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徐元直負荊請罪
- 三國:從逃出曹營開始
- 雪客棲寒
- 2100字
- 2025-06-25 01:07:00
月上中天,院中一片銀白。
成功收服一位大將的劉備,對眼前這位新拜的軍師更加喜歡了。
反觀周逸,也對劉備的認知更深了一層。
今天宴席上,劉備僅僅用了輕飄飄的幾句話,就將韓玄一個可能割據一郡的小軍閥給打壓下去了。
以前整天捧著《三國演義》的周逸,還以為劉備真的像書里寫的那樣只會哭,計策都是諸葛亮等謀士提出的。
今日一見,方知那句“本故事純屬虛構”是多么正確的一句話。
一番商業互吹之后,聊天內容趨于平靜。
無非就是這幾日的募兵進展啦,在江邊開設熔爐加緊鍛造兵器啦,征伐民夫進城加高城墻之類的常規事宜。
這些事情,周逸根本插不上話,也不想去打擾。
有諸葛亮這樣的內政大能,哪里需要自己一個半吊子去指手畫腳。
與其到處閑逛自曝其短,不如待在院子里好好寫點實用的東西,當然也包括繼續調配火藥這個重點項目。
然而劉備臨走之前,卻告訴了周逸一個勁爆的消息。
“文直,令舅劉別駕遇害的事情,泄露消息的兇手已經找到了。”
周逸當即追問,“是誰?”
“火燒魚梁洲那天晚上,你還記得船上負責向導的是誰嗎?”
“我記得關將軍說過,是個叫陳生的本地水賊?!?
劉備點了點頭,“沒錯,此人和另外那個叫張虎的,都與元直有舊。當時伊籍進城聯絡令舅,元直同時前去策動張、陳二人,為了能讓二人相信,故而將計劃告知二人,沒想到這二人早就投靠了蔡瑁。”
“這......”雖然聽起來很有道理,但周逸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個線索出現的太牽強了,總是讓人覺得是在為真正的幕后黑手開脫。
“文直,此事你無需懷疑,明日元直就到江陵,并且會將陳生交由你手,由你親自處置。”
聞聽此言,周逸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翌日一早,徐庶果然出現在周逸住所門前,光著上身,背著荊條,做出負荊請罪的樣子。
同時,一旁還跪著一個五花大綁的漢子,正是那天夜里跟在周逸這條船上的向導。
周逸問詢來到門前,立刻上去扶起徐庶,并且將荊條取下,命人取來衣服給徐庶穿上。
之前經過諸葛亮那番開導,周逸將這件事情從頭到尾梳理了一番,明明已經有了一些頭緒,卻被昨天晚上劉備那一番話給徹底攪亂了。
此時見到徐庶如此作態,周逸的耳邊再次響起那句話,“不要被人牽著鼻子走”。
于是,等到將徐庶送進屋里取暖之后,周逸當即開始審問陳生。
“你可還記得我是誰?”
陳生跪在地上,兩只手都被捆在背后,臉色灰白,嘴唇干裂,像是許久都沒有吃飯喝水了。
聞言抬起頭看向周逸,“當然記得,那天在漢江上撞浮橋時,就是公子傳下的軍令?!?
周逸又問:“我叫什么名字,你總該知道吧?”
然而令周逸沒想到的是,陳生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搖頭。
這是什么情況?
都已經被帶到周逸面前問罪了,這陳生居然還不知道周逸的真實身份,這如何說得過去?
況且根據昨天夜里劉備所說,以及今天徐庶的行為來看,陳生就是將消息泄露給蔡瑁,導致劉先全家被害的直接兇手,怎么會不知道周逸的身份呢?
想到這里,周逸繼續問道:“你和蔡瑁是怎么認識的?你們現在又是如何聯系的?”
陳生費了很大的勁,才勉強吞下一口口水,隨后又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面帶祈求的說道:“這位公子,能不能先給我一口水喝?”
周逸看了眼一旁的親兵,很快親兵便拿來一碗水端到陳生嘴邊,后者一口吸干了碗里的水,跪在那里喘了好幾大口氣。
過了好一會兒,陳生才緩緩說道:“公子問我是怎么認識蔡瑁的,那都已經是十八年前的事兒了。”
“當時我和虎哥剛剛接手漢江水幫,大寨就在你那天晚上燒掉的魚梁洲上。我們在漢江上主要就是販鹽,剛接手時,我們靠著降低價格,迅速擴大了范圍。”
周逸猜測,虎哥應該就是當時關羽船上的另一名向導,水賊頭領張虎。
只見陳生長嘆一聲,“可惜好景不長,販鹽生意剛有起色,荊州就來了個新刺史,還將刺史府從江陵遷到了襄陽,我們的船連魚梁洲都出不去?!?
“沒多久,蔡瑁就帶著水軍攻上了魚梁洲大寨,我們這些人怎么可能打得過官軍,只能乖乖投降。但蔡瑁不僅沒有把我們抓進大獄,還給了我們十幾副皮甲,讓我們幫他干黑活。”
“從那之后,我們每次走貨,都要給蔡瑁分潤,表面上是江上的水賊,實際上就是蔡瑁的私兵。”
“至于公子問我是怎么跟蔡瑁聯系的,那就更簡單了。襄陽城東門外挨著漢江邊上有個碼頭,整天在那里收魚的中年人,就是蔡瑁的眼線,我們就是通過他給蔡瑁傳遞消息的。”
聽到這里,周逸才明白,為何蔡瑁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幫助“單騎入荊州”的劉表穩住局勢,此人黑白兩道通吃,而且又是本地大族,做這種事還不是手到擒來?
說不定當初劉表迎娶蔡瑁的妹妹作繼室夫人,根本就是被逼無奈的。以蔡家當時在京城和地方上的勢力,完全有能力對劉表的執政造成威脅。
劉表執掌荊州十九年,卻在去世后的第二天,就被外人奪走了基業,一方面是劉表沒能控制妻族勢力,一方面也是因為蔡瑁并非庸才。
這樣看來,先前王威所帶來的,劉琮并非主動投降的消息,就說得過去了。
對于陳生的回答,周逸仍然存在疑問。
“既然你和張虎已經投身于蔡瑁,就應該跟著他一起投降曹操,那天晚上為何還要幫我們撞斷浮橋,阻擊曹軍呢?”
“這.......”陳生面色惶恐,囁喏失言,忽然以頭搶地,嘴里大聲喊著“有罪”之類的話。
由于動靜太大,徐庶也披著衣服從屋里走了出來,正撞見陳生涕泗橫流的樣子。
恰巧這時,得到消息的文聘拍馬趕到,在門前翻身下馬,掣劍在手,直愣愣的朝著陳生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