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破紀錄 你會成為我的觀眾嗎?
- 華娛重生,專捧不紅演員
- 大頭帥哥
- 2550字
- 2025-08-16 00:03:00
十一月的BJ已經刮起了刺骨的寒風,但火山影視的會議室里卻熱火朝天。
寧浩盯著電腦屏幕上剛剛傳來的最終票房數據,手指不自覺地敲打著桌面。
“1.62億...”財務總監的聲音有些發抖,“內地最終定格1.62億,香港6300萬港幣,臺灣3.1億新臺幣。”
會議室里突然安靜得能聽見空調運轉的聲音;所有人都盯著投影幕布上那組閃著的數字,仿佛在看一個不真實的夢境。
“啪!”
寧浩突然拍案而起,把旁邊的助理嚇了一跳。
“給洛杉磯那邊發郵件!告訴劉導,我們成了!”
與此同時,華誼兄弟的總部大樓里,王中磊正對著滿會議室的高管大發雷霆。
“800萬的投資!3億的票房!”他抓起桌上的報表狠狠摔在地上。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只有紙張飄落的聲音。
“立刻!馬上!給我找下一個《那些年》!”王中磊的聲音在走廊里回蕩,“預算上不封頂!”
在BJ的一家咖啡館里,路陽正躲著各路媒體的圍追堵截。他的手機不斷震動,屏幕上顯示著無數未接來電。
最新一條是劉燦從洛杉磯發來的短信:
“恭喜,但別急著接項目,好好打磨新劇本。”
路陽苦笑著關掉手機,轉頭看向窗外。街對面的電影院門口,《那些年》的巨幅海報正在被工作人員緩緩取下。
“先生,您的咖啡。”服務生輕聲說道。
路陽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一直在微微發抖,他端起咖啡杯,熱氣模糊了鏡片。
“謝謝。”他說,也不知道是在對誰道謝。
北電的校園里,崔新琴教授正在給表演系上課;教室后排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安靜!”她皺眉轉身,卻看見學生圍在一起看報紙,頭條一色顯示著《那些年》的票房新聞。
崔教授嘆了口氣,放下教案:“今天我們就來分析《那些年》里王珞丹的表演...”
教室里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
而在洛杉磯的片場,劉燦看完郵件后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就繼續投入到《愛樂之城》的拍攝中。
只有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場記注意到,導演今天喊“cut”的次數明顯少了,嘴角始終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當天的拍攝結束后,劉燦獨自站在片場外抽煙。
夜色中,他的手機屏幕亮起,是韓三平發來的消息:
“金馬獎六項提名,要不要回來?”
劉燦吐出一個煙圈,回復道:“讓年輕人去享受榮耀吧。”
他抬頭看向星空,煙頭在夜色中明滅,就像那些年在黑暗中堅持的夢想,終于等來了發光的時候。
......
十一月的洛杉磯突然迎來寒流,片場的氣溫驟降至10度。天氣預報中的暴雨如期而至,這正是拍攝米婭試鏡失敗后雨中獨唱戲份的絕佳時機。然而誰也沒想到,開拍前兩小時,景田的體溫已經飆升到39度。
“立刻送醫院。”劉天池摸著景田滾燙的額頭,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
場醫在一旁搖頭:“這種狀態下淋雨太危險了。”
“我能行。”景田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卻異常堅定。
她裹著毛毯的手指關節發白,“這種狀態...反而更符合米婭的心境。”她抬頭看向劉燦,被高燒燒得通紅的臉上,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劉燦第一次在片場露出猶豫的神色;他盯著監視器上昨天拍的素材,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導演椅扶手:“要不...”
