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做個了結給個交代(求追讀)
- 惡女養魚翻車后,大佬連夜求名分
- 小火車的旅行愿望
- 2517字
- 2025-08-29 00:02:00
武冥昭又交代了暗衛的聯絡方式,莫驚陽也交換了莫家不為人知的密辛。
第二次合作商議相當愉快,雙方都對對方的能力有了進一步了解。
武冥昭聊完正事,往后一靠,伸了個懶腰,后自后覺得感覺身體有些疲憊。
莫驚陽有眼力見地給她沏茶,用手背是不是溫度,輕輕推過去,在她伸手去端茶盞的時候收回手。
依然刻意回避親密接觸。
他只想保持臣屬關系和合作關系,不想當炮友,所以拒絕任何形式的肢體接觸。
但更深層的原因是,他拒絕回憶帶著屈辱性質的那一晚。
武冥昭喝了一口,苦澀的口感讓她提了提神。
她算了算時間,熾翎魔王也留了有快十天了,她想得到的一手數據也得到了,收服莫驚陽的目的也達到了,美人的陪伴也享受了。
可以讓他帶著他的兒子,七天無理由退貨了。
“既然正君已經病愈,那晚上準備準備,送你的弟弟們回家去吧。”
莫驚陽直到此刻,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他的正君寶座,他的后宮權柄,他的經濟合作伙伴頭銜,算是徹底保住了。
這次宴席比起洗塵宴可簡單多了,沒有伴舞只有奏樂,席面也是偏簡單的菜肴。
人數也不多,只有武冥昭莫驚陽,熾翎魔王莫晉琰,以及競爭失敗被退貨的兩個兒子。
莫晉琰本人是沒什么損失,只要再多支持托舉一下莫驚陽,維系一下淡薄的父子情,也就成了。
想坐穩正君的位置,他再不情愿,還能撇開家族的助力?
莫驚鴻也無所謂。
他能來,一方面是因為渣爹的逼迫,另一方面,他也是真想來探望一下兄長。
誰讓魔尊的坊間傳言,都不怎么好聽呢?他的兄長入宮飼魔,怎么想都要受盡委屈。
但如今一看,兄長與魔尊重歸于好,魔尊對兄長的看中也不似作假,那他也就放心了。
莫驚樂是又氣又恨,心里又有些惴惴不安。
他截寵失敗,沒能把莫驚陽趕下來取而代之,但是他做得太絕,意圖太明顯,回去后定會被針對。
他不能就這么灰頭土臉得回去,他要留下,得做最后一搏!
他摸了摸鬢角,斟了一杯酒,笑靨如花。
“尊上英明神武,驚樂敬您一杯~”
武冥昭遙遙舉杯,莫驚樂卻上前幾步,想同她碰杯。
武冥昭揮退意圖上前攔人的親衛,笑看他一步步走過來,碰杯,又聞了聞他身上的異香,伸手捏住他的兩頰,卸下他的下頜。
在莫驚樂慌亂的目光中,把兩杯酒慢慢灌下,一滴不剩。
“想留下?好說。小田,驚樂公子不勝酒力,把人帶去隔間,等酒勁消散。”
“若是酒后失態,言行無狀,就把人送到湖里醒醒酒。”
莫驚陽冷眼旁觀臉色煞白,想要跪地求饒卻被魔氣堵嘴帶走的莫驚樂,不止不氣甚至有點想笑。
色誘不成還想下藥?這是真不怕死,活該沉塘溺斃。
不過武冥昭居然能允許這種劣等花瓶靠近……貪圖美色,品味還是一如既往的差!
