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默契配合
- 北宋:我從皇城司開始收復燕云
- 歲寒客a
- 2065字
- 2025-08-17 12:00:00
陸臨面對毫無畏懼的陶節夫,索性把話說開一點。
“是嗎,可是那位鄉民情真意切,我看不像做假。本帥出身皇城司,遇事就是喜歡瞎打聽。”
“一番打聽下來,本帥才發現延安府百姓對陶知州可是怨聲載道啊,陶知州可有什么解釋?”
陶節夫預料到陸臨會發難,不過沒想到會這么快。
才剛剛坐下來不久,酒還未滿上,就開始追究責任,雙方不得不圖窮匕見。
不過陶節夫既然已經有所預料,他在這里經營這么些年,當然也有自己的底牌。
面對陸臨的責問并不驚慌,反而還是一臉平靜道:“節帥年少得志,少在官場打磨,自然不知道作為一方父母官的壓力所在。”
“朝廷逼著本官交稅,西夏人又逼著本官開放鹽市,百姓還要說本官貪贓枉法,本官是哪頭都惹不起啊。”
其余人也不說話,默默地的看著兩人交鋒。
當然,他們也說不上話,反正已經徹底綁定了陶節夫,屁股都不干凈。
此時只期盼勝出的一方是陶節。
陸臨搖搖頭一邊輕笑幾聲,一邊把頭靠在椅子上。這場鴻門宴總算是進入了開場環節。
“陶知州的話,我不敢茍同。為官一方,代天牧民,自然事事應以治下子民為重。爾卻諸多借口,妄圖推脫。”
“即便如此,難道就能掩蓋住你們的罪行?”
陶節夫見陸臨話都說到這份上,索性也不裝了,把酒杯一推,因為那是摻了毒的。
本來想著陸臨不好對付,疑心重。還當著他的面給所有人都倒同一壺酒,誰知道陸臨謹慎到這份上,竟是動也不動。
陶節夫幽幽開口道:“節帥說的不錯,我等的罪行的確罄竹難書,掩蓋不住。但是今天節帥想要全身而退,怕是也不能夠了。”
陸臨的作風,他們早就聽聞,等他過來,不把自己這些人查個底朝天才怪。
幾人也深知自己不經查,所以說陸臨一到就是他們的死期。
本來幾人早就準備好,趁陸臨沒到,想要逃往西夏的。
沒想西夏那邊竟然加碼了,非要他們拿陸臨的人頭當投名狀不可,不然就不給通行。
不過一旦功成,西夏也答應給幾人比在大宋更高的地位。陶節夫心中暗罵這些年給西夏人的孝敬都喂了狗。
不過也無可奈何,幾人一合計,干脆破罐子破摔,拿了陸臨的人頭去西夏邀功。
反正陸臨只帶了幾百的親衛營進城,與其如喪家之犬一般逃走,不如博一個富貴。
所以陶節夫幾人今天本就是打定主意,要把陸臨直接殺死在延安府城內。
陸臨面對陶節夫的威脅也不驚慌,淡淡道:“哦?果然是宴無好宴。”
“只是陶節夫,本帥是乃朝廷郡公,陜西五路宣撫使,黜置使,你敢殺我?”
陶節夫深吸一口氣,長長的吐出來,事到臨頭,才知道想要殺死一位朝廷的國之重臣,心理壓力有多大。
而且他不知道陸臨此時如此淡定是虛張聲勢,還是另有后手?不過既然箭在弦上,也不得不發。
而且誰知道幾人中會不會有人見情況不對想要反水?
于是趕緊調整好心態,不讓人知道他內心的緊張。
淡然一笑:“陸臨,本官也是不得而為之,西夏人點名要你的頭顱,本官獻過去就是大功一件,以后依舊榮華富貴。”
“只是可惜你才剛剛功成名就,今天就要折戟沉沙了,哈哈哈哈。”
趙佺、劉安、曲充三人也看著陸臨不懷好意,陰惻惻的笑著,實則應該也是為了掩飾自己內心的緊張。
不然他們早就應該動手了才是。
陸臨用看死人的眼光盯著幾人:“原來是投靠了西夏人,才讓爾等有了底氣。爾等不但草菅人命,還賣國求榮,簡直死不足惜。”
曲充剛剛最后說話介紹自己,還以為是一個還比較沉穩的人,現在卻最先忍不住發怒。
右手用力一拍桌子,大吼一聲:“陸臨,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都死到臨頭了,還敢大言炎炎!”
“不錯,你已經死到臨頭,無非虛張聲勢罷了。”
鄜延路都總管劉安沒有這么大的膽量,站起來指著陸臨的手都有些顫抖,看起來戰戰兢兢的。
只是隨著曲充和劉安的話音落下,卻并沒有府兵沖進來。
陶節夫臉上的神色一變,原本就是刻意保持的冷靜,此刻終于保持不住,慌張了起來。
“不,不可能,城中有我直屬保安軍八千,就算你能料敵于先,你只有八百的護衛營,怎么可能沒有一點動靜?”
“曲沖,你快出去看一下怎么回事。”
曲沖慌忙站了起來,保安軍是他帶領的八千蕃兵,準備一起投奔西夏的,是他們最大的底氣所在。
難道真出了問題?
就在曲充慌忙離席的時候,一直默不作聲的趙佺打斷了他的步伐:“不用看了,保安軍接到我的調令要按兵不動,陸節帥的護衛營應該已經繳了他們的械。”
“你,你這是為何啊?別忘了你屁股底下也臟的很,你以為陸臨會放過你嗎!”
陶節夫不可置信地看著趙佺,看著這個貪污腐敗比他猶有過之的同僚及同盟。
此人平常被軍權政權都架空,一心投進貪污大事業。
除了沒有坑害人命,其他事情可比他陶節夫做得絕啊。
趙佺失笑的搖頭:“呵呵,哪有為什么?我知道陸臨不會放過我,你們想讓我和你們一起貪污腐敗,販賣私鹽?可以啊......”
“可是讓我投奔西夏,賣國求榮?我趙佺不干!吾寧一死了之!”
劉安的手抖得更厲害了,全身都在顫抖。
頹廢的坐在地上,喃喃道:“完了,我們死定了!你他娘的趙佺,你害死我們了!”
陶節夫也慌了神,身體同樣在顫抖著,雙眼無神。
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又燃起了一點生的希望。
急忙跪倒在陸臨腳下,扯著陸臨的衣袍:“陸臨,陸節帥,我還有一天大的事可以告訴你,求你饒了我性命可以嗎?”
陸臨嘆了口氣道:“你是說折家也反了吧,無妨,此事我和折家以及種家早有默契。”