“導演,”景田突然打斷他,聲音輕得像羽毛,“您說過電影就是您的情人。”
她艱難地咽了下口水,“現在,她也快成為我的了。“
片場陷入詭異的寂靜,只有雨滴敲打遮陽棚的聲音。
劉燦沉默地看了她許久,終于對化妝師點了點頭:“給她最淡的妝,我要看到真實的蒼白。”
當景田站在人工雨中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刺骨的冷水從高壓水槍中噴涌而出,打在她單薄的身軀上。她開始演唱那首《Audition》,嘶啞的嗓音反而賦予歌曲撕裂般的感染力。
唱到“Here's to the ones who dream”時,一顆淚珠混著雨水滑落,但她的嘴角卻揚起倔強的弧度——這個鏡頭后來被影評人稱為“年度最動人的表演瞬間。”
監視器后,劉天池悄悄抹去眼角的淚水。劉燦卻反常地沒有喊cut,任由鏡頭多轉了30秒。
直到景田唱完最后一個音符,身體微微晃動,他才如夢初醒般喊停。醫護人員立刻沖上前,用毛毯裹住瑟瑟發抖的女孩。
收工后,劉燦親自駕駛自己的黑色路虎送景田去醫院。
車廂里暖氣開得很足,但景田仍在輕微發抖。紅燈亮起時,車窗上的雨痕將外面的霓虹燈扭曲成模糊的光斑。
“你會成為很好的演員。”劉燦突然開口,目光依然盯著前方。
景田靠在車窗上,高燒讓視線變得朦朧。但劉燦的側臉在雨夜中格外清晰——緊繃的下頜線,微微皺起的眉頭,還有那雙永遠專注的眼睛。
“那...”她鼓起全部勇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你會成為我的觀眾嗎?”
雨刷器規律的聲響填滿了車廂的寂靜。儀表盤的微光中,劉燦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又松開。
當綠燈終于亮起時,他輕聲說道:“我會是第一個買票的人。”
車子重新啟動,駛入雨幕深處。景田閉上眼睛,將這個瞬間永遠刻進記憶。而此刻窗外滂沱的雨聲,就是最好的背景音樂。
.......
洛杉磯的深夜,醫院的走廊燈光冷白。景田蜷縮在急診室的塑料椅上,高燒讓她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劉燦站在繳費窗口前。
“38度9。”護士把體溫計遞給他,“肺部有輕微感染,需要留院觀察。”
劉燦皺眉,轉頭看向景田。她正抱著膝蓋打瞌睡,長發凌亂地散在病號服上,像個迷路的孩子。他突然想起監視器里她倔強的眼神——明明已經站不穩了,還在堅持拍完那個雨中長鏡頭。
“能開單人病房嗎?”他壓低聲音,遞過信用卡。
病房比想象中安靜。景田縮在雪白的被子里,顯得格外嬌小。點滴瓶里的透明液體一滴滴落下,劉燦坐在床邊的扶手椅上,用電腦處理工作郵件。
“導演...”景田突然出聲,嗓子啞得厲害,“明天早上的戲...”
“推遲了。”劉燦頭也不抬,“米蘭達說他正好能多練練鋼琴。”
景田輕輕“哦”了一聲,她盯著劉燦的側臉——他工作時總是微微皺眉,睫毛在頂燈下投出細密的陰影。
護士推門進來換藥,景田突然倒吸一口冷氣。針頭移位帶來的刺痛讓她眼眶瞬間紅了,但她死死咬住下唇沒出聲。
“輕點。”劉燦突然開口,聲音冷得讓護士手抖了一下。他不知何時已經放下電腦,正盯著護士的動作。
點滴重新調好后,病房又恢復寂靜。窗外洛杉磯的燈火像散落的星星,景田數著點滴聲,眼皮越來越沉。
朦朧中,她感覺有人輕輕拂開她額前的碎發。微涼的指尖觸到滾燙的皮膚,舒服得讓她嘆息。
“逞強。”她聽見劉燦低聲說,語氣罕見地柔軟。
景田想反駁,卻沉沉睡去。夢里有人一直握著她的手,掌心溫度恰到好處,像冬夜里的暖爐。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畫出金線。景田睜開眼,看見床頭柜上放著熱粥和藥片。
杯墊是張《愛樂之城》的分鏡草圖——米婭和塞巴斯蒂安在天文臺跳舞的剪影,角落里潦草地寫著:“欠我一條戲。”
她抱緊被子,把發燙的臉埋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