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夏日的主流是運動與汗水
- 重生:開局與死神校花靈魂互換
- 少典青女
- 2086字
- 2025-08-10 22:00:05
葉晴川不明所以,說了一句稍等,便掛斷了電話。
過了一會兒后,她的視頻通訊才彈了出來,接通之后,葉晴川奇怪地看著林舟,問:“發生什么事情了?”
林舟看著葉晴川背景中熟悉的臥室布局,揉了揉眉心,問:“我爸媽呢?”
“在洗碗。”
葉晴川回了一句,她也看見了林舟此時身處的環境,皺眉問:“這個點你不是應該在琴房練琴么,怎么在臥室里?”
“你媽沒回來。”林舟回了一句,猜測道:“估計是昨天被我氣到了。”
葉晴川的神情有些驚訝,她不可思議道:“我媽媽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你昨天到底做了什么?”
林舟這才把昨天的情況告訴了她,聽完之后,葉晴川陷入了沉默
就在此時,臥室外傳來林母的聲音:“舟舟!有人找你。”
有人找?
葉晴川聞言大驚,忙低聲問:“誰找你?”
林舟也有些意外:“這我怎么知道!”
“誰找我?”葉晴川大聲問了一句。
“童程。”林母回道。
聽到這個名字,林舟恍然大悟,忙對葉晴川說道:“那是我死黨,你戴耳機,別掛視頻,聽我指揮。”
葉晴川一一照做,而后才從臥室里走了出來,童程是個人高馬大的漢子,與葉晴川和林舟不在一個班,葉晴川也只在學校里偶然看見過他。
那時的他和林舟兩人有說有笑,是葉晴川很羨慕的友情。
葉晴川坐在童程對面,林子魚給兩人端來了水果和飲料,童程笑著和林子魚說了聲謝謝,等人走后,他的目光才落到了葉晴川身上。
“你——”
不等葉晴川說話,童程就直接開口問道:“下周就要比賽了,這幾天怎么都不來練球?”
比賽?
葉晴川眨眨眼,小心問道:“什么比賽,誰和誰的?”
童程奇怪地看了眼葉晴川,說:“籃球賽啊,咱們同舟共濟隊和隔壁社區的中老年藝術中心隊的比賽。你可別告訴我你忘了!”
后者的隊名著實讓葉晴川有些意外,她低聲道:“這樣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童程表情有些古怪。
看見童程奇怪的目光,葉晴川閉上了嘴,沒再多說什么,耳機里傳來了林舟的指示,她聽完之后,點頭道:“這段時間有些事情,球就不練了,比賽我會去的。”
“你還有其他事情?什么事情比兄弟還重要?”童程一臉狐疑地看著葉晴川,注意到了她帶著的耳機。
“你聽歌呢?”
葉晴川下意識地捂住了耳朵,搖頭道:“沒什么。”
童程覺得今天的兄弟表現太奇怪了,可又說不出來什么地方奇怪,在林家又坐了一會兒后才向林父林母告辭離開。
等他走后,葉晴川又鉆回了臥室,握著手機對林舟道:“我不會打籃球,怎么辦?”
“不會就學啊!”
林舟面帶微笑地看著葉晴川,說:“明天開始,跟我學怎么打籃球!總不能光讓我練琴吧?”
“林舟,你是故意的?”葉晴川看到林舟臉上的笑容后,皺眉質問道。
林舟連連搖頭,對葉晴川解釋道:“當然不是!這比賽是在期末時就定下來的,只要打贏了,就可以獲得大籃球場的一年優先使用權!”
看著林舟如此認真的神情,葉晴川沉默下來。
屋外又響起了敲門聲,林母在外面說道:“舟舟,是我!”
“請進——”
葉晴川下意識答了一句,等林母推門而入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慌忙蓋上手機,問:“媽媽,怎么了?”
林母裝作沒有看到手機屏幕里那剎那閃過的女生面容,將水果擺在了桌上,對林舟道:“我雖然不阻止你去打球,但是要注意身體!別受傷了。”
林母關切的話語讓葉晴川神情一怔,她沉默著看著林母,半晌后才嗯了一聲:“好的,媽媽。”
“早點休息。”林母又叮囑了一句,退出臥室的同時幫她帶上了門。
葉晴川雙手捧起手機,望著那頭的林舟,說:“林舟——我和你商量件事情吧。”
“你說。”林舟皺起眉頭,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葉晴川說:“把媽媽讓給我吧?”
“你有病么?”林舟毫不遲疑地罵了一句。
葉晴川抿唇,掛了視頻。她倒不是和林舟開玩笑的,她是真的希望林母這樣溫柔的人成為自己的母親,在她記憶中,母親的形象一直都是不茍言笑,只會發號施令。
她一直小心翼翼地維持著自己和葉母之間的關系,葉母的每一次蹙眉,每一個動作,她都要揣摩。
是否是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引她不快?
這樣真的很累。
翌日,葉晴川正要去找林舟,然而在剛剛走出小區大門的時候,就看到林舟站在路口的早餐攤邊上,手里拿著一份早餐,一臉微笑地對她揮著手:“早啊!”
葉晴川快步上前,蹙眉道:“你怎么來這里了!”
“這是我家。”林舟無奈道。
“我媽她一晚上都沒回來?”葉晴川又問了一句。
“是啊,不然我怎么可能這么早就到這兒來?給你買的早餐,吃吧。”林舟點點頭,將早餐提了起來。
看著林舟手里的早餐,葉晴川囁嚅問道:“真的要去練球么?”
“當然!夏日的主流是運動與汗水。”
林舟選定的練習場地并不是社區附近的籃球場,這里離家太近,容易碰到熟人。
直到手里抱著籃球時,葉晴川還有一種不真切感。從小到大,運動都是一個與她隔著壁障的詞匯,她就連平時走路都不會快上一分,更不要說籃球這樣的激烈對抗了。
林舟向她講解著籃球規則,對她來說,記下規則不難,但真正上手嘗試后,才知道打籃球也是個技術活。
手中的球就像是個不聽話的叛逆小子。
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葉晴川才讓球不至于一脫手就滾出界。她看向坐在一旁打著傘遮陽的林舟,低頭道:“對不起,我恐怕學不會。”
“你不需要道歉,我也很難學會彈琴和畫畫。”
林舟并沒有責怪葉晴川,而是搖著頭安撫她:“你有你的見識,我有我的見識,我們只是各自成長軌跡不同,沒有誰該向誰道歉這種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