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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中戲截胡 萌動的心

國慶黃金周剛結束,中國電影市場就被《那些年》的票房奇跡徹底點燃。

10月11日,這部投資僅800萬的小成本青春片內地票房突破1億大關,香港票房更是勢如破竹沖破3000萬港幣。

令人咋舌的是,影片在工作日的上座率依然維持在55%以上,這種“逆跌”現象在業內極為罕見。

中影集團的緊急會議上,韓三平指著激光筆投射出的數據圖表,聲音都有些發顫:“投資回報率1200%,這是中國電影史上最高的收益率之一。”

他環視會議室,“更可怕的是衍生品收入——原聲帶銷量破30萬張,原著小說加印50萬冊,連片中出現的自行車都賣斷貨了。”

“審核那邊剛來電話,”助理突然插話,“新畫面也在籌備青春題材項目。”這句話引發一陣騷動,要知道新畫面向來只做商業大片。

華誼兄弟的危機感最為強烈;王中磊在項目研討會上直接把《那些年》的票房曲線圖摔在桌上:“我們去年投的《夜宴》花了1.2億,票房才1.3億!”

他當場宣布成立1000萬專項基金,“三個月內必須找到下一個路陽!”

光線傳媒的王長田更絕,直接派人守在火山影視公司樓下:“只要見到路陽,不管什么條件先簽意向書!”

這股熱潮迅速席卷整個產業;博納緊急買斷五部青春小說版權,上影集團重啟擱置多年的“校園電影計劃”,連專注主旋律的八一廠都立項了《我們的青春歲月》。

藝術院校的報考熱潮更是驚人,北電表演系主王勁松看著暴漲的報名表直搖頭:“去年報考人數1800,今年預計突破3000。”

最夸張的是,某培訓機構直接打出廣告:“北電名師指導,打造下一個羅涇。”

而《那些年》的原著作者九把刀在博客上寫道:“當所有人都在復制成功時,真正的創作者早已奔向下一站。”

.......

洛杉磯《愛樂之城》片場的空氣仿佛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景田身上。

這個18歲的女孩正經歷著最嚴苛的演技考驗;劉燦特意從BJ請來的表演指導劉天池,此刻正用銳利的目光審視著景田的每一個細微表情。

“卡!你的眼神還是太'演'了!”劉天池突然喊停,聲音在空曠的片場回蕩,“米婭面試失敗那場戲,我要看到真實的破碎感,不是漂亮姑娘掉眼淚!”

她大步走到景田面前,手指幾乎要點到對方鼻尖,“你太在意鏡頭了,忘記角色是誰了嗎?”

景田咬著下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想起兩天前那場咖啡館的戲,NG了27次后,劉燦最后那句冰冷的“現在換人還來得及”像刀子一樣扎在心上。

那天深夜,她在酒店浴室里對著鏡子哭到凌晨三點,卻也在鏡子前反復練習到東方泛白。

劉天池的教學方式近乎殘酷,她會突然關掉背景音樂讓景田即興表演,或是在她最投入時突然大喊“重來”打斷情緒。

有次排練時,她甚至讓助理往景田身上潑冷水,“我要看到真實的顫抖,不是演出來的!”

但這份嚴苛帶來了驚人的蛻變,在拍攝天文臺定情戲時,景田的表現讓整個劇組屏息——她眼中閃爍的憧憬與忐忑如此真實,連向來苛刻的劉燦都微微頷首。

攝影師曹郁后來回憶道:“那一刻她不是在演米婭,她就是米婭。”

“這丫頭還算有天賦。”劉天池在監視器后對劉燦低語,“她能在十秒內切換三種情緒狀態,這種天賦也算難遇。”

她頓了頓,“中戲已經決定破格錄取她就讀07屆表演系,畢業如果想繼續深造直接保送我的研究生。”

這個消息在圈內引發軒然大波,景田成為首個被中戲“截胡”的劉女郎,要知道她連高考都還沒參加。

北電的崔新琴老師半開玩笑地抱怨:“中戲這是明搶啊!”

在片場休息間隙,景田蜷縮在折疊椅上看劇本,劉天池的筆記本攤在膝頭,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批注。

米蘭達遞給她一杯熱可可:“嘿,別太拼命了。”

景田抬起頭,眼下是明顯的黑眼圈,卻露出堅定的笑容:“我要證明給所有人看,我不只是幸運。”

當天的拍攝結束后,劉燦罕見地來到景田的化妝間。他什么也沒說,只是放下一盒喉糖——昨天那場哭戲讓她的嗓子啞了。

景田望著導演離去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在這個殘酷又美好的電影世界里,唯有實力才是最硬的通行證。

.......

洛杉磯的夜風帶著太平洋的咸澀,吹散了片場積累一天的暑氣。連續拍攝12小時后,劇組在露天搭建的臨時餐區終于迎來片刻休憩。

景田捧著幾乎沒動過的盒飯,目光不自覺地飄向監視器前的那個身影。

她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挪到劉燦身邊。“導演,今天的表演...還行嗎?”

