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原來力量可以達到這種境界嗎?
- 火影:從修仙界歸來的漩渦鳴人
- 閑來無事隨手寫
- 2153字
- 2025-06-24 17:00:00
這些聲音像一把無情的鐵錘,狠狠地敲碎了在場所有人的常識,也敲碎了鬼人桃地再不斬的一切。
他呆呆地,甚至有些茫然地看著自己手中剩下刀柄的武器,這是他賴以成名的兇器,是他身為忍刀七人眾的榮耀,是他鬼人之名的象征。
而現在,它變成了一地廢鐵。
被一個十二歲的少年,用一根手指輕描淡寫地彈碎,這已經不是實力差距的問題。
這是生命層次的鴻溝,是凡人仰望神明時,所能感受到的最純粹的絕望。
他的戰意、他的殺氣、他的驕傲,都在這一記仿佛來自九天之外的鐘鳴聲中,被徹底抹去蕩然無存。
卡卡西臉上的表情是空白的,他引以為傲能夠復制上千種忍術看穿一切陰謀的寫輪眼,此刻卻像一個壞掉的玩具。
只能徒勞地記錄著眼前這無法分析無法理解的畫面,他的大腦已經放棄了思考。
佐助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這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混雜著極致震驚與狂熱的戰栗。他從小所建立的以“忍術”和“血繼限界”為核心的強大世界觀。
在今天,被鳴人以一種最野蠻最不講道理的方式,徹底推倒碾碎,然后又付之一炬。
原來力量,可以達到這種境界嗎?
不需要結印,不需要查克拉的劇烈波動,只是舉手投足間,言出法隨便能讓天地變色,讓傳說失聲。
這一刻,他對殺死宇智波鼬的“野心”,第一次產生了動搖。不是放棄,而是他忽然覺得,自己以前所追求的力量,在鳴人所展現的境界面前,是何等的可笑與幼稚。
而小櫻,她已經完全忘記了害怕,只是用一種近乎于朝圣的目光,看著站在場地中央身形明明那么瘦小,卻又顯得無比偉岸的金色身影。
可靠、強大、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智慧與安全感。
不知不覺中,鳴人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經與“吊車尾”、“笨蛋”這些詞匯徹底劃清了界限,變成了一個需要她用盡一生去仰望的存在。
“結束了。”
卡卡西終于從宕機狀態中恢復過來,他一個瞬身出現在已經徹底失去抵抗意志的再不斬面前,手中的苦無準備刺向他的四肢將他徹底制服。
然而,就在此時!
咻!咻!
破空聲從遠處的濃霧中傳來,兩根閃爍著金屬寒光的千本,以一種無比精準的角度,瞬間刺入了再不斬的脖頸!
“呃……”
再不斬悶哼一聲,雙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氣息全無。
“什么?”卡卡西大吃一驚。
只見遠處的樹梢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戴著白色霧隱追殺部隊面具的身影,這人身形纖細,看起來年紀不大。
“總算是追上你了,桃地再不斬?!?
此人用一種清冷聽不出男女的聲音說道。
“多謝各位了。我一直在追捕這個S級的叛忍,感謝你們將他逼入了絕境?,F在按照規定,他的尸體必須由我帶回處理,其中包含了太多的秘密?!?
說罷,這個獵人便準備瞬身下來,帶走再不斬的尸體。
卡卡西上前一步,伸手探了探再不斬的頸動脈,又看了看兩根千本的位置,確認對方已經“死亡”。
雖然覺得有些可疑,但畢竟是霧隱的追殺部隊,這是別村的內部事務,他也不好干涉。
然而一道平淡的聲音,卻讓正準備行動的獵人身體猛地一僵。
“有趣的獵人?!?
說話的是鳴人。
他甚至沒有看戴著面具的身影,只是饒有興致打量著地上“死”去的再不斬。
被稱為“獵人”的身影,也就是白心中猛地一沉。
怎么回事?這個小鬼他的話是什么意思?
鳴人緩緩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白色的面具,直接看到了面具后清秀而又充滿了焦慮的臉。
“你的心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殺意,只有想要守護某樣東西的執念?!?
鳴人的聲音清晰地傳入白的耳中,讓他頓時瞪大眼睛。
“你殺不了他,因為他就是你的道,是你活下去的全部意義。”
“可是……”鳴人的話鋒一轉,臉上也露出了悲憫之情,“一條道走到黑是會斷的,當你的工具屬性和他身為鬼人的野心發生沖突時,你的道也就走到了盡頭?!?
“你……你到底在說些什么,我聽不懂!”白的身體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微微顫抖。
這個少年,到底是誰?
他不僅看穿了自己的偽裝,甚至連自己內心最深處與再不斬大人之間的羈絆與矛盾,都一語道破!
這已經不是洞察力的問題了!這是讀心術嗎?
不!比那更可怕!
鳴人沒有理會他的辯解,而是將目光重新投向了地上的再不斬。
“桃地再不斬?!兵Q人用一種宣告般的語氣,緩緩說道。
“今日我碎你之刀,是為斬斷你充滿了兇戾與殺伐的錯誤之路,我留你性命,是為給你一個重新選擇道路的機會?!?
“是繼續做一把只知殺戮沒有鞘的鈍刀,還是成為一個真正頂天立地的人,你自己選擇?!?
“但記住,機會只有一次,若再執迷不悟,下一次我碎的便是你的神魂。”
神魂!
這個詞對于這個世界的人來說,或許還很陌生。
但再不斬和白,這兩個常年在生死邊緣徘徊的忍者,卻本能地感覺到這兩個字,代表著一種比死亡要恐怖億萬倍真正的終結!
鳴人的這番話并非是慈悲,而是一位至高無上的神明,對一只走錯了路的螻蟻所下達的最后通牒。
這并非在拯救,而是在點化。至于對方能不能勘破愿不愿回頭,那是對方的造化。
這,便是玄天仙尊的行事準則,也是紅塵煉心劫中,所要貫徹的道。
白徹底被鎮住了,他感覺自己在金發少年面前是完全透明的,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他不敢再有任何停留,一個瞬身術來到再不斬身邊扛起他的尸體,然后在所有人復雜的目光中,再次一個瞬身徹底消失在了霧氣之中。
“喂!鳴人!”卡卡西終于反應了過來,“你為什么要放他走?那家伙明顯是再不斬的同伴!”
“我知道。”鳴人點了點頭。
“那你還……”
“老師?!兵Q人打斷了卡卡西,“有時候讓一個迷途的人活下去,比直接殺死他需要更大的勇氣,也能看到更有趣的結果?!?
卡卡西啞口無言,他發現自己已經完全無法用正常的邏輯,來和這個學生對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