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回家
- 潛修三天太玄經(jīng):開局九品巔峰!
- 漢堡加芝士
- 2173字
- 2025-06-17 05:20:46
大雪漫天,銀裝素裹。
河道冰封,山川進行。
昨日大雪突然下起,一夜過去,雪勢不減反增,已然沒了腳踝。
太陽本該在晌午,日照高頭,卻被灰蒙蒙的大霧給完全遮掩。
呼呼——
寒風呼嘯,吹得行走在路上的人不禁緊了緊衣服,刺骨的感覺可真不好受。
白茫茫一片的大道中,凍死的尸骸遍地都是,卻在此刻悉數(shù)被大雪掩埋。
望著周遭荒涼而枯寂的景象,這一行不到二十人的隊伍心情愈發(fā)低沉。
原本陳夜帶領眾人下山之后是有三十多個的,但鳥盡弓藏,人心猜忌。
除了那些流民還有大梁王室的五女三孩童以外。
都不信任陳夜,于是分道揚鑣,各自離去。
還有幾個想要趁著山寨沉淪,上去發(fā)個順手財。
畢竟這么大的山寨,世所罕見。
燈火輝煌的都快趕上一座富足小鎮(zhèn)了,絕對有數(shù)不盡的金銀財寶。
說不好還能弄幾把武器,以及那幾位當家的功法。
從而讓自己逆天改命,占山為王。
可惜,剛有此想法,陳夜就將幾人給斬了。
打沉山寨難道是無心之舉嗎?
那不正是陳夜擔心再有人借助山寨崛起禍害周遭過路的百姓,才這樣做的嗎?
所以陳夜彈指神通一出,從根源破滅了所有人的想法。
他慢悠悠的行走在前方,太玄經(jīng)自動流轉(zhuǎn)。
幫助他驅(qū)除著一切寒意,維持著體內(nèi)的循環(huán)平衡。
像是一個智能的中央空調(diào)般自行調(diào)節(jié)溫度。
而一層白色的波動,以蒸汽的方式擴散在體表。
雪落而未沾便化作了氣體。
他走的每一處地方,以及即將走的地方雪都會提前消融,顯出原來的黃色土地。
身后的人凍得不行,都想向著陳夜靠近。
可想起昨晚陳夜那面無表情的斬殺,以及一嗓子把整座山寨擊沉。
誰都不太敢這么做,擔心陳夜心情不好一根頭發(fā)絲就送自己上西天。
只有素衣少女虞瑤,麻布女人武紫薇。
還有那個獵戶小孩袁遠以及最初的流民,士卒敢跟在正后方。
不過士卒和流民被分配到了隊伍的最后方。
他們是男人,又有武器和武道境界。
倘若隊伍遭遇伏擊,可以前后與陳夜前后呼應。
白皙臉蛋兒被凍得如粉紅色冰鎮(zhèn)水蜜桃的虞瑤,搓了搓手。
輕吐一口甜甜的哈氣在手心想暖和一下,可惜效果不大。
但令她眉頭不展的不是寒冷與饑餓,而是數(shù)不勝數(shù)的凍死骨。
這些不一定是大乾國的子民,可不管他們是哪個國家的人。
都有家人們在等著他們回去呀。
卻生不逢時,凍死他鄉(xiāng)。
不免讓她有些悲憫天人。
思緒到這,虞瑤就想去幫他們下葬尸骨,可惜被陳夜無情拒絕了。
而一旁不斷用真氣為虞瑤暖身子的麻布女人,武紫薇則憤恨的攥緊拳頭。
也不知是在咒罵這幾個國家的君主荒淫無度。
還是在罵老天爺不講人情味,總之十分刁鉆刻薄。
可同樣,她的話語間充滿了......野心。
“如果那把椅子上的人是我,我便要一統(tǒng)江山。
讓全天下的老百姓不再流離失所,通通過上衣暖食飽的好日子!”
陳夜微微瞥了女人一眼,她身上的野心可太大了。
怕是在場的二十多人加起來,都沒她一半大的志氣。
并且語氣中還帶有一絲狠辣,這種狠辣并非是人性的泯滅。
又或是兒時遭遇了某種不幸。
而是單純的對目標的渴望,明顯她與周圍的人境界完全不在同一水平線。
想著,陳夜的余光看向了家族世代狩獵為生的小孩袁遠。
目測年齡十二三,但他與陳夜印象中的同齡人不同。
似乎是生在這個時代的緣故,他有點早熟。
內(nèi)心正義感拉滿,最關鍵的是他有自己的主見。
當別人在柴房拿走的都是食物的時候。
唯有他另類的選擇了各種調(diào)料,以及一小瓶粗鹽。
要知道,在此時代,調(diào)料這種東西十分昂貴。
尤其是鹽有價無市,官府掌控!
饒是這樣一座龐然大物,也僅僅只有一小瓶而已。
足以見得這個孩子的眼光多么獨特,思維多么跳脫。
至于身后的其他人,陳夜搖了搖頭,不了解也沒心情了解。
雪越下越大,漸漸地已經(jīng)有人開始難以為繼。
行走在冰天雪地,總是每個人身上的衣服再怎么厚。
保暖的效果也會逐漸變差,直到被凍透。
“這位公子,你,你是想把我?guī)У侥睦铮俊?
終于穿著貴氣,容貌三十有余卻風韻正盛的女人開了口。
她的手分別握著兩個小男孩。
另外的小女孩,則被其他年齡二十一二的女人輪流抱著。
陳夜沒有回頭,淡淡道:“送你們回家。”
“回家?”
聽聞此話,有人欣喜有人憂。
至少五個宮中的貴人臉上冷冰冰的。
那里剛剛改朝換代,好不容易逃脫出來。
難道就又要被送進虎穴了,這誰愿意?
除此之外的其他人都還好,只有袁遠和一兩個流民悶悶不樂。
倒不是因為他們有仇家或者找不到家,而是由于沒有家了!
戰(zhàn)亂帶來的痛苦不是讓他們流離失所,吃不飽穿不暖。
而是一個又一個的親人,朋友死在眼前。
不過絕大部分人都和虞瑤一樣,臉上揚起了笑容。
陳夜用耳朵分辨出了每個人的情緒變化,相應的思索起了自己。
反正已經(jīng)重生成了現(xiàn)在的樣子,閑來無聊總得看看原宿主曾經(jīng)都有什么麻煩吧!
也算是承人家的身子,來還個人情。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了一跳。
這原宿主陳夜竟然是個流民,沒錯,字面意義,被大乾王朝流放出來的犯人。
而他的父親......
“嘶,想到這怎么突然想不起來了?”
陳夜仔細的回想起之前的事情。
可惜,原宿主的回憶起始,便是他們一行人在外相遇。
而那時陳夜手腳并沒有鐐銬束縛,身上穿著的也不是囚服。
“到底發(fā)生過什么!”
忽的,陳夜記憶了一個關鍵的細節(jié)。
他剛剛穿越過來的第一天,自己感覺到后腦勺一陣強烈劇痛。
隨后太玄經(jīng)“到賬”,以飛快的速度撫平了他的疼痛。
后來事發(fā)東窗,虞瑤被士卒領頭李老狗欺凌,打斷了陳夜的思考。
之后,陳夜沒再往這方面多想,就將此事給遺忘了下去。
如今仔細考量,陳夜來了興致:“想必我是被人悶棍伺候了,難怪原宿主會丟失以往的記憶。”
他朝著昏暗的天空吐了口清氣。
直接融化了面前百米的雪花:“看來,我也有事情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