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民國二十六年!
- 抗戰:我筑基真修,血戰金陵!
- 八旬老頭勇闖Q閱
- 2032字
- 2025-08-31 15:08:28
查看了一番少女的情況后,這時中年人才警惕的抬起頭,看向站在一旁、氣質不凡仿佛與這混亂人間格格不入的陳九寧,眼神里帶著疑惑和深深的戒備。
“您是?”
“爹,他剛拉住我,問我為啥大家都跑……”
張秋月縮在父親懷里,小聲的解釋著。
陳九寧對著中年男人微微頷首,他的姿態從容,在這慌亂的環境中顯得異常鎮定。
張德貴看著陳九寧,這人雖一身泥污,但面如冠玉,眼神清亮得不像話。
身上那袍子雖舊,料子卻隱隱透出不凡!
他心中念頭急轉,這莫不是城里某個大戶人家落了單的少爺,或是讀書人?
這樣的人,在往常他是絕不敢搭話的,但如今,卻是沒了這顧忌。
“這位……先生,”張德貴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語氣放低了些,帶著一種拘謹。
“小女不懂事,沖撞了您,還請您高抬貴手……”
“無妨。”陳九寧打斷了他的客套,語氣依舊平和。
“我聽令嬡說,你們跑是因為鬼子打過來了?”
“對啊!”張德貴提到這個,臉上的溝壑更深了,恐懼與憤怒交織。
“鬼子的兵船大炮早就到了城外,這些天槍炮聲就沒停過,今天更響了!”
“有人說,說是鬼子離城墻沒多遠了,都傳瘋了!說城里守不住了!”
他的聲音因激動和恐懼而發顫,手指緊緊抓著女兒單薄的肩膀,骨節發白。
“聽說有的長官們都在收拾東西準備撤了,上頭的人都不管了,咱們老百姓還能指望誰?除了跑,還能有啥活路?”
“先生,您也是要出城吧?您一個人,這兵荒馬亂的,要不跟我們……”
他試探著發出了邀請,在這種時刻,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力量!
聽到張德貴的話,陳九寧心中震動。
聽這意思,這里似乎還真的有可能是藍星?
不過,還沒等陳九寧細細的詢問此地是何處,突然!
嗡!
嗡!
一陣低沉而令人牙酸的怪嘯聲,如同死神的鐮刀劃破長空,由遠及近!
聲音初時遙遠如群蜂嗡鳴,眨眼間便變得尖利刺耳,充塞耳鼓,充滿了毀滅性的壓迫感!
喧囂的街道,在這駭人的聲音自穿透云層降下的瞬間,陷入了短暫而詭異的死寂。
緊接著,便是炸開鍋般的極端恐慌!
“是鐵鳥,鬼子的鐵鳥!”
“飛機,是空襲!”
“跑啊,快找地方躲!”
絕望的嘶吼聲瞬間撕碎了剛才奔逃中尚存的一絲默契,人群如同被投擲巨石的蟻群轟然炸開!
尖叫聲、哭喊聲、推搡聲徹底爆發,所有人都像沒頭蒼蠅一樣,拼命地試圖尋找任何可能遮蔽的東西!
墻角、門洞、墻根下,甚至有人直接撲進街邊的臭水溝里。
張德貴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的想拽著張秋月往路邊一個半塌的墻角擠。
而聽到那尖利嘯叫聲音的時候,陳九寧的瞳孔便驟然收縮!
他強橫的神識敏銳地感應到了上方高空中急速墜落而下的散發著冰冷金屬氣息的死物,那赫然便是鬼子轟炸機投下的炸彈,此刻如同隕星般朝著下方這條街道墜落!
陳九寧抬起頭,他看到了一枚炸彈帶著死神的呼嘯墜落而下,其落點核心區域,正是張德貴父女奮力想要躲藏的那個半塌墻角!
“危險!”
陳九寧心中警兆狂鳴,他來不及思考,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一股遠勝凡人想象的龐沛真元瞬間從陳九寧丹田氣海之中狂涌而出,筑基中期的修為被他毫無保留地激發!
轟!
隨著真元爆發的,是一道凌厲的刀光!
刀光血紅,在不知何時出現在陳九寧手中的長刀斬落下后,陡然朝著那投下的炸彈而去!
而沛然的真元更是以陳九寧為中心,形成了一個籠罩數里的血色護罩!
說時遲那時快!
就在陳九寧的護罩剛剛成型的下一瞬。
轟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護罩的上方炸響,赫然是被陳九寧的凌厲刀光所斬中的炸彈!
一道刺目欲盲的巨大火焰帶著恐怖的沖擊波和無數尖銳的碎片,狠狠轟擊在陳九寧臨時撐開的氣罩之上!
嗡!
血色護罩的表面泛起點點漣漪,讓陳九寧感覺到氣血有些激蕩。
不過他的目光卻是沒有絲毫的波動,死死的盯住那正在金陵城上方翱翔的鬼子轟炸機!
那膏藥旗,此刻在陳九寧的眼中是如此的刺眼!
這一刻,來自血脈和靈魂中的熊熊烈焰,瞬間將陳九寧吞沒!
張德貴和張秋月父女,在見到那從天落下的炸彈的時候,原本已經絕望的閉目等死。
然而巨大的爆炸聲響起之后,他們卻是驚訝的發現自己還活著,僅僅是感覺到地面劇震,雖然熱浪撲面,卻并未被那撕裂一切的沖擊波撕碎!
他們驚魂未定地睜開眼,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層籠罩在四周、微微散發著兇戾血光、不斷波動仿佛水波流轉的透明壁壘。
壁壘之外,熾熱的火焰翻騰,濃煙滾滾,破碎的雜物狂亂飛射!
而在那如水波蕩漾的透明屏障中央,那位青衫“先生”昂然而立!
他身形挺拔如松,單手虛托,卻仿佛撐起了這片隔絕生死的天穹!
青衫的衣袂在無形的氣流中獵獵飛揚,周身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令凡人靈魂深處本能顫栗的光暈,如同濁世怒海中的唯一礁石!
“神,神仙?!”
張德貴死死抱著女兒,聲音都變了調,看向陳九寧的眼神,充滿了震驚、劫后余生的狂喜,以及一種深深的敬畏!
就在這人間煉獄的一角,陳九寧一襲青衫的身影,用他無法理解的力量為他們父女硬生生從死神鐮刀下爭得了一線生機!
就在張德貴眼中的敬畏快要溢出來的時候,陳九寧的聲音悠悠傳來。
“此地是何處,今夕又是何年?”
雖然對陳九寧詢問的問題感到有些奇怪,但是在心中的敬畏之下,張德貴還是趕忙恭敬的回答道:
“稟告神仙大人,此地乃是金陵!”
“至于此時,乃是民國二十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