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他所說的存在指的又是誰?
- 火影:從修仙界歸來的漩渦鳴人
- 閑來無事隨手寫
- 2086字
- 2025-06-30 13:34:14
再不斬扛著一把從卡多殘黨那里繳獲來的普通太刀,渾身上下再無半點鬼人的兇戾,像個落魄的武士。
白則安靜地跟在他身后,偶爾抬頭看向最前方的鳴人,眼神無比復雜。
兩人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么命運,但既然是鳴人給出的選擇,他們愿意去賭一次,賭在新世界的入口。
與學生們的成長和俘虜的平靜相比,身為帶隊上忍的旗木卡卡西此刻的內心卻是一片驚濤駭浪,甚至可以說是瀕臨崩潰。
從昨天開始他就一直在瘋狂地思考著一個無比現實,也無比恐怖的問題。
這次的任務報告,到底該怎么寫?
卡卡西在腦海中預演了無數個版本。
第一個是寫實版,將這段時間的經歷一五一十寫出來,沒有任何隱瞞與修整。
其他人都還好說,可輪到鳴人就不知道該怎么處理,破解水牢或者彈碎斬首大刀都可以圓。
但僅靠釋放出無法理解的威壓便令血繼限界當場崩解,以及卡多及其數百名武裝人員連同總部堡壘人間蒸發,疑似學生漩渦鳴人散步所為等等。
鳴人的存在已超出忍術體系認知范疇,無法分析,無法理解,無法對抗。
想到這里卡卡西打了個冷顫,他可以想象當三代目火影看到這份報告時,嘴里的煙斗會驚得飛出多遠,然后會立刻召集暗部,將寫報告的自己以精神失常或中了史上最強幻術為由,關進禁閉室好好審查。
這個版本,絕對不行。
那就在此基礎上進行加工,比如在第七班全體成員的精妙配合之下,成功擊潰再不斬的心理防線,令其戰意全無。
卡多集團因內部分贓不均發生火并,最終與總部一起毀于一場意外的大爆炸。
這個版本看似合理但漏洞百出,斬首大刀是怎么碎的,再不斬為什么會乖乖跟著回來。卡多集團那么大的堡壘,什么意外爆炸能讓它連塊磚頭都不剩下?
卡卡西越想越頭疼,他感覺自己這二十多年忍者生涯所積累的經驗和智慧,在鳴人這尊大神面前毫無分量。
他偷偷看了一眼正走在最前方,還在耐心指導佐助和小櫻如何將查克拉與風的流動相結合以減輕阻力的鳴人,心中只剩下一聲長嘆。
“水門老師,你到底給我留下了一個什么樣的遺產啊……”
一路無話。
當木葉村宏偉的大門遙遙在望時,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松了口氣,除了卡卡西,他感覺自己像是正押送著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危險物品,去見一個還不知道要怎樣應對的火影。
“站住,什么人!”
守門的兩位中忍,鋼子鐵和神月出云在看到第七班一行人的瞬間,立刻警惕了起來。
兩人看到了卡卡西,看到了三個熟悉的小鬼,但也看到了幾人身后即使收斂了所有氣息,依舊讓人本能地感到危險的男人。
“是我們,第七班任務歸來。”卡卡西有氣無力地掏出了自己的證件。
“卡卡西前輩。”出云確認了身份,但目光依舊死死地鎖定在再不斬身上,“這兩位是?”
“俘虜。”卡卡西言簡意賅。
俘虜?
鋼子鐵和神月出云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能讓拷貝忍者卡卡西親自押送的俘虜,這得是什么級別的人物?
更讓他們無法理解的是,這兩個俘虜身上沒有佩戴任何查克拉封印的鐐銬,就自由地站著,仿佛不是俘虜而是來木葉觀光的游客。
這不合常理!
但卡卡西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兩人在仔細核對了身份并向上級通報之后,還是選擇了放行。
只是他們看著第七班一行人遠去的背影,依舊感覺一頭霧水。
“喂,子鐵,你有沒有覺得,這次回來的第七班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樣了?”
“嗯,尤其是漩渦鳴人,以前他出村進村不都是咋咋呼呼的嗎,你看他剛才平靜得就像個小老頭。”
“是啊,還有宇智波家的那個小子,感覺氣勢比以前強了好多,小櫻也是……”
“這趟出去,他們到底經歷了什么?”
兩個盡職的門衛,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
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坐在椅子上,一口接一口地抽著煙,煙霧繚繞中眉頭緊鎖。
在他面前卡卡西束手而立,而第七班的三名下忍以及再不斬和白則安靜地站在一邊。
辦公室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卡卡西最終還是選擇了第三個版本,半真半假版。
他將戰斗的過程大致描述了一遍,重點突出了自己和佐助的英勇,將鳴人的作用模糊成在關鍵時刻用一種奇特的方式影響了戰局,然后將卡多集團的覆滅歸結于再不斬為了報復卡多,暗中策劃并引發。
至于斬首大刀的破碎,他則解釋為“在與我的激烈對戰中,被我的雷切所蘊含的高頻振動所破壞”。
這個解釋雖然依舊有些牽強,但起碼在忍術的框架內勉強還能說得通。
猿飛日斬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他看似昏花的老眼卻不時地掃過一言不發的鳴人,以及仿佛真的只是個階下囚的再不斬。
當聽完卡卡西全部的匯報后,猿飛日斬沉默了許久才將目光轉向再不斬,沉聲問道,“桃地再不斬,卡卡西所說可是事實?”
再不斬抬起頭迎著火影的目光,臉上露出了混合著自嘲與敬畏的復雜神情。
他沒有回答火影的問題,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正東張西望,仿佛對辦公室的擺設很感興趣的鳴人。
許久,再不斬才沙啞著開口,“三代目火影,事實是什么已經無關痛癢,重要的是我輸了,輸得心服口服體無完膚。”
“我現在站在這里不是作為霧隱的叛忍,也不是作為卡卡西的俘虜。”再不斬深吸一口氣,用一種連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語氣說道,“我只是一個迷途之人,前來向一位存在尋求條新的道路罷了。”
這番話比卡卡西漏洞百出的報告,更具沖擊力!
猿飛日斬瞳孔猛地一縮,辦公室內的兩位暗部護衛也瞬間繃緊了身體。
一個S級的叛忍,一個被稱為鬼人的殺戮機器,竟然會說出如此充滿禪意的話?
而且,他所說的存在指的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