熾翎魔王臉色有些難看。
這是他皮相最驚艷的兒子,就這么折了,實在可惜。
莫驚陽給身后侍從低聲耳語,賜給莫驚鴻一株花開富貴。
“父親,驚陽身為尊上的正君,自會照顧好樂弟。”
莫晉琰明白他的意思。
莫家能出他一個正君,他也認自己是莫家出來的正君,其他棋子的價值和損失,比起他在魔宮的話語權,無關痛癢。
又喝了兩杯,客套兩句,就散了局。
武冥昭與莫驚陽并肩而立,還貼心的允許莫驚陽去送客。
莫晉琰最后一絲顧慮也打消了。
既然能在重壓下復寵,那莫驚陽就是他的好兒子。
看著幾人離開大廳,武冥昭拎著酒壺,主動去了長寧殿。
心魔半解,她也要去做個了結,給過去的自己一個交代了。
順便給即將到來的決裂和火葬場,暖暖場,到時候錄個視頻分享給愛看熱鬧的牧茗朝。
武冥昭推門闖入。
江永安本來正在打坐,結果早早就被毫不遮掩的霸道魔氣打擾。
他睜開眼,整理著裝,等著魔尊到訪。
還沒看到人,他就聞到一股濃郁的酒味。
江永安擰了擰眉,看著她步伐堅定,一副要來找茬的模樣,心里更是看不過眼。
醉酒容易誤事,所以修行之人多數時間是不沾酒的。
她耽于聲色,沉迷酒肉,哪里還有半點他關門弟子的模樣!
“深夜酗酒,魔尊大人倒是有閑情雅致,就是不知這酒有沒有醉了你的骨頭,礙了魔族的正事。”
武冥昭拔了一半心魔后,再面對江永安時就不再是承壓狀態了。主動權重回她手,三十六計隨她去用,這種感覺不要太爽太輕松。
結果江永安還在當她是他的小徒弟,隨地大小管呢?
武冥昭當著他的面又對著鶴嘴壺,仰頭灌了一口,有酒液順著嘴角蜿蜒而下,整個人瀟灑恣意,不拘小節,與在仙門時的端莊克制對比鮮明。
甚至與前兩天的狀態,都天差地別。
江永安直盯盯看著她。
短短兩天時間,武冥昭就魔性大增,雖然依然神智清明,但顯然她已經不愿再被他教導的律令桎梏。
突然放飛自我,像受了大刺激,又想突然想開了,這可不是個好信號……
“魔尊紆尊降貴親至長寧殿,不知所謂何事?”
武冥昭不被心魔干擾,十分理智,甚至還有心情笑。
“沒什么,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想最后確認幾個答案,給自己一個交代罷了。”
江永安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師尊,您想殺我除魔衛道,但是師尊,生而為魔是我的錯嗎?”
江永安輕抿一下唇:
“不是。可……”
武冥昭直接截斷話頭。
她知道他心里惦記著天下,也明白他想說仙魔不兩立,但她不想聽他的理由。
“可以了,下一個問題。”
江永安的辯解卡在喉管,不上不下。
“對我下了狠手,師尊有沒有半點愧疚。”
江永安低頭沉默片刻,眼底帶著掙扎。
“有……”
江永安看武冥昭出乎意料得沒有半點喜悅激動,甚至連怒意和委屈都沒有,情緒平靜如水,他自己心里反而更加不安。
“最后一個問題,如果時光倒流,以師尊對我的了解,和我登位后付出的努力,你,會信我嗎?”
一片死寂后,武冥昭聽到他糾結干澀的嗓音,說著無情的話:
“當年之事,為師有愧……但若重來一次,為師也許會信……卻依然不敢去賭……不能輕信。”
武冥昭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堅持有點可笑。
當初的事,他居然自己都不清楚該不該信……可不敢輕信的背后,是他不可動搖的立場。
不過能動搖他的堅信,這段時間的努力也不算白費。
江永安一直觀察著武冥昭的狀態,生怕她一個想不開魔性大發。
武冥昭自然也注意到了。她既沒有崩潰大哭,也沒有怒火中燒,她只是平靜地哦了一聲,帶著蒼涼的釋然。
“所以,這就是師尊的最終答案?好,本尊知道了。”
“放心,本尊不會再糾纏往事,仙尊盡可以去當那輪問心無愧的明月,本尊繼續當手染鮮血的魔頭。”
“遙祝仙尊,早日飛升。”
“再見。”
江永安目送武冥昭昂首闊步地離去,下意識往前追了兩步。
她的決絕,給他的感覺非常不妙,莫名有些心慌。
就好像……有種已經完全習慣內化于心的重要東西,被強行剖離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