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愿賭服輸
- 龍族:從刃牙歸來的路明非
- 其實我是千早愛音
- 2256字
- 2025-08-14 18:57:55
“坐吧。”
盧宅的庭院里,一棵老槐樹投下斑駁的陰影。
石桌上茶已備好,熱氣裊裊上升。
盧耀國坐在一張老舊的太師椅上,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軍裝外套隨意地搭在椅背。
“茶是明前龍井。”
說著將茶盞推到路明非面前,“你第一次來特調部,喝的就是這個。”
“有什么想問的,盡管問吧。”
路明非在他對面落座,抬眼看向他,語氣平靜的開口:“看來你知道我要干什么。”
“愿賭服輸。”
盧耀國抬頭,輕笑一聲,目光直視路明非,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從你第一次踏進特調部大門那天起,我就在等這一天,只是沒想到來得這么快。”
“所以,你早就知道有人要對我出手。”
盧耀國沒有否認,“與其說是知道,不如說是我把你推了出去……我攔不住他們。”
“就像現在,我也攔不住你。”
路明非目光平靜的看著他:“你倒是坦然。”
“進化藥是怎么回事?”
盧耀國靠在躺椅上,仰頭望著天空,好一會才開口:“大致跟你們調查出來的沒什么差,確實是日本那邊,猛鬼眾搗鼓出來的玩意。”
“但高家不知道通過什么渠道聯系上了他們,幫助他們在國內推行藥物,拿普通群眾做實驗……天使之吻、白磷-7就是這么來的。”
路明非不置可否:“你們就這么放任不管?”
“放任不管?”
盧耀國像是聽到了什么可笑的事,“三年前特調局有五百二十三人……現在還剩多少?管事的都死了,剩下些裝聾作啞的。”
“三年前,特調部在上頭授意下,精銳盡出,最后活著回來的只有兩個人。”
“一個第二天就跳了樓。”
盧耀國手指輕輕敲在扶手上,“一個瘋了,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
“后來在大會上,有人拍著桌子說……”
盧耀國突然挺直腰板學起某人說話的樣子,“老盧啊,基層同志要注意工作方法!”
他又癱回躺椅,笑得咳嗽起來。
“十二場追悼會,全他媽的成了意外!”
“所以你們就妥協了?”
盧耀國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突然變得異常清醒:“不。我們只是學會了等。”
路明非指尖在桌面敲打著,似乎在思索些什么:“那晚的參與者,都有誰?”
沉默良久,盧耀國終于嘆了口氣,聲音低沉的開口道:“高家牽頭,古家壓陣,還有幾個白手套家族。”
說罷,他將煙頭碾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路明非,上頭不會坐視不管的。”
“他們經營這么多年的關系網可不是擺設,牽一發而動全身。你對他們動手,就等于和半個……系統,宣戰。”
頓了頓,盧耀國聲音又低了些,“尤其是……高家那位定海神針還活著……”
路明非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譏誚。
“先前他們對我動手的時候,可沒見有人跳出來主持公道。”
盧耀國低著頭,看著杯中沉浮不定的茶葉。
“他們動你,是意外。你動他們……”
“是暴亂。”
他頓了頓,繼續開口:“他們都是……功勛。”
“而你……只是個‘意外’。”
路明非的眼神沒有一絲波動,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功勛?”
路明非用近乎嘲諷的語氣,重復了一遍他說出來的這個詞。
“功勛就是他們敢肆無忌憚殺人的資本?功勛就是他們拿活人做實驗的理由?功勛就是他們勾結境外勢力、殘害同胞的借口?”
盧耀國沉默片刻,最終緩緩搖頭,像是放棄說服。
“我只是告訴你現實。”
“那我也告訴你現實,”路明非站起身來,“今晚過后,他們的‘功勛’,就該刻在墓碑上了。”
盧耀國苦笑一聲,從茶盤下拿出一支玻璃試管,里面黑紅色的液體粘稠如血。
“當年下放的時候,是高老保的我。這些年替他干的臟活……夠還這條命了。”
“名單地址,還有這些年收集到的信息,都在我書房桌面上,但在那之前……”
他擰開蓋子,將液體倒入涼透的茶湯中。
“總得給那群老不死的一個交代。”
他仰頭,將混著黑紅液體的茶一飲而盡,喉結滾動間,皮膚下的血管如蚯蚓般暴起,泛著不祥的青黑色,一對黃金瞳驟然亮起。
言靈·陰雷!①
①:(釋放者極度地壓縮空氣,制造出只有拳頭大小的壓縮空氣團,然后解除壓縮讓它爆炸,壓縮空氣團爆炸的威力可以跟手雷相比。)
空氣在他掌心瘋狂坍縮,一顆拳頭大小的透明氣團瞬間成型,下一秒——
轟!!!
壓縮到極致的空氣團驟然爆開,沖擊波將整張石桌炸得四分五裂,碎石與木屑如子彈般迸射。
煙塵翻滾中,盧耀國的猛然突進,掌心中再次壓縮出一顆透明氣團,直沖路明非面門而來!
然而,就在即將擊中的瞬間,一只手掌如鐵鉗般扣住他的手,紋絲不動,竟生生將他掌心的陰雷給攥散。
路明非的身影從煙塵中顯露而出,眼神冰冷,五指緩緩收緊:“這就是你的交代?”
盧耀國手骨響起陣陣碎裂聲,卻咧嘴露出個帶血的笑容來:“夠快……但不夠狠。”
他猛地擰身,被扣住的手臂竟自行脫臼,另一只手再度凝聚陰雷,直按向路明非心口!
路明非側身,陰雷擦著衣襟爆開,在身后墻上炸出直徑兩米的深坑。
他順勢抬膝,一記膝踢狠狠撞在盧耀國胸腔。
盧耀國咳著血沫倒飛出去,黃金瞳漸漸黯淡,他掙扎著起身時,卻見路明非已從書房窗口躍出,手中捏著一份名單。
路明非邁步來到盧耀國身前,一只手扣住他的喉嚨,將他緩緩提起。
“一碼歸一碼,賬……”
路明非目光平靜的與他對視著,“要一筆筆算。”
五指收攏,盧耀國的瞳孔驟然緊縮,氣管在壓迫下寸寸塌陷。
他的手指痙攣地抓撓著路明非的手腕,卻連一道血痕都留不下。
“就從你開始。”
咔——
路明非松開手,盧耀國的軀體如破敗的麻袋般砸進滿地的紫藤花瓣里,口袋里的玻璃試管滾落到路明非的腳邊。
他垂眸看了眼,抬腳碾碎。
庭院外驟然響起凌亂的腳步聲,五名警衛踹開院門沖入。
“不許動!”
領頭的警衛厲喝,手指扣在扳機上,就要開槍。
路明非連頭都沒回,只是抬手一揮,一道黑影閃過,警衛的手腕瞬間被折斷,槍械落地。
其余幾人甚至沒來得及反應,便悶哼一聲,軟倒在地。
只是看門的罷了,路明非沒有下殺手,沉默地跨過他們,走向院外停著的那輛黑色轎車。
“功勛?那就帶著功勛……下地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