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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暗流涌動的戰(zhàn)區(qū)

  • 鐵血從無名小子開始
  • 無名小子新手上路
  • 2371字
  • 2025-08-29 13:53:00

船頭撞上淺灘的震動順著甲板傳到腳底,鐵柱沒有停頓,抬腿跨過跳板,軍靴踩進泥里。行軍包仍斜掛在肩上,右手拇指卡在懷表袋口,指節(jié)發(fā)白。接應的通訊兵敬禮報到,他點頭,腳步未緩,直奔山道上的指揮部。

天剛過午,指揮部帳篷外哨兵換崗。鐵柱掀簾而入,沙盤擺在中央,三名參謀正用紅藍旗標推演路線。他走到沙盤前,目光掃過幾處高地,伸手將三面藍旗移到山脊凹部,形成倒三角封鎖線。

“補給線在這兒。”他指了指兩條山谷交匯處,“日軍今晚必走這條道。”

參謀長從后帳走出來,軍裝扣子未系,手里端著茶缸。他瞥了一眼沙盤,冷笑:“你這陣型,像縮頭烏龜。正面高地才是制高點,機槍得往上擺。”

鐵柱沒動:“高地暴露,一打就炸。倒三角能藏火力,等他們進谷再封口。”

“你那套山溝打法,放這兒是送死。”參謀長一揮手,一名副官立刻上前調(diào)整旗子,把機槍陣地全移到正面山頭。

鐵柱閉了嘴,手指從沙盤邊收回,擦過懷表邊緣。他沒再爭,轉(zhuǎn)身走出帳篷。

天黑前,他帶兩名戰(zhàn)士巡查陣地。走到第三哨位時,他停下,問口令。哨兵答:“長江。”他點頭,又問更換時間。哨兵說每晚十點整換新令。

他記下。

回到指揮區(qū),他繞到電訊室后側(cè),蹲在電纜溝旁聽了一會兒。發(fā)報機的聲音斷續(xù)傳出,其中一段頻率格外規(guī)律——每晚十點,準時響三十秒,不多不少。

第二天凌晨,戰(zhàn)報傳來:日軍一支運輸隊繞開倒三角預設雷區(qū),反從西側(cè)突襲,正好打在新設機槍陣地的側(cè)翼。守軍傷亡過半。

鐵柱站在電訊室門口,調(diào)出過去三天的敵情記錄。每一條規(guī)避路線,都精準避開了原本的伏擊點,卻貼著新部署的火力盲區(qū)穿行。知情范圍只有五人——參謀長、兩名副官、電訊組長、他自己。

他轉(zhuǎn)身去了檔案室。

深夜,指揮部已熄燈。鐵柱從后窗翻入,摸黑走到通風口下方。他從內(nèi)袋取出一小包磷粉——趙老栓當年教他追蹤野豬時用的土法,遇濕微光,沾鞋底不散。他輕輕抖了一層在風口邊緣,又抹在通往參謀長住處的泥路上。

次日清晨,他提前來到電訊室,借口檢查線路,翻看昨夜值班日志。記錄顯示,十點零三分,有人調(diào)取過加密頻道使用權(quán)限。他走出門,在泥地里發(fā)現(xiàn)了兩串腳印,一串是哨兵巡邏的,另一串,從通風口直通參謀長帳篷后門。

中午,周文翰來了。他穿著勤務兵的灰布衫,低頭掃著指揮部前的空地,掃帚劃過泥地,節(jié)奏不緊不慢。鐵柱路過時,他忽然彎腰,將一張折疊的紙片塞進鐵柱的行軍包縫隙。

鐵柱回到自己帳篷,展開紙條。上面只有三個字:有老鼠。

他把紙條湊近油燈,燒了,灰燼吹進風里。

天黑后,他獨自走進檔案室,從行軍包里取出懷表。表殼裂痕還在,秒針停在“11:15”。他拇指摩挲著表蓋,慢慢打開,從夾層抽出那卷血書的一角——他沒動名單,只是將它重新卷緊,塞回表殼。

然后他合上表蓋,低聲說:“那就用毒氣戰(zhàn)的方式,把它熏出來。”

周文翰半夜又來,蹲在帳篷外的柴堆旁,假裝拾柴。

“你真要這么做?”他低聲問。

鐵柱靠在帳篷桿上,手里把玩著一枚信號彈。“日軍用毒氣,我們沒防毒面具。但他們會以為我們有。”他頓了頓,“明天我會讓電訊室發(fā)一條假令——說前線已配發(fā)防毒裝備,作戰(zhàn)方案改為夜間突襲東谷。”

“他們要是不信呢?”

