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求放過
- 蒸汽教會:香火修仙乃異端
- 因帥被罰破產
- 2051字
- 2025-08-04 00:20:38
“大佬……你看上我哪一點了?我改,我改還不行么?”
這句帶著哭腔的自語消散在冰冷的空氣里,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陳放靠在床頭,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發抖,心臟撞擊胸腔的力道讓他陣陣發暈。他不能再待在這個房間里,一秒鐘都不能。
恐懼壓倒了一切,他猛地掀開被子,光著腳跳下床,甚至來不及穿鞋,踉蹌著沖出房門。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盡頭一扇小窗透進微弱的月光。
“咚!咚!咚!”
陳放用盡全身力氣捶打著斜對面的房門,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突兀刺耳。
“希杰!開門!快開門!”他的聲音嘶啞,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
門很快從里面打開,希杰赤著上身,睡眼惺忪地看著他,眉頭緊鎖:“怎么了?”
“祂……祂又來了!就在我房間里!”陳放語無倫次,一把抓住希杰的手臂,指甲幾乎要陷進對方的皮肉里,“祂就站在我床邊看著我,一直看著我!”
希杰的睡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臉色變得異常凝重。他沒多問,立刻跟著陳放沖進了他的房間。
房間里空空蕩蕩,除了被褥凌亂的床鋪和窗外吹入的夜風,什么都沒有。空氣里似乎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潮濕感,但除此之外,再無任何異常。
希杰在房間里走了一圈,什么也沒感知到。他轉過身,看著面色慘白、渾身發抖的陳放,眼神里帶著幾分不解,甚至還有一絲被驚擾的煩躁。
“你身上到底有什么東西?”希杰沉聲問道,“為什么這個神明軀殼偏偏就盯上你了?”
陳放只能用力搖頭,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比任何人都想知道答案。
這點動靜很快驚醒了所有人。薇雅、馬爾斯和貝拉也披著外衣趕了過來,看到陳放失魂落魄的樣子,都吃了一驚。
“又出現了?”馬爾斯推了推眼鏡,立刻進入了工作狀態。
希杰簡單說明了情況,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馬爾斯沒有說話,他像個法醫勘察現場一樣,蹲下身子,仔細檢查著地板的每一寸,甚至用手指捻起一點灰塵,放在鼻尖下聞了聞。薇雅則站在房間中央,閉上眼睛,雙手掌心泛起柔和的白光,圣光如水波般擴散開來,試圖探查任何邪惡或異常的氣息。貝拉抱著她那面古樸的鏡子,靠在門框上,鏡面對著房間內部,眼神專注地觀察著鏡中的景象。
幾分鐘后,三個人幾乎同時停下了動作,臉上都帶著困惑和凝重。
“什么都沒有。”馬爾斯站起身,搖了搖頭,“沒有腳印,沒有能量殘留,除了陳放的汗味,聞不到任何特別的氣味?!?
“我的圣光也沒有任何反應。”薇雅的語氣里充滿了無力感,“祂就像……就像從未存在過?!?
貝拉也收起了鏡子,輕聲說:“鏡子里一切正常?!?
結果不出所料,卻讓氣氛更加壓抑。眾人圍坐在陳放的房間里,誰也不說話。神明不可直視,不可探知,這條鐵律像一座大山壓在每個人心頭。任何反抗和探查,在這種存在面前都顯得像個笑話。
“會不會跟你接觸過的那些異變有關?”希杰打破了沉默,目光銳利地盯著陳放。
“我不知道……”陳放抱著膝蓋,聲音發虛,“我真的不知道?!?
他身上的生死簿紋身此刻正安安靜靜地隱匿著,無人知曉這或許才是所有問題的根源。
一夜無話,但誰都沒能真正睡好。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隊伍就在一片壓抑的氣氛中匆匆上路。為了盡快趕到萊斯特城,他們日夜兼程,馬車在顛簸的土路上狂奔。
陳放的精神繃緊到了極點。他坐在馬車里,卻總覺得背后有人在盯著他。每一次風吹草動,每一次車廂的輕微搖晃,都讓他心驚肉跳。他掀開車簾,警惕地掃視著荒野中的每一棵樹,每一塊巖石,試圖從空氣的每一次波動中,捕捉到那個無形的威脅。
當天夜里,隊伍在一片稀疏的林地中宿營。篝火燒得噼啪作響,橙紅色的火光映著每個隊員疲憊的臉。
陳放喝了口水,起身對眾人說:“我去方便一下?!?
他獨自一人走進不遠處的黑暗里,樹影婆娑,夜風吹過,發出沙沙的聲響。就在他解決完個人問題,準備轉身回去的時候,那股熟悉到令人窒息的感覺,毫無征兆地降臨了。
陳放的身體瞬間僵住。
他甚至不敢回頭,但他知道,祂就在那里。
那個模糊的人形輪廓,就站在他身后不遠處,在斑駁的月光下,靜靜地“注視”著他。沒有壓迫感,沒有殺意,只是一種純粹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觀察。
冷汗從他的額角滑落,滴進衣領里。他連呼吸都停了,生怕一點點的動靜都會驚動身后的存在。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股被注視的感覺悄然退去。陳放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他扶著身邊的一棵樹,大口喘著氣,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從喉嚨里跳出來了。
第二次的遭遇,發生在第二天上午。
隊伍路過一個被徹底廢棄的小鎮。殘垣斷壁在風中矗立,街道上空無一人,死寂得可怕。為了補充一些物資,希杰讓大家分頭搜索。
陳放走進一間搖搖欲墜的酒館廢墟。木質的招牌早已腐朽,只剩下一半掛在門楣上。他小心翼翼地跨過倒塌的桌椅,在一個布滿灰塵的吧臺后,發現了一個看起來還算完整的木桶。
就在他彎下腰,伸手去敲擊木桶,想判斷里面是否還有東西時,那個神明軀殼,再一次出現了。
這一次,距離近得可怕。
祂就站在吧臺的另一側,與陳放之間只隔著一層腐朽的木板。模糊的輪廓幾乎要與周圍的陰影融為一體,但那道無形的“目光”,卻精準地落在他身上。
陳放的心臟驟然停跳了一拍。他甚至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氣場,冰冷,虛無,籠罩著自己。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保持著彎腰的姿勢,一動也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