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晚安!(求追求收藏)
- 潛修三天太玄經(jīng):開局九品巔峰!
- 漢堡加芝士
- 2205字
- 2025-06-16 05:26:51
人,好多的人。
整個山寨的千人傾巢而出。
有去馬棚騎上戰(zhàn)馬的重甲騎兵,有持刀從周圍客舍直奔戰(zhàn)場中央的。
總之,陳夜聽到了他們的腳步變換。
從無序到有序,從混亂一團到整齊劃一。
足以說明,這群馬匪不是單純的匪徒,而是訓練有素的士兵。
麻布女人境界不高,自然聽不出來這些。
但是她根據(jù)秦良在奎連岡當大當家,推斷出他的小弟全都是曾經(jīng)大梁國的邊防士兵。
頓時俏臉大變:“不好,咱們驚醒了其他士兵。
別吃了,快走!”
女人深知一個道理,在戰(zhàn)場之中。
只要你不是高品武夫,士兵的人數(shù)永遠是上上風。
因為人力終將有時窮,幾個士兵,幾十個士兵或許不是你的對手。
可幾百上千,數(shù)以萬計的士兵呢?
一人一口唾沫,一人一拳一腳。
總有把你的真氣給耗盡的時候。
到那時,再強大的武夫也逃脫不了被人斬掉頭顱的命運。
尤其是面對重甲騎兵,所有兵種之中最強的存在。
怕是四品武夫最多也只能一人打三四十個,再多就要疲于應付。
可聽到周圍亂糟糟的腳步,憤怒的嘶吼。
麻布女人知道,至少有幾百人浩蕩趕來。
他們都是秦良的忠誠部下,哪怕沒了主心骨,戰(zhàn)力也不會減弱太多。
反而會拼盡全力給他們曾經(jīng)的將領(lǐng),現(xiàn)在的老大報仇!
“別吃了,跑,快點跑!”
麻布女人瞧著幾個流民還在那大快朵頤,氣不打一處來,一腳將其踹翻。
“更大的麻煩來了,把食物帶上,跑,快點!”
那兩個護衛(wèi)恢復了一些體力,意識到不對勁當即指揮了起來。
獵戶小孩當即停下進食,藏起一把菜刀。
又把廚房的一部分調(diào)料攬進懷里,便等待起了號令。
素衣少女雙手抱著一個包子正蹲靠在墻跟細嚼慢咽。
眨巴著大大的眼睛,偷偷注視著麻布姐姐,和那至今沒有打起半點精神的少俠交談。
忽然,麻布姐姐就暴跳如雷,踹翻了幾個流民,嚇了她一跳。
還沒等咽下包子中央的肉餡。
麻布女人抓住她的手腕,一個巧勁將其拉了起來:“我們得快點逃。
這回的敵人很多,沒有破局的辦法。”
只要出了大門,讓其他人四散逃亡,那么自己和這妹妹就有一線生機!
素衣少女嗯嗯的點點頭,把大半個包子塞進衣服里。
與麻布女人一前一后跑出了灶房,直奔山下的方向而去。
路過少年的時候,少女回頭望去:“走呀,快走呀!”
陳夜看著她招招手。
等到所有人都撤離此地,那群馬匪終于是包圍了這里。
陳夜踢了幾個廚子一腳:“滾蛋。”
“都聽少俠的,都聽少俠的!”幾人從始至終就和潛水的王八一樣,縮著脖子沒抬起過頭來。
聽到陳夜這么一說,速度飛快的沖向廚房的幾個地方。
然后拿出了三四粒......碎銀子。
陪笑了幾聲,快步追趕人群而去。
麻布女人帶頭,左手持劍右手握著素衣少女的手腕。
一路上遇到幾波零零散散的馬匪。
二話不說,直接用其他流民手中的彎刀將其斬殺。
她赫然發(fā)現(xiàn),陳夜留在自身體內(nèi)的那股真氣,還在不斷的壯大。
并將自身的傷勢修復了七七八八,當真是一件怪事。
路過幾個柴房的時候,她們聽到了屋子里面的求饒聲。
“放過我,啊,不要,不要~”
砰——
麻布女人一腳踹開木門。
當即看到三兩個馬匪,正在對屋子內(nèi)穿著打扮十分高貴的女人們動粗。
其中有兩人衣不蔽體,活活被糟蹋死。
剩下的五個人,以及蜷縮在角落里面的三個小孩子,臉上都帶著紫青傷痕。
“大膽,你是誰的部下?”
噌——
寒芒劃過蠟燭,三個馬匪的脖子上揚起了一條粗線,血液外流。
他們抱著脖子汩汩吐血倒地。
麻布女人看了眼屋子里的人。
一眼便知都是趁著大梁國戰(zhàn)亂,往外逃跑的宮中貴人,冷冷道:“不想死,就跟上。”
那些女貴人們猶豫了小一會。
拉著角落里面的兩個男孩一個女孩,跟著跑了出去。
之后的逃跑路上,他們身后的隊伍越來越來。
從最初的九個人,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足足三十人。
素衣少女不斷的回頭觀望:“姐姐,那少俠沒跟來,他一個人!”
麻布女人狠狠地拋出彎刀,又舉起三曜星芒劍當做標槍向著另一個方向丟去。
噗呲噗呲——
兩聲過后,哨崗上的兩個馬匪從上方掉落。
他們到達了正門。
由于有陳夜幫他們吸引火力,基本可以說沒有更多的馬匪來抽出空隙管他們了。
跑著跑著,素衣少女停了下來:“姐姐,我們不應該拋棄他,他救了我們,兩次。”
麻布女人眼神幽幽,半秒之后指著山下:“你們先走,我一個人回去。”
獵戶小孩往她身邊跨了一步,像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場。
陳夜救了他,和在山上打獵的時候遭遇野獸被其他獵戶救下是一樣的道理。
自己沒有獵物送給陳夜,那么自己能做的可能就是去幫忙了。
素衣少女沒什么戰(zhàn)力,只是她非得要跟著。
沒辦法,三個人就這樣穿過人群,從最前方來到了最后方。
剛要往前走,三人就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面前伸懶腰。
一個哈欠感染了許多注視他的人。
“你,怎么辦......”麻布女人三觀再次被刷新。
她知道陳夜很強,可能從萬千敵軍中安然無恙的逃出。
這未免太過于離譜了吧!
陳夜聳了聳肩:“往后站站,我有話要說。”
我們不是應該逃命嗎?怎么要講上話了?
雖說心中一陣不解,可還是老老實實的往后退了一大步。
就見陳夜慢悠悠的轉(zhuǎn)過身,沖著蜿蜒如盤龍的奎連岡山寨叉起了腰。
同時胸腔輕微起伏。
“公子你......”
“晚安!”
兩個字從陳夜嘴巴率先脫口而出,打斷麻布女人,傳向了山寨。
那聲音如同呼嘯獅吼,震懾叢林草原。
令身后所有人打了個寒顫,趕忙捂住耳朵。
而那些追上來的千名馬匪,耳膜瞬間碎裂。
馬匹內(nèi)臟爆碎成汁,骨頭軟化。
馬匪們則七竅流血,好一陣后,像是人人吞了現(xiàn)代的炸彈。
砰的一聲——
血花開滿了整座山寨。
在這寒冬的夜里,混雜著零星掉落的雪花形成了一幅紅白畫卷。
那猶如實質(zhì)的聲浪并未停歇。
隨著千人覆滅,整座奎連岡轟隆隆的開始震動。
連帶著地基,竟然都向下塌陷了一尺。
恢弘大氣的山寨,就這樣沉寂在了大山之中,永無重啟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