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美軍試探,小規(guī)模交鋒
- 鐵血三戰(zhàn)鑄華夏脊梁
- 無名小子新手上路
- 1917字
- 2025-08-27 18:23:00
林文斌的懷表齒輪還在雪地上咬合轉動,指針停在三點十七分。他沒動,盯著那半塊表盤,直到銅尺邊緣映出一道微弱的紅光。七支手電同時亮起,光束掃過雪坡,在巖壁上留下短暫焦痕。周紅梅蹲在信號點,手指搭在點燃的火柴盒上,火苗剛竄起就被她壓滅,只留下一縷青煙貼著地面爬行。
“電壓降了。”林文斌低聲說,電池外殼結了一層霜。他拆開手電后蓋,銅線繞過正極,接上懷表電機的線圈。周紅梅撕下一段酒精繃帶,纏在接觸點上,火柴擦燃,火焰順著布條燒過,熱量滲進金屬接縫。王步用刺刀挑起一支手電,光斑打在三百米外的松樹上,原本模糊的光圈清晰了些。
崔永浩彎弓,箭尾綁著的手電亮起,紅光劃出弧線,落在美軍昨夜扎營的雪地上。光斑擴散,覆蓋半徑比之前多了近四十米。他點頭,林文斌在雪面畫下新標記,炭條劃出的圓圈比原先大了一圈。
李龍蹲在巖洞口,匕首插在身前,刀柄上的繃帶干燥。他沒看表,只盯著307高地西側的雪坡。風停了,雪粒懸在空中,像被凍住的沙塵。劉大勇靠在洞壁,蛇形哨含在嘴里,手指捏著簧片,沒出聲。
金大勇從樹洞里抽出銅鑼,手指在邊緣摩挲。周紅梅點燃紅十字徽章下的酒精棉,藍色煙霧升起,順著風飄向高地。三長兩短的鑼聲響起,低沉,被雪吸走大半。
三個黑影出現在雪坡中段,穿著灰白色棉服,低姿前進。李龍的手指搭在繃帶引線上,沒動。王步突然抬手,壓低聲音:“等等。”那三人接近到兩百米內,最前一個抬起槍口——M1卡賓槍,槍管上有道劃痕。
“是自己人!”王步喊出聲。
槍響。子彈擦過李龍右耳,擊中巖壁,碎石濺在臉上。李龍沒躲,手指一扯,第三支手電的光束瞬間亮起,照向開槍者。那人動作一滯,身后兩人立刻趴下。林文斌盯著雪地,炭筆在圖紙上劃出軌跡:“不是志愿軍,肩章縫線方向反了。”
崔永浩已搭上三支箭,箭尾手電亮起,紅光交錯掃過雪坡。七道光束突然轉向,在雪地上織成一張網。美軍偵察兵舉起信號槍,火光剛冒頭,十二個光斑同時罩住他們。一人摔倒,手里的夜視儀砸在雪上,發(fā)出金屬碰撞聲。
王步抓起手雷,拉環(huán),沒投。等爆炸閃光亮起的瞬間,他猛然躍出巖洞,手雷甩向左側雪堆。轟響后,煙塵騰起,掩蓋了李龍和劉大勇的移動路線。兩人貼著交通溝前進,李龍在一處凹陷處停下,手指壓在引線上,另一只手摸向匕首。
“左翼第三棵松樹!”劉大勇的聲音從后方傳來,幾乎和手雷爆炸同步。
七支手電的光束再次移動,集中在松樹后方。兩個美軍士兵從樹后翻滾出來,一人抱著無線電,另一人舉槍掃射。子彈打在巖壁上,火星四濺。崔永浩的箭射中無線電天線,火花一閃,信號中斷。
林文斌在巖洞內拆開第三支手電,電池接觸點發(fā)黑。周紅梅扯下紅十字徽章的別針,用繃帶纖維搓成細絲,纏在彈簧位置。她將別針彎成U形,卡進電池倉,按下開關,光束重新亮起。
“齒輪。”林文斌伸手。王步遞過懷表里的小齒輪,他卡進電池后蓋的旋鈕位置,擰緊。光束穩(wěn)定下來,頻閃頻率每秒三次。崔永浩接過手電,調整反光碗角度,狼牙項鏈的尖端抵住碗底,輕輕撬動。光斑邊緣變得銳利。
李龍回到巖洞,匕首插回腰間。他摸了摸刀柄上的繃帶,干燥。王步抹了把雪在臉上,冷得一激靈:“要不我抹點雞血?當年打鬼子這招好用。”沒人笑。金大勇突然抬手,指向東南方雪地:“三點鐘方向,履帶印,剛留下的。”
林文斌用銅尺量了印痕寬度,三指半。“輕型坦克,不是主戰(zhàn)型號。”他說,“試探性的。”
劉大勇取出擴音喇叭,調頻,模仿美軍通訊口音,用英語念出一組坐標。聲音低沉,重復兩遍。林文斌將懷表齒輪裝入手搖發(fā)電機,搖柄轉動,規(guī)律性脈沖傳入無線電干擾器。崔永浩摘下狼牙項鏈,塞進巖石縫隙,金屬鏈垂在風中,輕微晃動。
二十分鐘后,208高地傳來爆炸聲。李龍立刻扯下刀柄上的繃帶引線,火柴擦燃,扔向藥瓶鏈。藍色煙霧從瓶口升起,與遠處的爆炸煙塵在風中交織。七支手電同時亮起,紅光劃破夜色,沿著預設軌跡掃過雪坡。
金大勇拋出銅鑼,落在三百米外的雪堆上。一聲悶響。狙擊手開火,子彈擊中銅鑼邊緣,發(fā)出刺耳震顫。周紅梅從醫(yī)藥箱底部抽出鋁板,斜舉起來。月光反射,她瞇眼尋找鏡片反光。三秒后,她抬手一指:“三點鐘,三百米,巖縫。”
崔永浩三箭齊發(fā),箭尾手電亮起,紅光在空中交錯,標記出狙擊手位置。王步舉槍,M1卡賓槍連發(fā)三槍。李龍翻滾出巖洞,匕首在手。雪地上綻開一朵血花,狙擊手倒下,腳邊巖石被插進一把匕首,刀柄刻著“1945東京造”。
美軍殘部拖著傷員后撤,動作倉促。周紅梅突然抬手:“看煙霧顏色。”
遠處,美軍營地升起的煙柱呈灰白色,與志愿軍的藍色信號煙截然不同。林文斌的銅尺壓在第七個等高線點上,尺面輕微顫動。他抬頭,聲音很輕:“他們的主攻方向……”
李龍將匕首從巖石中拔出,刀刃帶出碎冰。他沒回頭,只將刀插回腰間。刀柄上的繃帶還在冒煙,一縷青煙筆直向上,直到被風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