淡疤,“小舟鐵盒里的紐扣,是羅氏1999年定制款,編號前綴LY-M。”
十分鐘后,結果跳出。
褪黑素瓶底批號:LY-M990712。
紐扣編碼:LY-M990712-03。
同一批次。
周青吹了聲口哨,“你媽當年定制了啥?全家福?”
“基因模板。”羅易聲音冷下來,“P-7項目不是克隆我,是在復刻她。我和沈知意、小舟,都是她的衍生體——不同人格,不同載體。”
“那你媽是……”
“母體供體。”他指節敲著桌面,“陸沉管她叫LY-M。面具人戴著她的婚戒,說話帶停頓。連聲音習慣,都一模一樣。”
“可人死了二十年,怎么……”
“意識殘片。”羅易打斷,“還在影響我們。小舟能解‘鳳凰印記’,不是巧合。沈知意病發時總畫蓮花,也不是偶然。我們三個,一個承載記憶,一個繼承意志,一個封存本能。”
周青沉默片刻,“所以你們是……同一個人的三塊拼圖?”
羅易沒說話,只把筆尖抵在紙上,輕輕一劃。
撕拉。
紙面裂開,三片散落。
他盯著那道裂痕,忽然問:“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未來日記關于‘她’的提示,永遠多一行?”
“誰?”
“沈知意。”他低聲說,“每次寫她出事,后面總會跟一句——‘知意,記得吃藥。’”
周青愣住。
“不是提醒。”羅易摩挲著袖扣上刻的日期,“是執念。是母體殘留的本能,想護住自己的孩子。”
屋里安靜下來。
窗外風掠過破窗,吹動一頁紙,飄到地上。
羅易彎腰去撿,指尖觸到紙角的瞬間,手機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屏幕亮起。
未來日記更新了。
三行字:
【東晟股價將崩于明早九點】
【陸沉已下令清除SW-01】
【知意,記得吃藥。】
他盯著最后一行,忽然抬手,把針灸盒重重磕在桌角。
盒蓋彈開,一根銀針滾落,尖端朝上,顫巍巍地立在木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