劉燦的目光依然鎖定在監視器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膝蓋:“比昨天好點,但哭戲還是太做作。”

他調出下午拍攝的片段,“看這里,你的眼淚掉得太精準了,真實的情感爆發是沒有時間計算的。”

景田的耳尖悄悄泛紅,卻倔強地往前湊了湊:“那...您覺得我該怎么改進?”

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水味混著汗水的氣息,在兩人之間形成一種微妙的氛圍。

劉燦終于抬起頭;月光下,這個18歲女孩的眼睛里閃爍著異樣的光彩——不是傳統審美中的杏眼櫻唇,而是某種更為動人的、近乎執拗的生命力。

“演你自己就行。”他的語氣罕見地柔和下來,“想想你當初是怎么從幾千個女孩中被我選中的。”

這句話讓景田的心臟漏跳一拍,她急忙低頭扒了口已經冷掉的米飯,掩飾突然加速的心跳。

從那天起,片場開始出現一些微妙的變化。

景田會“偶然”出現在劉燦常去的天臺吸煙處,手里總是碰巧拿著兩杯咖啡;收工后她總能在停車場“偶遇”導演,然后自然地聊起第二天的戲份;甚至有一次,她“不小心”走錯了劉燦的臨時辦公室,手里還拿著一本他最喜歡的導演自傳。

某個排舞間隙,當劉燦蹲在地上調整鏡頭時,景田裝作漫不經心地開口:“導演,您這么忙,女朋友不會抱怨嗎?”

話音未落她就后悔了——片場突然陷入詭異的安靜,連音響師都停下了調試設備的手。

劉燦正在調焦的手頓了頓,鏡頭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我沒女朋友。電影就是我的情人。”這個回答讓景田的臉瞬間燒了起來,接下來的舞蹈動作接連出錯,連最基本的八拍都數錯了。

米蘭達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發抖,被路過的劉天池狠狠瞪了一眼。

這位嚴厲的表演老師把景田拉到角落,聲音壓得極低:“丫頭,感情戲留在鏡頭前演就夠了。”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眼監視器方向,“有些界限,跨過去就回不來了。”

.......

10月底,《愛樂之城》的拍攝進程已經過半,劉燦對電影品質的偏執達到了近乎病態的程度。

在格里菲斯天文臺的拍攝現場,他讓整個劇組等了整整三天,只為捕捉那轉瞬即逝的“魔法時刻”——當夕陽的余暉與城市的霓虹在天空中形成完美漸變的15分鐘。

攝影師曹郁苦笑著對燈光師說:“我這輩子從沒為一個鏡頭算過這么多次黃金分割。”

音樂監制米蘭達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重錄主題曲了;“第51遍,”他揉了揉發紅的手指,對景田小聲嘀咕,“斯皮爾伯格拍《辛德勒名單》時都沒這么折磨約翰·威廉姆斯。”

錄音棚里的樂手們個個眼窩深陷,卻沒人敢抱怨——劉燦就坐在調音臺前,眼睛死死盯著頻譜分析儀。

在這樣的高壓環境下,景田卻展現出驚人的韌性。每天清晨五點,當洛杉磯還沉浸在睡夢中時,她的身影就已經出現在排練室。

監控錄像顯示,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孩曾連續練習同一個旋轉動作47次,直到舞鞋滲出血跡。

場記小張偷偷對人說:“我從來沒見過這么拼的新人演員,連喝水都在背臺詞。”

最殘酷的考驗來自那場7分鐘的長鏡頭歌舞戲;景田需要穿著5英寸的高跟鞋,在蜿蜒的街道上完成高難度唱跳。

拍到第18條時,她的右腳踝已經腫得塞不進鞋子,化妝師不得不用粉底液遮蓋淤青。

“再來一條吧導演,”她額前的碎發被汗水黏在臉上,笑容卻依然明亮,“我覺得表情還能更自然些。”

劉燦開始用新的眼光審視這個女孩;某個深夜,當他結束制片會議路過排練室時,透過門縫看到景田正對著鏡子反復練習同一個表情——那是米婭試鏡失敗后的苦笑。

“給你。”劉燦推門而入,遞過一瓶冰鎮運動飲料。景田嚇了一跳,接過飲料時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手背。

“導演也會關心演員啊?”她眨了眨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汗珠。

劉燦難得地露出笑容:“只關心值得的演員。”

這句話像一劑強心針,讓景田接下來的表演突飛猛進。在拍攝最重要的天文臺定情戲時,她即興加入的一個眼神讓劉天池激動地拍大腿:“就是這種感覺!真實的怦然心動!”

制片人大衛看著監視器里的畫面,若有所思地對劉燦說:“你知道嗎?現在好萊塢都在傳,你培養出了第二個章子怡。”

劉燦沒有回答,只是默默調出景田第一天試鏡的錄像——畫面上那個緊張到忘詞的女孩,和現在這個在鏡頭前收放自如的演員,已然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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