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深挖線索尋真相
- 重生之醫道商途,羅少的逆襲人生
- 我愛蛐蛐
- 2160字
- 2025-08-29 21:09:00
羅易站在指揮中心角落,通風口的鐵柵還在微微晃動。他沒看監控回放,直接伸手探進回風槽,指尖蹭到一層薄灰。這灰不像是積的,更像是剛被人抹過,留下一道斜斜的擦痕。
他從針灸盒里抽出一根最細的探針,鍍銀頭輕輕刮下一點粉末,塞進手機外接的小型檢測儀。屏幕跳了幾下,成分分析出來:龍腦香樹脂,混合微量氯胺酮代謝物。
不是醫院該有的東西。
他瞇眼,調出系統日志。維修記錄顯示,兩小時前有外部人員接入通風系統,身份未登記,操作時長四分三十八秒——正好是陳雯登錄影子系統的前五分鐘。
“配合得挺 tight。”他低聲說,順手把“tight”咽了回去。中文就夠了,沒必要給自己加戲。
轉身走向審訊室,走廊燈光穩定,沒人知道剛才那縷香,已經鎖定了一個方向。
陳雯被銬在金屬椅上,手腕發抖。她抬頭看見羅易,本能往后縮。“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女兒還在他們手里。”
羅易沒說話,走到她面前,打開針灸盒,取出一顆綠色薄荷糖,慢悠悠剝開糖紙,塞進她嘴里。
“含著。”他說,“比藥管用。”
陳雯一愣。這不是鎮定劑的味道。她想吐,可羅易盯著她,眼神不像審訊者,倒像在等她嘗出什么。
三分鐘后,她呼吸平緩了些。羅易這才開口:“陸沉給你的承諾,是‘任務完成就放人’?”
她點頭。
“他騙你。”羅易打開手機,播放一段錄音——小孩哭聲,斷斷續續,背景有水流聲和金屬碰撞音。他沒說是哪來的,也不提周青的名字,只說:“這是昨天錄的。他們換了關押點,因為你沒按時傳數據。”
陳雯臉色變了:“你們……你們監聽了?”
“我們?”羅易笑了,“你以為陸沉真在乎你女兒?他連你長什么樣都不記得。你只是個中轉站,用完就扔。”
他停頓一秒,壓低聲音:“真正控制她的,是另一撥人。他們叫自己‘歸巢者’。”
陳雯瞳孔猛地一縮。
羅易知道,這個名字她聽過。
“暗網地址。”他直接問,“phoenix-sea7.onion,對吧?”
她嘴唇哆嗦:“你們……怎么知道……”
“我不光知道地址。”羅易把手機收起來,“我還知道,你女兒被關在緬甸邊境的舊礦井里,每天注射一種叫‘鳳凰素’的東西,用來測試耐受性。”
陳雯崩潰了,眼淚直接飆出來:“救她……求你救她!我可以把接頭人信息給你,還有他們的通訊頻率……”
羅易點頭,示意記錄員開始錄口供。
她一口氣說了十分鐘,包括代號、時間節點、交易方式。最后喘著氣問:“你真能救她?”
“我能。”羅易看著她,“但你要明白,一旦我動,他們就會殺她當警告。”
“那怎么辦?”
“所以……”他站起身,拍了拍她肩膀,“我不按他們規則走。”
走出審訊室,他立刻調出羅振霆的太極儀密鑰日志。加密層級高,訪問一次就觸發自毀程序。常規手段進不去。
他打開小舟的腦波模擬程序,把訪問請求偽裝成“系統自檢”。屏幕閃了兩下,進度條緩慢推進。
五分鐘后,成功接入。
日志顯示,三年前某個深夜,密鑰曾連接過一臺境外服務器,IP地址位于仰光,現已失效。但殘留文件名還在:**鳳凰印記_胚胎凍結記錄_v3**。
羅易盯著那行字,手指無意識敲了敲桌面。
鳳凰印記……小舟后頸的刺青、陸沉嘴里的“計劃”、陳雯女兒體內的藥——全串起來了。
他調出暗網地址的注冊信息,郵箱后綴是**@thorn-sea.net**。再查服務器維護日志,聯系人一欄,同樣的郵箱。
對上了。
羅氏十年前確實在東南亞有個海外實驗室,名義上做基因療法,實際項目代號“鳳凰”。后來突然關閉,資料全部銷毀。官方說法是“技術風險”,沒人深究。
但現在看,根本不是關閉,是轉移。
他靠回椅背,閉眼三秒。未來日記昨晚更新了三行,一切正常。第三行還是:“知意,記得吃藥。”
可他知道,平靜只是表象。那縷香出現在通風口,說明對方已經能自由進出指揮中心。他們不怕被發現,甚至……想讓他發現。
沈知意推門進來時,臉色發青。她扶著墻,呼吸有點亂。
“又快到點了吧?”羅易起身,走過去,在她頸側扎了一針。
她沒躲,只低聲問:“你打算怎么辦?”
“去一趟緬甸。”他說,“那個實驗室,還有小舟的過去,都在那兒。”
“你瘋了?”她抬眼,“你現在是羅氏唯一能穩住局面的人,你一走,股價立刻崩。”
“所以我不會以羅氏繼承人身份去。”他從袖口取下那枚刻著“LY1999”的袖扣,放在掌心,“我會以‘失蹤者’的身份,消失幾天。”
沈知意盯著那枚袖扣,忽然說:“你確定不是去送死?”
“不確定。”他笑了笑,“但小舟的鐵盒里,有我前世的紐扣。你說,她是故意留著,還是……等我回來?”
她沒說話。
羅易把U盤插進鐵盒底部的隱藏接口,把所有證據加密存進去。包括密鑰日志、暗網信息、鳳凰計劃片段。然后合上盒蓋,輕輕放在她手里。
“如果我三天沒消息,你就用這個,去找一個叫‘老周’的人。”他頓了頓,“別問我是誰,你到時候自然會遇到。”
沈知意攥緊鐵盒:“你非去不可?”
“他們把火種埋在那兒。”他望向窗外,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那我就得去把根挖出來。”
他轉身走向電梯,腳步沒停。
沈知意在身后喊:“羅易!”
他回頭。
“你要是死了……”她聲音發緊,“我不會讓你安生。”
羅易笑了下,抬手按了下行鍵。
電梯門開,他走進去,按下B2。
車庫里,那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還在原位。他拉開車門,副駕上放著一個舊背包,里面是防水衣、軍刀、信號干擾器——還有小舟昨天悄悄塞進去的一盒熱牛奶,已經涼了。
他拿起牛奶,喝了一口。
后備箱里,針灸盒靜靜躺著,鋼筆形態,表面泛著冷光。
車啟動,駛出地庫,拐上高架。
后視鏡里,羅氏大廈的燈光漸漸變小。
他摸了摸后頸,那里有一道幾乎看不見的舊疤。
和小舟刺青的位置,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