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暴雨前奏(打贏復活賽了)
- 龍族:從刃牙歸來的路明非
- 其實我是千早愛音
- 2007字
- 2025-08-13 23:57:15
(這次是真沒了,沈河大哥高抬貴手)
路明非又夢到了自己去往世界最高城——理塘旅游時的經歷。
他穿越廣袤的理塘草原,來到了格聶山。這座海拔6204米的雪山巍然矗立在橫斷山脈中央,新雪覆蓋的山體讓他的每一步都深深陷落。
在這極寒的雪線之上,竟有雪蓮頑強綻放,他聽說過雪蓮,被譽為雪山上的珍珠,一般生長在海拔3500米以上的高山草甸中。
只是他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
暴風雪愈發猛烈,鵝毛般的雪片將天地連成白茫茫一片,能見度越來越低,幾步外都看不真切,像是墜入了一場幻夢。
路明非看著那朵在寒風中顫抖的雪蓮,不禁感慨起自然的神奇與生命的堅韌。
山風呼嘯,雪地上只留下一串他孤獨的腳印,他不得不將圍巾又緊了緊,跟這個頑強的小生命道別了一聲,現在是時候離開了。
風雪又大了些,舉目蒼茫,路明非只得無奈的接受了現實——他迷路了。
但路明非隱約記得《荒野求生》里面的貝爺曾說過,要想走出荒野,最好的辦法就是跟著河流一路前行。
于是他順著山谷小心下行,長途跋涉下,終于來到一條冰河前,理塘的河流與江南不同,沒有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婉約,只有刺骨的雪水在石間奔流。
正當他恍惚之際,突然地動山搖!看著那滾滾沖下的山雪,路明非只得拔腿拼命奔逃,地震平息時,夜色已深。
但他的行李都在剛剛的奔逃中散落一地,于是路明非敲開一戶還散發著光亮的人家:“請問能讓我避避風雪嗎?”
開門的是一個藏族女孩,看著這個滿身雪花,又帶著點靦腆的狼狽旅人,一時間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快進來吧。”
或許是為了保暖的緣故,這里的房屋并不算寬敞,路明非一進屋,便感到一股暖意撲面而來,瞬間便驅散了風雪帶來的寒冷。
歇息片刻后,路明非正要道別,卻被姑娘拽住衣袖:“暴風雪還沒停。”
她指著窗外肆虐的天氣,繼續開口道,“現在出去太危險了。”
說著又把路明非拉了回來,不由分說地塞給他一碗滾燙的酥油茶,路明非著急忙慌的喝了一口,卻險些被燙到。
屋外下起了雨,風漸漸大了,呼嘯的寒風裹挾著雨滴拍打在緊閉的窗戶上。
喝完酥油茶,卻發現女孩已經靠著火爐沉沉睡去,路明非會心一笑,輕輕為她披上毯子,等風雪稍歇便悄然推門離去。
黎明時分,理塘迎來了新的一天。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間的縫隙灑落。
似乎是陽光有些晃眼,蘇曉檣在床上翻了個身,背對著陽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路明非端著早餐進來,見蘇曉檣醒來,在她的臉上輕吻了一下。
“怎么樣,現在還好嗎?”
蘇曉檣似乎還有些沒睡醒,一只手支撐著站起來,身上的被褥順勢滑落。
好一會,她才反應過來,羞紅著臉,慌亂的將被子拉起來。
路明非趕忙將她扶住,“先休息一下吧,吃點東西。”
將她扶起靠在床頭上,路明非端上來一碗熱氣騰騰的皮蛋瘦肉粥,溫柔的看向她。
似乎在路鳴澤把她救回來后,“天使之吻”的效果意外的保留了下來,她的身體強度也變強了許多。
路明非坐在床邊,舀起一小勺,放到嘴邊輕輕吹涼。
“你嘗嘗,我親手做的。”
路明非輕聲道,將溫熱的粥送到她嘴邊。
蘇曉檣吃了下去,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笑著笑著,卻又哭了出來。
路明非連忙從一旁抽出一張紙巾來幫她擦干,有些尷尬的開口:“怎么了?有這么難吃嗎?”
蘇曉檣抹了抹眼角的淚痕,忽然笑著開口:“很好吃啦!笨蛋!”
路明非有些摸不著頭腦,看了看墻上的掛鐘,七點三十五分,距離九點還有時間。
“來,張嘴……”
喂她吃完早餐后,又幫她換了身新裙子,溫存了一會,才驅車帶著她來到機場。
葉勝亞紀早已在此等候多時,見路明非攙扶著蘇曉檣走來,趕忙迎了上去。
路明非將她的風衣衣領緊了緊,對她叮囑道:“在那邊好好休息,不用擔心。”
蘇曉檣用力的點了點頭,路明非說會來找她,那就一定會。
“葉勝,酒德亞紀,你見過的。在那邊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他們,或者古德里安教授,他們都會幫忙的。”
路明非捏了捏她的小臉,指向一旁的兩人。
葉勝從路明非手里接過行李,朝路明非跟蘇曉檣點了點頭,“嗯,以后大家就是同學了,有什么直接跟我們說就好。”
酒德亞紀則是在兩人身上掃視了一遍,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來:“放心吧,蘇學妹有我罩著呢!”
蘇曉檣有些不舍的松開緊緊握著路明非手的手,環視了一圈,見無人看向這邊,踮起腳,在路明非的臉上輕快的吻了一下。
隨后迅速的轉過身去,低聲的道別隨風而來:
“路明非!我會一直等著你的!一直!”
“保重。”
路明非目送著飛機起飛,消失在視線中。
黑色轎車碾過郊區公路的落葉,最終停在一棟灰白色別墅的鐵藝大門前,兩名持槍警衛迅速上前,槍口低垂但指節扣在扳機上。
“請出示證件。”
路明非降下車窗,沒說話,只是平靜地看向別墅。
氣氛愈發緊張之時,對講機突然沙沙作響。
“放行。”
警衛對視一眼,沉默地退開。
噴泉池旁,盧耀國披著披著件舊軍裝外套站在臺階上,手里捏著半截煙,煙灰積了很長一截,將落未落。
他腳邊已經落了四五根煙頭,顯然等了很久。
盧耀國吐出一口煙:“我猜你遲早會來。”
說著,目光掃過路明非空蕩蕩的雙手,“沒帶武器?”
“不需要。”
盧耀國忽然笑了,煙灰終于斷裂,墜在地上,“也是。”
他轉身推開門:“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