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冷鋒索命
- 穿越民國:從小癟三到上海大亨
- 半瓶北冰洋
- 2841字
- 2025-08-18 00:01:00
張振海也憋了一肚子火,自己負責安保,竟然讓人殺到了金爺面前。
他手臂還在流血,但眼中殺意沸騰:“金爺放心,我親自去,不把他們的腦袋提回來,我張振海名字倒著寫?!?
他不再猶豫,帶著剩下的幾個還能打的手下,殺氣騰騰地沖了出去,循著王莽等人跳窗的方向追去。
經理室內,瞬間只剩下陳金奎一人。
他冷著臉看著滿地狼藉、尸體和刺目的鮮血,憤怒到極點。
在上海灘混了這么多年,撇開那些手眼通天的大佬,已經好久沒人敢這么挑釁他的威嚴了。
“艸!”
啐了一口,他剛想打電話叫人進來收拾殘局并調派精銳護衛貼身……
一股冰冷的殺氣毫無征兆地從他背后升起,像一條濕冷的毒蛇,瞬間纏繞住他的脊椎。
陳金奎渾身汗毛倒豎!
這股殺意,精純、內斂,帶著尸山血海的鐵銹味,與剛才王莽那幫亡命徒的暴戾截然不同。
陳金奎心中警鈴大作。
他早年也是刀口舔血、踩著無數尸骨爬上來的梟雄,刻在骨子里的兇性和多年的功夫底子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他沒有絲毫猶豫,身體違背了常理,猛地一個“懶驢打滾”,矮身側翻。
“嗤啦!”
一道幽冷的寒光,幾乎是貼著他的頭皮擦過。
森冷的勁風刮得他頭皮發麻。
那寒光去勢不減,狠狠劈在他身后的紫檀木屏風上。
堅硬的檀木如同豆腐般被切開一道深達寸許、光滑無比的裂痕。
木屑紛飛!
冷鋒身如鬼魅,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陳金奎剛才的位置。
一身黑色勁裝,臉上蒙著只露出冰冷雙眼的黑巾。
他手中那把狹長的匕首,在昏黃的燈光下,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致命寒意。
“誰?鐵鉤幫的雜碎還沒死絕?還是哪個不開眼的仇家?”
陳金奎穩住身形,背靠一張傾倒的沙發,厲聲喝問,并快速掃視四周,試圖尋找趁手的武器或破綻。
他雖處劣勢,但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老狐貍般的算計。
這股殺氣……太純粹了,絕非尋常幫派打手。
他瞬間明白。
王莽那幫人,不過是用來調虎離山的誘餌。
真正的殺招,是這個無聲無息的黑衣人。
“死。”
冷鋒的回答只有一個冰冷的字眼。
他沒有絲毫廢話,眼神鎖定陳金奎,身形如彈簧驟然釋放,瞬間直撲而來。
匕首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嘶鳴,角度刁鉆狠辣至極,直取陳金奎的咽喉要害。
快!準!狠!
這是軍中千錘百煉的搏殺術,摒棄一切花巧,只為致命。
陳金奎瞳孔驟然收縮。
好快!
但他陳金奎能在上海灘腥風血雨中活到今天,豈是易與之輩?
生死關頭,他骨子里的兇悍徹底被激發。
“哼!”
陳金奎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腳下步伐瞬間變得靈動詭異,赫然是正宗的八卦游身步。
他險之又險地避開那抹致命的幽藍,同時,一雙枯瘦的手掌猛地探出。
五指彎曲如鉤,筋骨虬結,帶著撕裂空氣的“嗤嗤”破風聲,閃電般抓向冷鋒持匕的手腕和肘關節。
招式狠辣老練,指風凌厲,竟是一手爐火純青、浸淫許多年的鷹爪功。
冷鋒冰冷的眼中第一次掠過一絲真實的驚訝。
他原以為目標只是個養尊處優、靠手下撐場面的老狐貍,沒想到竟藏著如此深厚歹毒的真功夫。
這鷹爪勁力沉雄,角度刁鉆,若被扣實,筋斷骨折只在瞬間。
“好爪!”
冷鋒心中暗凜,不敢再有絲毫輕視。
他手腕一翻,匕首如同活過來的毒蛇,藍芒吞吐,不再硬碰。
而是貼著陳金奎的爪影游走,專挑其關節、筋絡和眼睛等脆弱處下手。
匕首刁鉆,讓陳金奎忌憚萬分,攻勢不由得微微一滯。
狹窄狼藉的辦公室成了兇險的斗獸場。
兩人身影高速交錯、閃避、對攻!