“參謀長會讓他們信。”鐵柱盯著他,“你今晚再送一次紙條,寫‘東谷’,放在我桌上。他會看到。”

周文翰沉默片刻:“萬一他不動?”

“他會。”鐵柱把信號彈塞進褲袋,“他急著立功,更怕暴露。只要我們動,他就會報。”

周文翰點頭,起身要走。

“等等。”鐵柱叫住他,“從現(xiàn)在起,口令改了。新令是‘黑山’,每兩小時換一次,不記錄,口頭傳達。”

“明白。”

周文翰走后,鐵柱沒回帳篷。他繞到電訊室后側(cè),蹲在電纜溝旁,聽里面發(fā)報機的動靜。十點整,那熟悉的頻率又響了起來,持續(xù)三十秒,戛然而止。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腿的土,走向自己的帳篷。

第二天上午,作戰(zhàn)會議再次召開。鐵柱提出調(diào)整計劃:主力撤出正面高地,轉(zhuǎn)守東谷兩側(cè)山林,宣稱已配備防毒面具,準備夜間伏擊。

參謀長皺眉:“東谷地勢窄,萬一被反包?”

“所以我們只放一個連,打誘餌。”鐵柱盯著他,“真裝備在西谷埋伏,等他們調(diào)兵,再斷后路。”

參謀長沉吟片刻,點頭:“可以試試。”

散會后,鐵柱讓周文翰悄悄調(diào)換了兩份電報稿:一份發(fā)往前線連隊的真實命令,另一份留在電訊室的“存檔”卻是完整的作戰(zhàn)部署,包括“防毒面具已到位”“主力集結(jié)東谷”等字樣。

他相信,那“老鼠”一定會去看。

當晚十點,發(fā)報機再次響起。這次,信號持續(xù)了四十五秒。

鐵柱站在電訊室外,聽著里面的動靜,手指插進褲袋,捏住了那枚信號彈的金屬底座。

凌晨三點,偵察兵回報:日軍一個中隊正向東谷方向移動,攜帶輕型火炮,未見防毒裝備。

鐵柱站在沙盤前,盯著東谷位置,一動不動。

天亮前,他下令:東谷誘餌連撤出陣地,西谷主力進入射擊位,所有機槍校準山谷出口。

他親自帶人埋設了三組絆線雷,位置全在日軍必經(jīng)之路的側(cè)翼盲區(qū)。

上午八點,日軍進入東谷。鐵柱趴在西谷山脊的掩體里,望遠鏡對準谷口。

第一輛卡車駛過雷區(qū),安然無恙。

第二輛剛進一半,左側(cè)山壁突然炸開,泥土飛濺,車輪瞬間陷進塌方坑。

緊接著,第三輛卡車在谷口被機槍掃中油箱,火光沖天。

日軍開始散開,向兩側(cè)山坡沖鋒。

鐵柱沒下令開火。

直到敵軍主力完全暴露在西谷射界內(nèi),他才舉起右手,猛地劈下。

機槍聲炸響。

子彈如雨掃過谷口,日軍成片倒下。三分鐘后,沖鋒停止,殘敵拖著傷員后撤。

戰(zhàn)斗結(jié)束。

鐵柱從掩體爬出,臉上濺著泥點。他沒看戰(zhàn)果,轉(zhuǎn)身走向電訊室。

發(fā)報機旁,值班員正記錄最后一段信號。鐵柱拿過記錄紙,看到昨晚十點后的加密頻道多出一條未登記的外發(fā)記錄:時長四十五秒,目標為日軍前線指揮部。

他把紙折好,放進懷表夾層。

回到帳篷,他取出信號彈,擰開底座,倒出里面的火藥粉,撒在地上。然后他把空彈殼丟進火盆,點著了。

火焰升起時,周文翰來了。

“下一步?”他問。

鐵柱盯著火盆,火光映在他左眉的疤痕上。

“把昨天那份‘存檔’電報找出來。”他說,“然后,讓參謀長看到它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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