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風起羅馬,元老院的邀請
- 大秦:開局被祭旗,神筆誅趙高
- 木蛇年
- 2228字
- 2025-08-22 11:00:05
“我李二郎,以華夏工學院的名義,向您和石灘村的鄉親們保證!”
“不僅給你們建一個避風港!”
他環視四周,掃過一張張充滿期待的臉。
“我要用治理黃河的最高規格,給你們建一座全天下最堅固的港口!一座能抵御百年風暴,讓你們子孫后代都能平安出海的——鋼鐵長城!”
數日后,新一期的《華夏邸報》傳遍帝國每一個角落。
頭版頭條,沒有歌頌黃河大捷,也沒有報道羅馬戰事,只有一個醒目的標題——
《一言封侯,不拜;一諾筑港,為民!》
報道詳細記述了石老漢拒封侯爵,只求為家鄉建一座避風港的始末。以及李二郎代表帝國,許下“鋼鐵長城”的承諾。
一時間,天下沸然。
茶館里,田埂間,工坊內,無數百姓爭相傳閱。
“這才是咱們的新朝!天子說的話,那是一口唾沫一個釘!”
“石老漢是個好人吶!有良心!”
“以后咱有啥好點子,也給朝廷寫信去!咱們說的話,朝廷真聽啊!”
那座尚未動工的“安海港”,仿佛成了一座豐碑,無聲地矗立在萬千華夏子民的心中。
它的名字,叫做“信義”。
與此同時,遙遠的另一端,地中海,亞歷山大港。
圖書館抄錄工作,仍在夜以繼日地進行。
希臘、埃及、乃至巴比倫的古老智慧,正源源不斷地被轉化為漢字,裝入一個個密封的木箱,準備運回東方。
關于文魁與總督加盧斯那筆交易的風聲,很快就從地中海東岸吹起,越過了克里特島,
最終傳進了羅馬的權力中樞:元老院。
加盧斯上報元老院的文書,極其夸張。
他將文魁帶來的絲綢、美酒描述為神跡,將這場交易描繪成羅馬百年來最偉大的外交勝利,并附上了一小匹繳獲的海盜絲綢作為“樣品”。
這封信在羅馬元老院引起了軒然大波。
商人和貴族們嗅到了黃金的味道,而龐培、西塞羅這些共和國的巨頭們,看到了機遇與威脅。
“能將黃金等價物隨意送人,這該是多么的富有?”
“有如此技藝,元老院卻為何從未聽過?”
他們想要更多。
于是,一封以“羅馬元老院與人民”名義發出的信函,跨越地中海,送到了文魁手中。
他們邀請他,前往羅馬城。
“真君,”季布展開信函,眉頭微蹙,
“羅馬人果然上鉤了。只是這言辭,仍視我等為遠道而來的藩屬,而非對等之國。”
文魁看著港口,那些與羅馬三列槳戰船相比,顯得小巧的華夏商船,淡然一笑。
“在亞歷山大,對付一個貪婪的總督,用利誘就夠了。但要去羅馬,光有誘餌是不行的。”
“他們以為咱們是肥羊,那就讓他們看看……神龍的利爪。”
文魁發出了兩道命令。
第一道,命學者們加快進度,將已抄錄完畢的卷宗裝船,由一支分艦隊護送返航。
第二道,傳令停泊在紅海隱秘基地的儀仗艦隊——“應龍”號寶船,以及兩艘戰艦,拔錨啟航,經尼羅河運河,進入地中海。
“季布,備禮。這一次,送給元老院的禮物,不是絲綢,也不是美酒。”
“而是敬畏!”
海風帶著一股濃重的咸腥味,撲面而來。
文魁站在“應龍”號寶船九層船樓的甲板邊,袍袖被大風吹得呼呼響。
他的腳下,便是奧斯提亞港,號稱“地中海心臟”。
視野盡頭,碼頭上黑壓壓的一片,全是人頭。
那些平日里鼻孔朝天,以“世界征服者”后裔自居的羅馬公民,此刻像一群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擠作一團,有人為了搶個好位置看熱鬧,甚至踩掉了鞋子。
他們的表情,文魁看得一清二楚。
震撼、恐懼,還有一絲茫然......
文魁的目光很平靜,掃過下方混亂的人群,最終落在了港口最深處,三艘龐然大物上。
這并非華夏水師主力戰艦,僅僅是他此次出使的儀仗船。
即便如此,其中任何一艘,都讓羅馬人引以為傲的三列槳戰船,像個玩具。
那遮天蔽日的船身,全都卯榫咬合,不見一根鐵釘。
船樓頂端,一面繡著五爪金龍的赤紅大旗,在風中發出“呼啦啦”的巨響,好像龍的咆哮。
那雙金線繡成的龍目,正凝視著這座號稱“永恒之城”的羅馬。
“真君,”
身后,季布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羅馬人派來的使節,已經在碼頭上等了一個時辰了。”
文魁沒有回頭,視線依舊鎖著遠方。
“讓他等著。”
“讓這些羅馬人看個夠,也讓他們想個明白。咱們是客,但不是來乞求友誼的客。咱們要的不是恭敬,是敬畏。”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碼頭上的喧囂,逐漸被一種沉重的寂靜所取代。
全副武裝的羅馬軍團士兵已經趕到,強行排開人群,拉起警戒線。
終于,一名身穿紫邊加長袍、下巴抬得老高的羅馬官員,在一隊護衛的簇擁下,踏上了長長的引橋。
他每一步都踩得極重,似乎想用這種方式,展示羅馬的威嚴。
可當他真正踏上寶船那光潔如鏡的甲板時,愣住了。
甲板兩側,兩排身著明光鎧、手按環首刀的甲士,目光平視前方,但那從尸山血海中磨礪出的煞氣,讓他心頭一顫。
這些東方人的身高、體魄,以及壓迫力,
是他從未在日耳曼、高盧,乃至任何一個被征服的蠻族身上感受過的。
這名財務官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走到文魁身后約十步的位置,停下,清了清干澀的嗓子,用有些別扭的通用語高聲道:
“羅馬元老院與人民,歡迎來自絲綢之國的使者!我是本港財務官蓋烏斯·弗拉維烏斯,奉命前來……”
文魁這才緩緩轉身。
他沒有看這個喋喋不休的官員,目光仿佛穿透了他,望向了羅馬城的方向:
“元老院?”
“誰能代表元老院?是你?還是……龐培?或者是西塞羅?”
“又或者……”
文魁的目光微微下移,終于落在了這個小人物的臉上,
“是凱撒?”
聽到這三個名字,弗拉維烏斯的臉色,一下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對方不僅知道羅馬,甚至對元老院的權力博弈了如指掌!
“不可能......第一次見面,他怎么會知道?”
想到這里,弗拉維烏斯的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他再也站不住了,深深地彎下腰,頭顱幾乎垂到胸口。
“真……真君閣下……請恕罪!”
“羅馬元老院的正式邀請……三位執政官與諸位元老,已在城中,恭候您的大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