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牛戰士不會摘下他的面具(新書期,求支持啊!!)
- 全球獨居:從北極圈開始打野
- 辣子肌丁
- 2179字
- 2025-08-06 08:20:00
次日的雪小了些,天氣卻依然寒冷。
天還沒亮透,顧宇便簡單收拾過后帶著弓箭和消防斧出門。
對著鏡頭,他簡單打了個招呼。
“大家早上好,昨晚的牛肉油水真不小,我這一夜身體都暖烘烘的,睡的很香。”
說完,他朝著既定的方向迅速趕路。
昨天運回的兩條牛腿只占了麝牛總重量不到三成,剩下的肉還在苔原上,必須趁沒被狼群發現前運回來。
趕到昨天獵殺麝牛的洼地時,晨光剛漫過冰壁。
母麝牛的尸體還保持著倒臥的姿勢,表層的血液已經凍成暗紅色的冰殼。
幾只渡鴉正站在尸體旁啄食,見人來便撲棱棱飛開,在低空盤旋不去。
仔細觀察了一圈,地上沒有其他動物的腳印,顧宇這才松了口氣。
分解牛肉前,他用消防斧柄在牛尸周圍劃了個圈。
這是他看荒野求生時學來的,劃圈能讓“獵物的靈魂安心離去”。
然后開始剝離牛皮,石刀的刃口在凍硬的皮膚表面只能留下淺痕。
他不得不先用消防斧的背面敲打牛身,讓冰層裂開,再順著裂縫下刀。
牛皮與肌肉間的脂肪層凍得像塊鐵板,每割一刀都要使出全身力氣,石刀的木柄在掌心磨出火辣辣的疼。
麝牛皮可是防寒的好東西,他要完整的取下來,給自己制作一件牛皮大衣。
牛軀干是最難處理的部分,雖然他來之前惡補過知識,但實際操作起來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顧宇跪在雪地上,消防斧舉過頭頂,猛地劈向牛的脊椎。
“鐺”的一聲巨響,斧刃彈了回來,只在骨頭上留下個白印。
他吐了口唾沫在掌心,調整姿勢對準兩節脊椎的間隙,這次斧刃終于嵌了進去。
來回撬動時,冰層和碎骨渣濺了他一臉。
僅僅是將軀體分成兩半,就花了顧宇快一個小時的時間。
暴露出來的內臟已經凍成硬塊,拿在手里硬邦邦的。
顧宇用石刀小心地割斷腸子,胃里還殘留著未消化的柳樹枝,凍得像團綠色的玻璃。
分割四肢時,顧宇找到了竅門。
他不再用斧頭硬劈,而是用石刀沿著關節處的筋腱切割。
此時他才明白古人的智慧,庖丁解牛在這一刻具象化。
前腿的肱骨比他的胳膊還粗,骨頭上的肌肉纖維凍成了暗紅色的條索。
所有肉被分成八大塊,每塊都用削尖的樹枝穿起來。
用云杉枝做了兩個更大的雪橇,將穿好的肉搭在上面,而后開始往回拉。
程的路走得異常艱難,雪橇在結冰的地面上打滑,好幾次差點翻車。
他的褲腳凍成了硬塊,每走一步都發出“咔嚓”聲,像拖著兩塊鐵板。
這一路天知道他走了多久,托著雪橇的雙手都磨出了血泡。
艱難回到庇護所后,顧宇顧宇顧不上休息,立刻開始二次分割。
他把肉搬到熏肉房門口,用石刀切成巴掌大的肉塊。
肌肉纖維在刀鋒下斷裂時,能清楚看到里面細密的冰碴。
分割好的肉被整齊地擺放在木板上,按部位分類:
“里脊最嫩,最適合直接烤著吃。”
“腿肉纖維粗,適合熏制成牛肉干,是我們冬季的主要干糧。”
“胸腹肉脂肪多,用來熬湯最好。”
對著鏡頭,顧宇如數家珍的將所有肉都安排妥當。
將他們全部都放置到熏肉房內,均勻的涂抹上鹽晶。
“先讓肉腌一會兒,而且肉上面還有冰晶,先晾干一下,熏出來效果更好。”
“趁著這會功夫,我們先把內臟處理一下。”
說著,顧宇開始處理牛下水。
率先捏住肝臟邊緣,將其平攤在木板上。
這顆比他腦袋還大的臟器布滿細密血管,他屏息將石刀斜插進肝臟側面。
刀刃順著纖維紋路緩緩推進,每切下一片都精準控制在半指厚。
緊接著,他小心翼翼的將牛膽取下來扔到一旁。
“這東西要是一不小心劃破,里面的膽汁能把這些內臟全都污染的發苦,根本下不去嘴。”
緊接著處理理心臟,顧宇格外小心。
他用石刀沿著動脈切口劃開,將附著的筋膜和血塊剔除干凈,直到露出鮮紅緊致的肌肉組織。
將其切割成大小勻稱的四塊,留著后面烤著吃。
所有牛雜中,最棘手的一定是牛腸。
對于肥腸,顧宇有著嚴重的偏愛,這東西處理的好,爆炒一下,簡直是絕味!
可反之,如果你處理不好,那九轉大腸的威名可是赫赫在耳的。
思索片刻,顧宇環顧四周:
“這里沒有面粉,用面粉搓洗是最好的,沒這條件我們就用草木灰代替一下吧。”
將上次熏肉時的草木灰捧一些上來,放在鍋里制成溫熱的草木灰水,將腸子浸入其中。
“這種堿性溶液能有效分解腸壁上的黏液和糞便殘留。”
他用石刀反復刮擦腸壁內側,灰白色的油脂和穢物不斷剝落。
不知道清洗了多少遍,顧宇抱著聞了聞,確認沒有其他的怪味之后才算罷休。
牛胃用同樣的方法如法炮制,直到完全清洗干凈,他額頭已經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要是能有包火鍋料就好了,牛肚可是涮鍋的上等材料。”
想到這里,顧宇決定有空了去找一些調味料來,每天只吃鹽總歸是單調了些。
內臟處理完畢,他直了直腰,簡單休整一會兒,吃點昨晚剩的烤牛肉。
等體力和體溫都恢復了一些,顧宇開始去收集熏肉用的木柴。
云杉和樺木肯定是最好的熏材,能讓肉帶上淡淡的松脂香,上次的熏肉就很成功。
他扛著消防斧走進林子,專挑那些枯死的老樹,這樣的木材干燥,煙量大。
砍伐時特意留了些帶松針的枝條,針葉燃燒時產生的煙能讓肉色更鮮亮。
回到熏肉房,顧宇先在地上鋪了層樺木屑,再把肉掛在橫桿上。
想了想,他調整了一下不同肉的位置。
最上層掛腿肉,中間是胸腹肉,最下層是那些帶骨的小塊。
每塊肉之間留著一掌寬的距離,確保煙能流通。
有過一次成功的經驗,這一次可謂是輕車熟路。
屋外的熏肉坑旁,點燃云杉枝后蓋上濕樺樹皮,讓火焰變成濃煙,順著通道進入熏肉房。
濕樹皮遇熱冒出的白汽和木材燃燒的青煙混在一起,在熏肉房的縫隙里鉆出,煙氣繚繞。
顧宇守在火坑邊不敢離開,用樹枝時不時撥弄火堆,讓煙量保持穩定。
看著一旁僅剩的牛頭沒有處理,他沒來由的長嘆一聲:
“牛戰士永遠不會摘下他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