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盧卡斯垂死掙扎
- 美利堅1883:西部家園
- 誰江湖
- 2063字
- 2025-06-28 16:00:00
不是…不是那個探出來的…?
他張了張嘴,想質問,想咒罵,但疼的他嘴里只能啊啊亂叫!
那雙瞪大到極限的眼睛里,充滿了極致的震驚、不甘和…被愚弄的憤怒。
說好的…談…交易…呢?
巖石后那個“探出來”的身影,不過是湯姆扔出來的一件破外套,掛在一根樹枝上做的誘餌!
沉穩的腳步聲,如同死神的鼓點,從盧卡斯頭頂上方那塊更高的巖石后響起。
湯姆的身影緩緩走了下來,靴子踩在碎石上,發出清晰的聲響。
他面無表情,如同冰封的巖石,走到盧卡斯的面前。
他看著盧卡斯那雙死死盯著他、充滿了不甘和怨毒的眼睛。
砰!砰!砰!
槍口對準那只完好的手臂,將彈巢里剩下的子彈,一顆不剩地貫入進去!
每一槍都讓那具身體劇烈地彈跳一下,血花飛濺。
槍聲在峽谷中久久回蕩。
“嗷——!!!”
一聲凄厲得不像人聲的慘嚎,如同受傷野獸的垂死哀鳴,狠狠撕裂了峽谷死寂的夜空!
盧卡斯像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瘋狂地扭動著身體。
他兩只手腕處血肉模糊,骨頭茬子都露了出來,那是被近距離轟碎的結果!
劇痛如同燒紅的鐵釬,狠狠捅進他的腦子,反復攪動!
他猛地抬起頭,一雙眼睛因為極致的痛苦和怨毒,布滿了蛛網般的血絲,死死地、像是要用目光把湯姆生吞活剝般釘在巖石上!
湯姆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慢條斯理地退掉柯爾特左輪打空的彈殼,黃銅彈殼叮叮當當地落在冰冷的砂石地上,發出清脆又冷酷的聲響。
他從腰間的子彈帶里,一顆,又一顆,沉穩而精準地將六顆嶄新的黃銅子彈壓入彈巢,手腕一甩,“咔噠”一聲合攏。
冰冷的槍口,這才緩緩抬起,穩穩地指向盧卡斯劇烈起伏、沾滿血污的胸膛。
湯姆的嘴角,極其緩慢地向上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沒有一絲溫度,只有比峽谷夜風更刺骨的寒意:
“錢,金子,在——哪——?”聲音不高,卻像鈍刀子割肉,字字清晰。
盧卡斯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怨毒地瞪著湯姆,牙關緊咬,一言不發。
那眼神,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砰!
砰!
回應沉默的,是毫不留情的兩聲槍響!
撕裂皮肉,狠狠鑿進盧卡斯的大腿!
“啊——!!!!”比之前更慘烈十倍的痛嚎炸開!
盧卡斯整個人像被電擊般猛地向上彈起,又“啪!”的一聲重重砸回地面,激起一片混合著鮮血的塵土!
鉆心剜骨的劇痛,如同無數燒紅的鋼針在他骨髓里亂竄!
讓他幾乎昏厥過去,又被更劇烈的痛苦強行拽回!
“殺…殺了我!雜種!!有種給老子個痛快!!!”盧卡斯嘶吼著,聲音因為劇痛而完全變了調,汗水、血水和淚水糊滿了那張因痛苦而扭曲變形的臉。
“錢——在——哪?”湯姆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如同冰冷的巖石,重復著那致命的問句。
槍口,緩緩下移,瞄準了他另一條完好的腿。
回答他的,只有盧卡斯破風箱般痛苦的喘息和不成調的咒罵。
湯姆眼中寒光一閃,不再廢話。
他大步走到一具被短刀釘死的匪徒尸體旁,“嗤啦”一聲,干凈利落地拔出那柄沾滿粘稠血液的獵刀。
他提著滴血的短刀,一步步走回像爛泥般癱在地上的盧卡斯身邊。
靴底踩在血泊里,發出令人心悸的“啪嗒”聲。
湯姆用靴尖狠狠一勾、一挑!
“呃啊!”盧卡斯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整個人被粗暴地掀翻過來,面朝下趴在冰冷骯臟的地上。
當盧卡斯艱難地側過頭,看到湯姆手中那柄就在他眼前,還在往下滴落粘稠血珠的短刀時,他喉嚨里所有的嘶吼、咒罵,瞬間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扼住!
只剩下粗重、驚恐到極點的喘息。
“錢——在——哪?”湯姆第三次開口,聲音低沉得如同地獄的耳語,刀尖懸在盧卡斯唯一還算完好的那只手的手背上。
盧卡斯渾身篩糠般顫抖,嘴唇哆嗦著,卻依然死死咬緊牙關,擠出一個怨毒的眼神。
噗嗤!
刀光一閃!帶著粘膩的血肉摩擦聲,冰冷的刀鋒毫無阻礙地貫穿了盧卡斯的手掌!
將他那只手牢牢釘在了堅硬的地面上!
“呃——!!!”盧卡斯眼球暴凸,喉嚨里發出窒息般的怪響。
但這還沒完!
湯姆握住刀柄,手腕猛地一擰!
嘎吱——!
令人牙酸的骨肉碾磨聲響起!
“啊!!!!!!”無法形容超越了人類承受極限的慘嚎,如同瀕死野獸的最后哀鳴,瘋狂地從盧卡斯撕裂的喉嚨里迸發出來!
他整個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瘋狂抽搐、彈動,卻無法掙脫那柄將他釘死在地的刀!
湯姆俯下身,冰冷的嘴唇幾乎貼上了盧卡斯被冷汗和淚水浸透的耳朵,聲音輕得像情人間的呢喃,卻帶著比刀鋒更刺骨的寒意:“錢…在…哪?”
盧卡斯的臉,因為極致的痛苦和失血,從漲紅迅速褪成一片死灰。
豆大的汗珠和絕望的淚水混合著血污,小溪般流淌下來,滴進身下被鮮血浸透的泥土里。
他張著嘴,卻只能發出漏氣般的“嗬嗬”聲,所有的意志,都在那柄擰動的刀下徹底粉碎了。
“…石…石頭…房…”一個氣若游絲,仿佛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擠出來的聲音,終于從他那破碎的喉嚨里飄了出來。
湯姆面無表情地拔出短刀,帶起一蓬血霧。
他像拖一條死狗般,一把揪住盧卡斯后頸的衣領,毫不留情地拖著他滿是血污,還在抽搐的身體。
在冰冷的地面上犁出一道刺目的血痕,朝著那座如同墳墓般的石頭矮房,一步一步拖了過去。
沉重的石門在湯姆肩頭“嘎吱”一聲被頂開,一股混合著塵土、霉味和皮革油脂的氣息撲面而來。
昏暗的光線下,映入眼簾的,是堆疊的麻袋、木箱、成桶的火藥、散落的馬鞍,還有碼放整齊、閃著幽冷金屬光澤的嶄新溫徹斯特步槍,儼然一個裝備精良的匪幫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