沉重的辦公桌被撞得移位,文件如雪片紛飛。
拳爪與匕首碰撞,發出“嘭嘭”的悶響和刺耳的金屬刮擦聲。
陳金奎經驗老辣得可怕。
他利用辦公室的雜物、傾倒的家具作為屏障,身形忽進忽退,鷹爪功刁鉆詭異,幾次都險險擦過冷鋒的要害。
甚至有一次手指差點扣住冷鋒持匕的手腕。
冷鋒雖然速度更快,身法更詭異,但在陳金奎這頭經驗豐富的老狐貍面前,他慣用的殺人技竟顯得有些施展不開,被對方以豐富的經驗和老辣的招數死死纏住。
“小子,功夫不錯,可惜,火候還差了點!”
陳金奎臉上露出一絲得意又陰冷的笑容,喘息雖然粗重,但眼神卻越來越亮,仿佛找回了當年叱咤風云的感覺。
“想取老子性命?下輩子吧!”
他故意賣了個破綻,踉蹌后退,仿佛體力不支,撞向墻壁,口中卻厲聲喝罵,意圖激怒對方。
冷鋒心中一沉!
大意了,這老東西藏的太深。
他確實被陳金奎那老狐貍般的得意激起了更強的殺心,同時也急于擺脫這難纏的局面。
眼看對方“破綻”出現,冷鋒眼中寒光暴漲,殺意催動下,身形如電,將速度提到極致,匕首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直刺陳金奎心口。
這是全力一擊!
然而,就在匕首即將及體的瞬間,陳金奎那“踉蹌”的身體卻如同鬼魅般向側面一滑,眼中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獰笑。
他那只完好的左手突然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從肋下穿出。
五指如鉤,帶著撕裂一切的勁風,精準無比地扣向冷鋒持匕手腕的脈門。
這才是他真正的殺招。
“給老子斷!”
糟了!
冷鋒心中警兆狂鳴。
對方的速度和變招遠超他預估。
這老狐貍一直在示弱。
手腕脈門若被這灌注了全力的鷹爪扣住,必然粉碎。
生死一瞬,巨大的危機感讓冷鋒全身血液幾乎凝固。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冷鋒腦中電光石火般閃過一個念頭,那是藥老臨行前硬塞給他的毒藥。
本能超越了思考。
冷鋒那只空著的左手,精準地捻開瓷瓶塞子,將毒藥抹在了匕首刃口上。
“噗嗤!”
就在陳金奎枯爪即將扣實,臉上獰笑達到頂峰的瞬間,冷鋒的匕首,帶著毒物以毫厘之差,先一步刺入了陳金奎探爪而暴露出的左肋下方。
“呃?”
陳金奎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轉化為難以置信的驚愕。
預期的劇痛并未立刻傳來,反而是一種詭異的、冰冷的麻痹感,如同一條冰線,順著傷口瞬間蔓延向心臟!
他扣向冷鋒手腕的力道如同泄氣的皮球,瞬間消散。
冷鋒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眼中爆射出劫后余生的厲芒與冰冷的殺機。
他左手如鐵鉗般閃電探出,死死扣住了陳金奎那只因麻痹而遲滯的右手手腕,猛地一擰。
咔嚓!
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清晰響起。
“啊!”
陳金奎發出一聲凄厲到變調的慘嚎,劇痛和那急速蔓延的麻痹感讓他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他眼珠暴突,死死盯著冷鋒,那眼神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冷鋒毫不留情。
扣腕的左手順勢上滑,如同冰冷的鐵箍,死死扼住陳金奎的咽喉,將他整個人如同破麻袋般狠狠摜在身后染血的墻壁上。
“砰!”
一聲悶響!
同時,他右手那把涂抹了劇毒的匕首,精準地抹過了陳金奎的頸動脈。
“嗬…嗬嗬……”
陳金奎的喉嚨里發出破風箱般絕望的嘶鳴,滾燙的鮮血如同高壓水槍般激射而出。
這鮮血帶著一絲詭異的暗紫色,噴濺在冷鋒冰冷的蒙面巾上,也染紅了他身后那面描繪著富貴牡丹的昂貴壁紙,迅速暈開一片妖異的暗紅。
這條曾經在百樂門呼風喚雨視林嘯為螻蟻的“金鰲”,身體劇烈地抽搐著,眼中那怨毒的光芒如同風中殘燭,迅速黯淡、熄滅。
最終,他像一灘爛泥般,順著染血的墻壁滑落在地,徹底沒了聲息。
臉上殘留著凝固的驚愕與不甘。
冷鋒松開手,捂住受傷的腹部,劇烈喘息。
他面無表情地扯下染血的蒙面巾一角,擦拭著匕首。
冰冷的觸感讓他回想起藥老那張臉,心中第一次掠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當初藥老給他毒藥時,他嗤之以鼻。
可萬萬沒想到這不起眼的老頭子,竟在最后關頭救了他一命。
萬幸!
“希望其他幾人運氣不要太差,也遇上個老狐貍。”
呢喃一句,他最后掃了一眼房間,確認沒留下痕跡,身影一閃跳窗而出,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