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破廟
- 潛修三天太玄經:開局九品巔峰!
- 漢堡加芝士
- 2265字
- 2025-06-17 05:21:13
太陽西下,三位大梁國宮中女貴人病倒。
兩名被打成重傷的士卒,也被凍得開始發高燒。
好在,趕在天色徹底黑下前幾人找到了一座破廟。
說是破廟并非無人居住,遭到天災人禍被遺棄的老舊建筑。
而是廟內人員稀少,香客零丁罕至。
又因為大雪封山,壓得正廳和佛像香火堂兩處房屋房頂塌露。
看起來十分的凄涼冷淡。
匾額上的紅漆早已掉落的不成樣,只留下了“清平寺”三個字。
走到門口,獵戶小孩袁遠很有眼力勁。
小跑越過陳夜,咚咚的扣響了輔首銜環。
見無人回應,袁遠再次敲響。
過了好半天,寺院內才響起一陣不疾不徐的腳步。
嗞拗——
大門向內側拉開一條縫隙,一個圓圓大腦袋探了出來。
百無聊賴的掃了在場眾人一眼:“因特殊時期,寺院暫時關閉,望香客諒解。”
說完他就要關上大門,袁遠眼疾手快擋住木門:“我們不上香,只是雪太大了想借宿一晚。”
“不妥不妥,你們也看到我寺多處房頂被積雪壓垮。
倘若你們晚上誰睡覺被瓦片砸到,怎么算?施主們還是請回吧!”
兩人爭論不休,突然吧嗒一聲。
那大耳朵和尚就瞧見,腳底滾過來一顆不怎么規整的碎銀子。
當即雙手推開大門,撿起銀子放在后槽牙咬了一口。
眼神一亮,手臂收回大袖之中:“施主請進。”
陳夜笑瞇瞇的背過手,蔑視的看了眼和尚:還不了解你?
很快和尚帶著滿臉笑容,晃著肥肥胖胖的身軀離去。
讓負責接待客人休息的“知客”僧人,引著眾人去了后院的客房。
雖說寺廟規模不大,但是也足有一百零八間客房,每間客房能容納兩人。
為了安全起見,大家伙并不打算分太多房子居住。
反正是落個腳,等到明日天晴雪停,就會繼續趕路。
很快,彼此相鄰的客房亮起燭火。
陳夜橫躺在床上,消化著這三四天以來的經歷。
簡直就像是一場夢似的。
這么說也不對,應該算是世界對自己見義勇為的一種獎勵!
思緒間,房門扣響。
陳夜沒多想,以為是小沙彌們送齋飯來了,隨意喊道:“進,沒鎖。”
可走進來的卻是渾身裹著麻布,干涸的紅色血漬占據大半面積的武紫薇。
身后還跟著雙手緊張的抱在一起站在門外,遲遲不敢進來。
只敢踮起腳尖向里面打量的虞瑤
陳夜側撐著腦袋越過武紫薇,看向虞瑤:“要我去請你嗎?”
虞瑤一聽,趕忙搖搖頭,輕輕地踮著腳尖撣干凈腳下的積雪。
又默默地關上木門才走過來。
陳夜心中調侃了一句,不愧是大乾皇宮的女貴人,禮貌這方面無可挑剔。
他沒有起身的意思,微微側身:“說吧,什么事,餓了就等齋飯,困了睡覺即可。”
武紫薇低著頭,醞釀著要說什么。
可以看得出,她是有些緊張的,似乎怕說出來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比如體內這股不屬于她的真氣,會被收走。
比如是否會讓陳夜覺得自己是個無恥之徒,一而再再而三的索要更多。
可見陳夜臉上多了幾分不耐煩,她鼓起勇氣。
用盡可能不那么冰冷的語氣開口道:“還請問大俠姓甚名誰?
師出何門,在下沒有他意,只是出于敬仰與好奇。”
一天的行走,陳夜知道了幾人叫什么,卻并未告訴對方自己叫什么。
他悠然開口:“陳夜,無門無派。”
“無門無派,竟然就有如此神通,當真是曠世奇才啊!”
武紫薇發自內心的感慨了一句,繼續問道:“那能否告知在下昨日......”
咚咚咚——
“施主,為您送齋飯來啦。”
小沙彌的聲音意外出現,再度打斷了武紫薇的問題。
沒辦法,她只能行禮,帶著虞瑤先行告退。
這種事情哪怕陳夜愿意告訴她,也絕不希望在場有更多的人知道。
萬一被別人知道了,豈不是會導致功法泄露?
陳夜沒有挽留,瞟了眼笑呵呵的小沙彌。
對方行了一個禮放下清粥,饅頭與咸菜禮貌告退。
......
寺廟某處暗室。
那肥頭大耳,為陳夜一行人敞開大門的胖和尚拿著一盞油燈。
小心翼翼的瞧了瞧盡頭的大門。
唰——
木門打開,胖和尚走入其中。
里面燈火平靜,亮如金殿。
不,并非燈火帶來的效應,而是四周真的鋪墊著許多金燦燦的東西。
不僅如此,十平米左右的房間,連地面都鋪著一層金子。
角落里各種昂貴的金銀首飾堆積如山,隨意擺放,似乎管理者不甚在意。
胖和尚見到這一幕咕嚕了一聲喉結。
視野投向了床榻上,白胡須到脖子的老虎上身上。
老和尚身旁的墻上用鐵索掛著兩名c-l的女子。
女人呼吸急促,面色紅潤,此刻已陷入昏迷。
滴滴答答的,不知是汗液還是......
老和尚咳嗽了一聲,手里鍍金的大佛珠快速攆動。
好似尤為的虔誠。
但僧袍濕沉濕沉的,油光锃亮的腦袋也鍍上了一層汗滴。
“厄哲什么事?老衲不是說過每晚的這個時間不要靠近此地嗎?”
厄哲胖和尚吞下口水,跑到方丈耳畔。
邊說著悄悄話,邊在角落的財寶堆里,挑出了一顆又大又圓的珍珠塞進了褲襠。
聽聞此言,老方丈眉頭緊鎖:“你沒看錯,當真是那位要的人?”
“錯不了,而且我還看到了秦良那廝的寶劍,說明秦良已經被......”厄哲擺出了一個抹脖的動作。
老方丈捋著胡須,嘶聲道:“那你覺得他們中誰有這個能耐可做掉秦良。
他可是三品武夫,有那把寶劍的時候殺力直達三品巔峰啊!
平日那群家伙來寺廟里鬧事,你我都不會輕易招惹。”
厄哲快速回憶傍晚開門時候看到的幾人。
礙于當時視線漆黑,他猶豫了好幾次:“應當是那位大乾貴人,旁邊麻布包裹的女人還有那個孩子。”
“麻布包裹的女人,樣貌如何......額,老衲的意思是。
像是哪門哪派出身?
那孩子又有什么過人之處嗎?”
厄哲再次偷了一塊銀圓餅,褲襠已然變得沉甸甸:“目光堅毅,處事圓滑透落。
而且虎口處有繭子,應當是常年握劍或者弓弩之類的武器留下的!”
“我已知曉。”方丈眼仁轉動,嘴角露出得意:“秦良再厲害也只是個粗鄙武夫。
把握不住機會,那可休要怪老衲漁翁得利咯。
說起來老衲品嘗香客近百,還未曾享用過任一王朝的宮中貴人。
既然對方有高手那便莫急。
今晚派人去通知那位,讓他們來處理就好。
近幾天想辦法拖住這一行人在寺廟。
當前老衲有一計,你先這樣,再這樣......”
厄哲聽完豎起大拇指:“高,方丈高啊,我這就去置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